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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針是專門用來拷問omega生殖腔的刑罰,取帶電的銀針插進與腔內(nèi)連通的小孔,能夠直接電擊生殖腔內(nèi)壁,為犯人帶來極大的痛苦。
男人的動作很慢,刻意用電針在omega的宮口戳刺,尋找著omega反應最激烈的位置。
等待的時間越久,內(nèi)心的恐懼就會愈演愈烈,本該呵護溫柔對待的生殖腔被肆意玩弄著,身體隨之一下一下地發(fā)起抖,晏云跡感到冰涼的淚水從自己的眼角滑落,不知不覺間,他竟是哭了。
晏云跡深吸入一口氣,企圖將不爭氣的眼淚逼回去,然而下一刻,被擴開著的生殖腔猶如千針貫入,讓他徹底失聲哭喊了出來。
“哈啊啊啊……”
omega的身體驟然宛如被拉滿了弦的彎弓,軀干連通屈起的下肢在方桌上用力拱起,插著電針和擴肛器的下腹向上抬著,白嫩的腿根痙攣不已,一汩汩透亮的蜜液從敞開的花穴里涌出。
一滴、兩滴,透白的黏膩液體滴落在烏黑色的檀木桌上。
電流愈來愈激烈,omega大張著的口里已然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身體上下晃動著,堪堪抬起又重重落下。似一只無處可逃的迷路小獸,股間蜿蜒的水漬流過白玉般的大腿小腿,最后沾濕了踮起著的足趾尖。
omega被折磨得冷汗淋漓,他無助地張著腿,撐開的小穴在擴肛器的作用下,內(nèi)里蠕動的媚肉清晰可見,邀歡似的喘息著。
淡粉色的穴肉因電流和持續(xù)高潮早已紅得熟透,最嬌嫩的子宮被電流反復鞭撻過后,終是承受不住緩緩癱軟,楚楚可憐地滲出花液。
這一瞬他痛得快要昏死過去,下一瞬,更強的電流會再次將他喚醒。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意識昏昏沉沉,倒仰著頭的晏云跡淚眼朦朧地看見,在倒轉的視線里,那個男人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
男人修長的身體仍舊筆直地佇立著,對方也正垂著眼眸望向自己,他的眼里無悲無喜,只是不斷翻涌著錯綜復雜的情緒。
“你啊,小云,”一個溫柔略帶調侃的聲音回響在他的耳邊:“明明是位小少爺,怎么能有這么差的睡相?”
晏云跡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倒轉的視線里,出現(xiàn)了穿著熟悉西裝、寵溺笑著的人。
他仍舊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只是能聽見對方正無奈地向他抱怨。
“床都被你睡反了,頭在床外面,脖子卡在床邊,這樣血液會不循環(huán)的。”
晏云跡再度閉上雙眼,美美地拉過被子。
“還很早,行行好嘛陸哥,再讓我睡一會……”
“不早了,已經(jīng)快要開庭了,”那人掀開了他的被子,“不是你主動要求跟我出差,想要旁觀法庭審判來積累經(jīng)驗的嗎?”
“嗯。”晏云跡如同吃飽了的貓兒般勾起嘴角,徜徉在男人的溫柔里盡情耍賴。
男人無奈一笑,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
“那我可要偷襲你了哦。三、二……”
晏云跡感到,男人那雙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仿佛即刻就會有溫柔的吻落在自己的前額。
他期待地等待著,心里怦怦直跳。
……
下一秒,滾燙的堅硬肉刃貫穿了他的喉嚨。
不是吻。
晏云跡失神地大睜著雙眼,他的視線已經(jīng)一片漆黑,倒轉著的頭幾乎垂直地被壓在男人西裝褲的大腿面上,無法呼吸的口腔中被塞進了男人粗大的性器。
為什么自己偏偏在這個時候,會回想起自己和那個男人的過去……還是、那么美好的回憶……
“咕嗚——!” omega的喉嚨里擠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
隨著被肉柱頂入喉頭的,一陣陣酸澀的苦楚涌向鼻腔,被凌虐得千瘡百孔的心開始變得分崩離析,在被黑暗淹沒的現(xiàn)實里,根本就不存在一絲救贖。
救我……
omega劇烈抽搐著身體,他知道自己哭了,可他哭不出聲音,滿腔的悲鳴都被梗在喉嚨里。
大顆大顆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臉頰,其實電針的電流早已停了,他卻依舊痛苦萬分。
西裝內(nèi)袋里傳來手機嗡嗡的震動聲,alpha接起電話的同時,仍舊挺槍狠狠操干著他的喉嚨。
“喂,您好。對,我就是蕭律師。嗯……”
男人在回復時壓抑著喘息,在用力插入時也會同時發(fā)出意味不明的低吟,然而那只是礙于禮貌,他似乎完全不介意被那邊察覺。
“好的,那么三天后,我會去約定的地點與您洽談。”
男人掐了電話,在晏云跡的喉嚨里大力操干了兩下,將一股濃精射入了對方的咽喉。
他將疲軟了的分身從滿臉淚痕的omega口中退了出來,然后迅速割開他四肢捆著的麻繩。
晏云跡像人偶一般任由他拖著手臂,眼神呆滯地盯著前方,似乎是知道自己會被帶回地下室,他也完全不再掙扎。
兩人都無言地沉默著,男人毫無憐惜地將他丟回牢房的地上,狗奴也跟著爬了進來。
晏云跡像死了般癱倒在地,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藥瓶滾落在他的眼前。
“說好的……還給你。”
晏云跡依舊無動于衷地躺在地上,看他不去撿,男人也沒再說什么,只是留下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便離開了。
此時,一旁的狗奴聞見omega腿間滿溢而出的甘甜淫水,興奮地向他爬了過來,睜著饑渴的眼神伸長了舌頭。
然而,他還沒彎下腰,就被一腳踢翻在地,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滾。”
晏云跡收回腿,卻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那樣從地上坐起來,陰暗嫌惡的眼神如看垃圾般看著“狗”,聲音里夾雜著不可違逆的狠意。
他的身體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他現(xiàn)在有更想要做的事情。
“狗”被他的眼神嚇破了膽,逃命似的爬到了角落,瑟瑟發(fā)抖地抱住頭。
晏云跡撿起旁邊的藥瓶,倒出一顆吞下。他的視線集中在角落的狗奴,忽然,唇邊溢出了一聲冷笑。
(蛋:假意接近,企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