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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西裝衣料的觸感緊貼著他的下腹,下一刻,一記殘暴的耳光抽得晏云跡雙眼昏黑,耳邊即刻響起了冗長尖銳的耳鳴。
他側(cè)身摔在地上,頭痛欲裂,火燒般刺痛的臉頰即刻腫起,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晏云跡閉著眼聽見男人粗喘著氣,似乎對方也因他的掙扎有些狼狽,他故意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呵,原來神經(jīng)病也有性能力?”
緊接著,他就被抓住頭發(fā)翻過來跪在墻邊,上半身被迫向后反弓,被扭傷充血的乳珠因刺激而高高挺起,來回磨蹭在粗糙的墻面上。
熾熱硬挺的東西抵住了他分跪的雙腿間,試探性地戳刺著柔軟的嫩穴。
“想起來了嗎?你被這樣侵犯的事。”
alpha近在咫尺的吐息如魔鬼的耳語般,強硬地撬開了他最不堪的那段記憶。omega像是應激得渾身痙攣起來,赤裸的臀縫間開始滴落著晶瑩的蜜液。
痛苦的回憶和現(xiàn)實相互纏繞著,像勒住他的兩條繩索,晏云跡抓狂般搖頭否認,即將被再次侵犯的他失聲哭喊著,驚恐的淚水從眼角一道道滑落。
“不要……!滾開……”
看到omega已經(jīng)回答了,男人毫無憐憫地冷哼了一聲,此時的他危險地瞇著眸子,眼中威懾的光絲毫未沾染情欲。
“你犯了什么罪?”
“我……沒有……”晏云跡急促地倒吸著氣,用盡力量拒絕著。
然而他吸入肺腑的,卻是來自男人釋放的濃烈信息素。
是辛辣刺激的龍舌蘭烈酒,如針扎般灼痛著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將他壓制在墻邊的alpha如大貓般伸出舌,溫柔地舔舐著omega顫抖的潔白后頸,宛如平靜之下的暗潮洶涌。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想嘗嘗邊被標記邊遭到強暴的滋味嗎?”
晏云跡呼吸著男人濃烈的信息素,身體熱得快要化成水,卻仍舊口齒不清地囁嚅著。
“不……不要……”
晏云跡不斷夢囈著說“不”,alpha卻并未打算給予他選擇的權(quán)利。男人凜起雙眸,握住了他的腰窩向下拖,笑著露出了尖銳的獠牙,如享用獵物般一口咬住了omega誘人的后頸。
“嗚啊啊啊……!”
晏云跡絕望地慘叫著,腺體被咬破的刺痛和前列腺剛被龜頭擦過的刺激同時令他瘋狂。他的小腹劇烈收縮起來,兩眼泛白,無法閉合的口中伸出一截嫩紅的舌尖。
那股支配著他動彈不得的信息素濃度瞬間到達了巔峰,就像血液里瞬間被注入了沸騰的龍舌蘭。
緊接著,痙攣的下腹涌起一陣難以抗拒的熱流,晏云跡下意識地驚喘一聲,透明的水流從半勃的性器中射出,淅淅瀝瀝地澆在地面上。
被咬和插入的瞬間,他就失禁了。
看著滿地的狼藉和不斷漏尿的下體,晏云跡的雙腿止不住地發(fā)抖,羞恥和絕望將他再度席卷。
“真騷。”
男人嗤笑著,更加兇狠地撕咬起omega后頸的腺體。于此同時,碩大的分身狠狠抽插起來,撕裂了omega緊縮著的柔軟后穴。
在荷爾蒙的作用下,很快,omega也發(fā)了情。
溫熱的血令他的身體更加敏感,如同處子被破身般從交合處的縫隙流淌而下,那道妖冶的艷紅蜿蜒著流過白皙的大腿,滴落在地。
他全然感覺不到下身被強行撕裂了的痛楚,也許是自己也一同瘋了的緣故,晏云跡像一具人偶麻木地被alpha擺弄著,宛如在遭受嚴刑拷問,連最后的抵抗能力都失去了。他只感到滾燙碩大的肉柱在自己的身體打樁似的抽插著,平坦的下腹被干得一次次鼓起。
身后的alpha終于聞到了omega發(fā)情時散發(fā)出月光花的甜美香氣,他不經(jīng)意開始思考該如何蹂躪、踐踏這枚綻放的雛花,才能讓他在自己手中墮落成一灘凄慘不堪的爛泥。
