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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熟悉起來的過程其實并不復(fù)雜,夏利早有與江汜合作的心思,只不過是幾次幫忙,兩人的關(guān)系便拉近了。
但僅僅止步于半個朋友半個同事的地步。
江汜沒有心思與對方在床上廝混。
哪怕夏利暗示過不止一次。
男寵與朋友之間的差別他還是能衡量出來孰輕孰重的。
得益于夏利這棵大樹,江汜在軍校混得如魚得水,起初因身份來招惹他的人在看見他與夏利同進同出幾次之后便也消失殆盡。
除了身份地位微妙的轉(zhuǎn)變之外,金錢問題也得到了解決。夏利的關(guān)系網(wǎng)讓他多了許多生意,恰巧他技術(shù)不錯,便通過不停的“幫忙”解決了經(jīng)濟來源。
原本江汜的打算是先這樣過一段時間,等打聽到季琉溟的消息之后便解決培訓(xùn)問題,申請到對方的任務(wù)地點。
只要見到季琉溟,他想自己應(yīng)該就能解決心中的一些困惑。
原本是這么打算的。
可惜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江汜看著對面房間內(nèi)筆挺的背影,心里想,可真是應(yīng)了這句老話。
而在看到季琉溟的同時,他印證了兩件事——
一是他并沒有因為看到季琉溟想起那段缺失的記憶,二是這具身體對季琉溟充滿了讓人無法理解的渴求。
任夏利怎么撩撥,只要江汜想,他就能做到不為所動。
但是季琉溟不同。
只是一個背影,江汜在看見對方的同時身體就起了反應(yīng)。
江汜在想,這到底是為什么?
單這么看,對方腿長腰窄屁股翹,身材確實很不錯,可夏利的身材也不差。到底是為什么,以前的江汜會對季琉溟如此瘋狂如此執(zhí)著?
他在思考這個問題,直到季琉溟轉(zhuǎn)過了身。
記憶與照片都很難做到與真人完全吻合。記憶會模糊,照片會失真,只有看到這個真真切切的人,才會理解內(nèi)心的沖動。
平心而論,季琉溟是江汜很喜歡的類型。
對方氣質(zhì)清冷,面容俊美,眼神在接觸到自己視線的時候下意識地躲閃,其中還有生硬的冷漠,只一眼江汜便能看出對方并不是一個真正冷心冷清的人,或許他只是習(xí)慣了獨自一人,所以看上去難以接近。
而讓他驚訝的是,明明自己是曾經(jīng)侮辱過他的罪魁禍首,卻不見季琉溟露出半分憎恨。這很奇怪,但對江汜來說是好事。
他馬上露出純良的笑容,與季琉溟打招呼,“又見面了學(xué)長,這段時間我真的很想你。”
季琉溟轉(zhuǎn)過頭,岔開與江汜交匯的視線。他手上收拾著行李,并不回江汜的話,似乎徹底地將江汜當作了空氣。
他頰邊的頭發(fā)比一個月前稍長了些,綢緞一般柔順地垂下,不像之前那樣黏在臉上。與江汜記憶中的也有些偏差。
江汜并沒有氣惱,笑著迎了過去,“學(xué)長,我?guī)湍闶帐鞍伞!?
說話間,江汜的手扣住了季琉溟的手腕,對方身體猛地一顫,露出了本能的抗拒與恐懼。
說不清楚為什么要怎么做,但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季琉溟甩在了床上。
我很奇怪。
江汜心中浮現(xiàn)出這個念頭,卻停不下來手上的動作。
即便是季琉溟的掙扎、季琉溟眼中的失望、抑或是季琉溟的痛苦,統(tǒng)統(tǒng)只會讓他更興奮。他全盤接下季琉溟的掙打,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
這不對勁。
他仍在實施自己的暴行,直到季琉溟被層層剝開一絲不掛。
江汜嘗到了嘴中的血腥味,同時腹部受拳的疼痛也涌了上來,他盯著胸膛不住起伏的季琉溟,下身欲望漲得發(fā)疼。
季琉溟不住喘息,像失了水的魚一樣,他失望、難堪、憤怒,可痛恨的情緒生出之后又馬上被壓了下去,只有認命之后的頹然。他茫然地看著天花板,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而江汜看著這樣的季琉溟,頭一陣陣地抽痛。理智告訴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馬上從季琉溟身上下去,但情緒促使著他掐住了季琉溟的脖子。
這一下沒有用很重的力氣,只是會讓季琉溟的喘息驟然止住。
他俯下身在季琉溟的耳邊輕聲說道,“其實那天我拍了視頻,學(xué)長想看看視頻回憶一下那晚發(fā)生的事情嗎?或者,你覺得,別人會對這份視頻感興趣嗎?”
不出所料他看見了季琉溟透著震驚的表情,與之相伴的還有滔天的憤怒。
讓他生氣真的挺不容易,江汜這么想著,咽下了嘴里的血沫。
這么一來欲望總算被澆滅了一些,季琉溟的眼神很刺眼,讓他理智漸漸回籠并占了上風(fēng)。他松開季琉溟的脖子準備去浴室解決一下,但走了沒幾步,小電視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親愛的主人,夏利閣下來信,他詢問您什么時候有空再去找他,他很想您。”
小電視的聲音機械中帶著童趣,雖然不大聲,但整個宿舍內(nèi)聽得一清二楚。
壞了。
江汜突然沒來由地心慌,他轉(zhuǎn)過身去,看見季琉溟已經(jīng)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方衣衫不整,脖頸上一道紅痕,胸前兩點挺立。面上卻是一片平靜。
他表情冰冷,江汜看不出他的情緒。
可沒來由的江汜他因此心煩意亂,心中生出了空前絕后的破壞欲。
他討厭季琉溟這副漠不關(guān)心的表情,討厭對方無動于衷的樣子,他想破壞掉這些,想要撕掉這張假面。
他又走到了季琉溟身前,嘴上在笑,但面部肌肉開始抽搐。他不算溫柔地捏住了季琉溟的下巴,強迫對方抬頭,語氣卻很溫柔,“我跟那個夏利什么都沒有,我只喜歡你一個,相信我好不好,學(xué)長……”
這很不正常。江汜心想。
手卻開始不住摩擦對方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