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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來gay吧那是不是意味著他爸是…gay…他媽豈不是同妻???
嚴均睜大了雙眼,我靠?這他媽什么神展開??!
雖然說,這種事情也有。但是,這種事發生在自己朋友身上時,安慰的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那個。”他絞盡腦汁的想如何安慰時,卻聽見溫淮帶著輕蔑的嗤笑:“玩的挺花。”
嚴均又傻眼了……這到底什么情況?怎么感覺溫淮是知道的???
好像是父子間特有的心電感應般,西裝革履的男人轉頭看向溫淮這邊,兩人目光交匯時,一幫的嚴均尷尬的用腳趾摳出三室兩廳。
嚴均看看溫淮,再看看不遠處溫淮他爸,這他媽也能轉頭?
他看著溫淮他爸跟摟著的男人耳語了什么,男人嬌羞的親了一口他的側臉,朝著門口走去。
溫淮目光沒有閃躲,像是對待尋常事物一般,看著他爸一步步向他走來。
“這…”嚴均像是喪失了語言能力,他此刻不應該在這里,而應該在車底…
“看來是喝不成了。”溫淮輕飄飄的對著嚴均說:“下次再約。”
嚴均松了口氣,目前的情況他呆著不太合適,“那就下次,有事打我電話。”
溫格十分自然的坐在了溫淮旁邊:“那是嚴均?”
明明就是一個正常的詢問,可溫淮聽著莫名的惡心。“沒想到你好上這一口。”
溫格笑了:“稀奇嗎?”他攤開手繼續道:“我以前知道你是gay還挺惡心的,操屁眼不嫌臟?要知道這玩意染病幾率挺大的。不過,試了才知道夠爽,確實跟那些女的有很大的區別。”
在溫淮記事的時候起,溫格就帶過不少女人回家,那時候自己還小,單純的以為是朋友間的見面。
有一次撞見他跟另一個女人赤裸交疊在床上的樣子才明白……
他很慌張,立馬告訴了母親,誰知道母親的表情很理所當然的告訴他,“很正常。”
很快他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因為母親也一樣……
溫格不在乎溫淮的看法,自顧自地說著:“看見剛才我摟著的那個人了嗎?他在等著我操他,浪蕩的很。”
溫格的聲音很渾厚,很難想象會說出如此輕浮淺露骨的話。
“那你應該挺惡心你自己的。”
“不不不。”溫格打斷他,“我不是gay,不喜歡男人,但不妨礙我操他們。”
他伸出手指,指向溫淮,惡劣的說:“你很惡心,我倆不一樣,男人女人又如何?能被我操的都一樣。”
溫淮冷著臉,高中畢業之后他特地選擇離家最遠的城陽,為的就是遠離那個污穢不堪的地方,卻還是能在這里碰到。
“滾遠點。”
“你以為我想碰見你嗎?”溫格陡然轉變語氣,他調侃著:“你該不會是被操的那個吧?”
溫淮一直以來都是1號,不管是外形還是硬件那肯定妥妥的1。
溫格看著他臉色一變,不等溫淮發話便冷哼了一聲:“沒用的東西,別說你是我兒子。”
“這位伯伯,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溫淮不可置信,但這確實就是渝沉的聲音。
為什么又碰見了?
渝沉自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倆人鬧的不歡而散,像往常一樣隨便找了個酒吧喝酒,沒想到碰見了溫淮。
他很欣喜,想上前告訴溫淮,想解決倆人之間的矛盾。
但是看見他旁邊的嚴均,欣喜的情緒瞬間熄滅,他不敢。
只得默默坐在溫淮不遠處觀察他,卻看見這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不停的諷刺溫淮,于是他坐不住了。
溫格顯然沒有料到會有人打斷他的話并且叫他伯伯,“你叫我什么?”
渝沉做作的捏著嗓子說話:“就是伯伯你啊,難不成要叫爺爺嗎?”
他扭捏作態挽著溫淮的一只手臂,夾著嗓子楚楚可憐看向溫淮:“哥哥,人家滿18了,等你很久了。”
渝沉今天戴了頂鴨舌帽,仰起頭時溫淮才看見他紅著的眼睛,水汪汪好似噙著淚,這是喝了多少酒還是多久沒睡覺了?
渝沉很害怕溫淮推開他,見溫淮只是看著他沒有反應,便撒嬌道:“哥哥~你不是說就喜歡我這種青春小0嗎,這種伯伯屁眼肯定操松了,我的比他的好。”
溫淮嘴角微微上揚,但表情還是冷漠至極。
酒吧燈光昏暗,又加上對方呆著帽子看不清樣子,溫格氣的想一把掀開對方的帽子看看是個什么騷貨。可礙于自己一身西裝革履,硬生生從牙縫蹦出:“你他媽閉嘴。”
渝沉才不管他,“哥哥~我們走嘛~”
溫格覺得領帶有點緊,勒的難受。他扯了扯,像是語重心長般:“溫淮,這種貨色我見的多了,小心得病。”
“伯伯放心,我還是第一次。”渝沉反駁他。“我最喜歡哥哥了。”
當然,如果自己真是0的話,那肯定是第一次。
溫格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笑起來:“你喜歡他?同性戀真夠惡心的。”像是接觸到十分惡心的東西,溫格從兜里掏出一條手帕,來回擦了擦手,“染了病別找我。”他將手帕進垃圾桶,轉身出門找他約好的男人去了。
“哥哥,我很干凈的。”渝沉還處在角色中。但是他沒說錯,他每次都會戴套,除了跟溫淮。
溫淮原本煩悶不爽的心情被渝沉此番一覺和,竟也散的差不多,他抽開被挽著的手臂:“青春小0?”
渝沉見溫淮抽開手臂,不由得一整失落。
“哥哥。”渝沉輕聲地呢喃著,他覺得他跟溫淮的關系不該在如此。
他抬起頭,看著溫淮的眼睛,“我真的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