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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人抱去了浴室,晏云跡竟也一動不動地縮在他的懷里,昏睡的俊美臉頰略顯出少年的稚嫩感,身體柔若無骨,白皙的小腿自然垂著,整個人乖巧得如一只幼兔。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產生憐愛,蕭銘晝卻不然。一想到他就是用這樣無辜的臉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內心便更是怒火中燒。
他把晏云跡摔進了浴缸,打開花灑對準了他的身體。
冰冷的水順著花灑傾瀉而下,煞白的肌膚上濺起陣陣水花,晏云跡毫無反應的身體終于有所動作,他無助地發著抖蜷縮起來,如同襁褓中的嬰孩懼怕地縮在浴缸的一角,顫顫巍巍地抱住了自己。
“嗚……冷……好冷……”
蕭銘晝眼中毫無憐憫之意,他抓過晏云跡的腳腕向上抬起,將他想要拼命合攏的雙腿強硬分開,又用猛烈的水流對準他的股間狠狠沖刷。
“啊啊啊……!”
乖巧垂著的軟肉和囊丸被沖得歪斜,水流不斷順著股縫流淌到下方的后穴,蕭銘晝無視了晏云跡竭力的掙扎,毫不留情地用冷水刺激著幾乎腫得看不見縫的嫣紅小口,強行把菊蕊中心沖出一個小眼來。
“哈啊……嗯嗚……疼……”
水流的沖擊下,晏云跡終是疼醒了過來,紅腫的雙眼虛弱地睜開,茫然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蕭銘晝冷笑一聲關了花灑,將瑟瑟發抖的人從浴缸里撈了起來。
“想清楚了答案嗎?”
晏云跡翕動著蒼白嘴唇,漆黑的發絲末梢還在滴落著水,朦朧的眼底透著倔強的恨意。
“是我……殺了陸湛,你要報仇的話,就殺了我償命吧……別牽涉其他人。”
蕭銘晝雙眼微微瞇起,玩味地擒住了他的下顎,指腹摩挲著晏云跡的唇,語氣里卻對他的回答不置可否。
“在我做律師時,經常和我的委托人說一句話。如果想要得救,就必須說出真相。”
“我說的就是真相,”晏云跡瞪著通紅的眼眶,臉頰微微抽動,“那天晚上,陸湛只是假意綁架我,我知道他不會傷害我,但是,看著他那副模樣,我猜他應該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報復。他之前為許多下層人辯護得罪過不少權貴,會用那種手段的說不定是黑社會,我很害怕,不想和他扯上關系,所以才跑去了高樓,他是追著我上來的。”
蕭銘晝沉默地聽著,只是時不時敲動指節。
“當時他的確想告訴我什么,可我本能得產生了恐懼的感覺,害怕聽到他說出什么我無法接受的事情。所以站在樓頂邊沿的一瞬間,我就鬼迷心竅了。”
晏云跡雙眼愈來愈紅,情緒也越發難以自制。
“我知道無論我說什么他都會相信我,所以我說,我不敢回去,希望他能拉我一把,所以他就慢慢走了過來,在他沾滿血的手碰到我的那一刻,我害怕極了,便重重地推開他,沒想到……他就從那里掉了下去。”
“所以,那是一場事故?”蕭銘晝睫毛略顫,指節微微用力,無意識攥住了衣袖。
晏云跡沒能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他無法把自己的行為輕松交代為“事故”。
“我永遠記得他的眼睛,”晏云跡如嘆息般慢慢垂下頭,將發顫的額頭抵住浴缸邊沿,“他從那里掉下去的時候,一直仰頭看著我,他的眼中從未如此充滿絕望,我知道,那一刻,他永遠也不會原諒我了。”
“就是這樣,我殺了他。”
蕭銘晝神色幽深,只是沉默地聽晏云跡無聲喘息,半晌,他的目光里別樣的情緒漸漸消退,又變回了尋常的冷漠。
他再次打開花灑,晏云跡緊閉雙眼,以為又要被刺骨的冷水澆灌,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然而,這次落在光裸肌膚上的卻是溫度適宜的暖水。
蕭銘晝擒住晏云跡的后頸,讓他在自己手臂上趴好,另一只手伸向他敞開的股間,輕輕按摩著滿是鞭痕的臀肉,又插入臀縫間的幽壑迎著水流攪動,替他清洗穴內殘留的污穢和姜汁。
晏云跡漸漸恢復了知覺,卻仍舊沒有力氣,只能像一只落水狗般任由男人擺弄。后穴似乎腫得厲害,比平日里敏感數倍,男人的手指在穴里打圈的動作酥酥麻麻的,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蕭銘晝的眼眸正望向他,晏云跡臉頰浮上一層屈辱的紅,便立刻埋頭低下,生怕男人又以此來踐踏他的羞恥心。
然而,他沒料到,蕭銘晝對他說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很好,你確實說出了真相。但這并不是全部,所以還沒到你該死的時候。”
男人勾著唇,眼里深不可測。
“你的回答明顯避重就輕,需要我再提醒一遍么——我問的是雇傭那個刑訊師的人的真實身份。”
晏云跡微微一頓,眼神有些慌亂,他定了定神抬起雙眸:“你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
蕭銘晝模棱兩可地笑道:“我了解過全部的事,所以你不用想那些拙劣的伎倆騙我。”
“‘只有承認真相才能得救’,這同樣適用于你,我的小母狗。”
蕭銘晝幽幽地斂了眸,唇邊再度溢出狂躁的興奮感,如同終于品嘗到一杯珍藏的美酒。
“我知道你在包庇著他,所以我會開始下一個目標的狩獵,讓你眼睜睜觀賞他的下場。對了,就用你不堪的樣子來威脅他如何,讓他聲譽掃地,家破人亡……或許是個不錯的籌碼。”
“……卑鄙。”晏云跡暗暗咬緊牙,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父親的臉,或許是他太缺那之后失而復得的父愛,即使知道父親可能犯下大錯,他也無法坦率地將父親的名字全盤托出。
至少比起這個瘋子,他更愿意相信父親有難言之隱,若真是這樣,他也想要告知父親會遇到危險。
但是,自己又被困在這里,他到底該怎么做?
“等等……”晏云跡短暫思考便脫口而出,他輕輕抓住男人的手臂,抬起頭央求道,“能不能再給我一些時間?我知道你不會不明不白地殺人的,這里一定有什么誤會,所以,我想自己找到真相。”
蕭銘晝眼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晏云跡。
“小母狗,你應該知道,求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能給我什么?”
晏云跡有些手足無措,他現在被男人強迫當性奴使喚,連身體都不屬于自己了,他還能給男人什么呢?
蕭銘晝俯下身挑起晏云跡的下巴,唇邊勾起惡劣的笑。
“我給你一個機會。明天,我會帶你出席一場‘特殊’的宴會,那里可是有于我很重要的委托人,若是能拿下那個案子,大概能賺不少錢。”
晏云跡只覺得后背冰涼,訥訥地開口:“什么‘特殊’的宴會?”
“是只有主人和奴隸能夠參加的……肉體盛宴,”蕭銘晝的目光愈發凌厲,似是要將他拖向漩渦翻涌的泥潭,看得晏云跡心里不住發怵:
“小母狗,如果你的表現能讓在場的人全部滿意,我就考慮,聽聽你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