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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看著季琉溟的喉管隨著自己的動作變化,他插入,那一截白皙的脖頸就鼓起,他抽出,它又變為正常。季琉溟斷續地發出痛苦的抽氣聲,他聽著這聲音,最終還是放緩了動作。朝里頂弄的時候他腿根貼到了季琉溟的臉上,略有濕熱之意,他想或許季琉溟終于受不了這酷刑哭了。
江汜心中突然說不出來什么滋味,他重復著機械的動作,最后狠頂了幾下,射在季琉溟的喉嚨里,在精液汩汩射出、快要結束的時候,他緩緩外抽性器,看那修長的脖頸從鼓脹變為纖細。
"咳咳咳……"
性器抽出時,季琉溟咳了很久,江汜射在他喉嚨里的精液大多被吞下,而射在他嘴里的則隨著他的咳嗽聲從他的嘴角溢出,粘在了他的兩頰。
面上涕泗橫流,發絲凌亂,透明的不透明的液體將季琉溟的臉涂成了一張糟糕的畫,而畫布中最閃耀的那雙藍寶石已經暗淡無光。
過了許久季琉溟終于平復了窒息之感,他抽搐著,看著江汜說,"放……我走。"聲音沙啞如破爛的風箱,可語氣未有遲疑,他面上看不出情緒,哪怕是恨也沒有,那雙眼看江汜更像是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他好像在說,我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然后將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全都抹殺。不管是他們之間的快樂也好、痛苦也罷,都與他再無關聯。
江汜不知道他要如何做到。不理解他怎么做得到?他怎么做得到!
他們之間發生了這么親密的關系,即便是他未來的妻子也不能像這樣對他,如今他卻要把這一切當成沒有發生過?
那些痕跡、那些痛楚、那些記憶他怎么能這么輕易忘掉?
這毫無疑問讓江汜無法接受,他耳邊嗡鳴,太陽穴鼓脹、面部抽搐,胸腔炸裂般的疼痛。他不清楚自己是憤怒多一些,還是看到季琉溟陌生神情生出的莫名情緒更多一些。
但他很快失控了,他拋棄了自己假惺惺的難過,對季琉溟露出了一個略顯扭曲的笑容,"放了你?不行啊……學長……我不是說笑……沒了你我真的會死啊……"
他嘴角抽搐著笑著說完,也不顧季琉溟的神色捂住了他的眼睛,跪在床邊親吻季琉溟的嘴唇。他將季琉溟臉上的精液、汗液全部舔舐干凈,再含住對方的下唇,微微用力吮吸傷口滲出的鮮血。
隨后他將季琉溟放到床上翻過身去,壓在對方身上,從背后進入。他將季琉溟兩瓣飽滿的臀聚攏,用力朝里擠壓,讓自己的性器在對方體內的存在感更強,再不斷地刺激對方的敏感點。
只是那兩瓣臀被掐的青紫、體內被射滿精液,季琉溟都沒再與江汜說過一句話。
最后季琉溟承受不住暈了過去,江汜看著他身上觸目驚心的痕跡訥訥地自言自語,"我怎么能放了你……我不能……嗯……?我為什么……"
直到視線模糊,臉頰熱淚變得冰涼,江汜才發現自己不自覺地哭了。
后來江汜并沒有放過季琉溟,他反而變本加厲了起來,通過視頻和回想起來的記憶,他清楚地知道季琉溟被囚禁了四天外加十一小時,這段時間里除了吃飯喝水,季琉溟都被迫與江汜性交。
江汜對他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口爆只不過是其中最低級的。
視頻中有幾個片段讓江汜印象深刻,如今一閉眼便會浮現在眼前——
季琉溟面對著墻無力地站著,全身支撐點只有與江汜連接在一起的臀部,他被自下而上猛頂,性器隨著激烈的動作上下搖晃,前段滲出的液體將他身體染臟,他感覺到小腹一陣脹意——那是失禁的前兆。
他開始掙扎,手肘向后擊去,卻反被掣肘。江汜像是知道他的身體狀況一般,朝著他的前列腺猛頂。
"不、不要……"他下意識求饒,羞恥心又攫住他的呼吸,讓他身體漸漸緊繃。
可是他的求饒并未起到作用,在這道猛烈的刺激下,他馬上便達到頂點,某一瞬間季琉溟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他幾近昏死過去。
他雙腿抽搐著,后穴死死咬著江汜的性器,性器跳動幾下后,噴射出一股清澈的液體。
那道液體在高壓下射的很高,他被淋得曝頭蓋臉,淡淡的騷味在鼻尖揮散不去。季琉溟閉上眼睛的瞬間,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淚。
最后一天時,季琉溟已經被江汜玩弄得神情渙散。在長時間高強度的快感沖刷下,即便是他有意保持清醒讓自己不要沉淪,卻也不能幸免,經歷如此之久刺激的他已經很難再集中注意力去仔細思考怎么離開這里。
當江汜將他從睡夢中操醒時,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或許又要被操失禁了。
起初他對這些都非常抗拒,可現在卻覺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江汜、季琉溟、軍校、帝國、聯邦,或者這個世界,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看著不住搖晃的天花板,感受一波又一波沖刷大腦的快感,漸漸放空了思緒。也正是這個時候他突然體內一陣滾燙,與精液不一樣的液體猛地噴在了他的內壁上,緊接著一股漲痛襲來,他驟然回神,卻見自己的肚皮漸漸鼓了起來。
他看著江汜將手放在他鼓起的肚子上,又用力地頂了幾下,而后抽出性器用力按下,從他后穴里溢出的液體將床單打濕,被射尿的事實與后穴的失禁感讓他瞬間到達了頂峰。
過量的快感沖刷他的大腦,昏迷之前他聽見江汜說——
"好想要學長懷上我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