只是想著這種沖動,alpha的心臟就開始激烈地狂跳,這份期待令他無法繼續(xù)保持冷靜,眼里嗜虐的光愈演愈烈。
男人的生殖器緊緊抵住了他的生殖腔口,晏云跡被動地迎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alpha每一次挺近,都會拽住他的手腕強迫他坐到底,讓他的整個身體都被頂在那根東西上,沖撞著起柔嫩緊閉的腔口。
alpha將獸性的沖動盡情釋放在omega的軀體,初次被強制標記的omega渾身敏感至極,輕微的動作都能讓他不堪重負。
晏云跡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膚和肌肉都被推向了高潮,他的精神在劇烈的燃燒中被蹂躪殆盡,逐漸墜落向崩潰的邊緣。
他無意識地渴求起對方插入到更深的地方,甚至恬不知恥地向下坐扭動腰肢,將omega淫蕩的本性展露無遺。
淫靡的肉體交合聲響徹著整個房間,碩大的性器沖撞著濕潤的穴口啪啪作響。
晏云跡不止一次想昏過去,卻被迫挨打維持著清醒,從坐著到跪趴,恢復意識時掙扎著向前爬走,又被抓住腳踝拖回來繼續(xù)狠狠懲罰。
白玉般渾圓的臀瓣上被打滿了鮮紅的巴掌,每次擊打的痛楚最終都會變成戰(zhàn)栗和羞辱的快感,晏云跡絕望地想到,在這個alpha的支配下,自己連精神上的反抗資格都被剝奪了。
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alpha低喘了一聲,體內(nèi)成結(jié)后受孕幾率很高,他不想在omega骯臟的體內(nèi)射精。
于是,他不顧omega被填滿和鎖緊的痛苦,硬生生從溫暖柔軟的肉穴里扯出自己蓄勢待發(fā)的分身。
“啊啊啊啊——”
穴里的嫩紅媚肉被生生拽出一截,晏云跡失神地慘叫出聲,缺氧般大張著嘴。
被干到外翻的后穴如同一張晶瑩剔透的柔軟小嘴,嬌弱的腸肉羞澀地夾在臀縫間,被堅硬的肉柱一次次殘忍地摩擦擠出花心的蜜液。
受刑的omega仰頭哭喘著,透明的唾液順著揚起的下頜線流淌下來。
他依舊沒有開口求饒,即使被扇腫了臉、操爛了屁股,潔白高貴的軀體滿是血和污濁,依然散發(fā)著驚心動魄的凄美感。
alpha體內(nèi)的瘋狂因子興奮至極,雙手握住omega飽滿的臀肉向內(nèi)推擠,不遺余力地在柔嫩的臀溝和被干得外翻的媚肉上繼續(xù)抽插分身,直到釋放。
反弓的脊背被射滿了腥臊的白濁,晏云跡仿佛在這第二次強暴里被連同靈魂也一起撕裂了。暴風驟雨般的掠奪過后,男人嫌惡地松開擒住他的手,他的身體像襤褸的破布一樣滑落在地上。
初次被強暴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痛嗎?晏云跡失神地望著虛空,不禁對著那段被遺忘的記憶這樣想到。
alpha再次走向他,從地上抓起他,威懾著瞇起雙眼,不顧omega的虛弱繼續(xù)質(zhì)問道:“這樣足夠你想起來嗎?被你害死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晏云跡無助地倒吸著氣,失去血色的唇瓣不可抑止地囁嚅著。忽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怪異的笑。
“陸湛……陸湛……你就是該死……”
隨即,他的身體再次被報復性地摔在了地上,alpha冷漠地看著倒在地上滿身狼藉的omega,眼里滿是漆黑的陰鷙和無名的怒火。
晏云跡虛弱地抬起眸,望著對方氣急敗壞的表情開始發(fā)笑。
alpha勾起一抹森冷的弧。
“既然這樣,那么游戲繼續(xù)。”
(蛋: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