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吃糖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渝沉岔開話題:“你說有什么事跟我說?”
江庚靦腆一笑:“那什么,我脫單了。”
他本該恭喜的,可是這會有的只有莫名的酸澀,渝沉問:“你同桌?”
“你怎么知道??”江庚錯愕的看著他。
渝沉輕哼:“仔細觀察一下就知道了。”
“你的速度倒是快,這才多久。”
說道這個,江庚有點驕傲:“說起來很巧,我倆都是一見鐘情,校門口她想問我聯(lián)系方式,可惜我那會等你壓根沒看她。”
“一見鐘情?”渝沉問他。“你喜歡她嗎?”
江庚覺得渝沉問的莫名其妙,“那肯定啊。”
渝沉沉喝了一口酒,沉思了一會,緩緩開口:“我好像是喜歡上一個人,我不能確定那是不是喜歡。”
江庚:?????所以真的是深夜emo?
他自己也才剛脫單一天都沒有,半斤八兩,也不知道怎么開導渝沉,側(cè)面問他:“你為什么會覺得自己好像喜歡。”
“別人說起,我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渝沉回想著當時的感受,許燃平淡的語氣如同驚雷一般在他內(nèi)心轟炸區(qū)一塊缺口,久久不能愈合。
江庚眉頭一皺,他有點驚詫于渝沉會有這樣的想法。渝沉是誰?十幾歲就開始流連情場,走腎不走心。他還未開口,便聽到渝沉繼續(xù)說著:“可是,我好像每次都會搞砸。每次的相遇都不愉快。”語氣間遮掩不住的落寞。
“每個人對待喜歡的感覺不一樣吧。”江庚絞盡腦汁的想著要怎么形容,“就拿我來說吧,我一眼看見江繁的時候,心跳的很快,滿腦子都被她占據(jù)了,我想了解她,并且干什么事都會想到她。”
“渝沉。”江庚難得正經(jīng),他說:“不要根據(jù)別人的話來判斷自己的感情,要自己認真的考慮,要認清自己的心。”
渝沉聽見他的話,之前被自己忽視的感覺襲上心頭,為何一次又一次的想起他。
原來,原來自己是對他,對一個只見過一次的人意見鐘情了嗎?
他沮喪的開口,語氣說不出的落寞:“我以為這種事不會發(fā)生在我身上,現(xiàn)在好像連補救都沒有辦法了。”
“話不能說絕對,那青梅竹馬還抵不過天降呢。”江庚瞬間話閉,這么形容好像有點不太合適,他岔開話題:“你做什么事了?”他覺得頂多是倆人小吵小鬧,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大事。
渝沉跟他說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江庚越聽越覺得渝沉真的嘴臭,他又不敢明說,顫顫巍巍的開口:“真不是我說,這情況屬實有點復雜。”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心上人的朋友啊,指不定對方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吹什么枕邊風,這一步走的還是太沖動了。
渝沉垂著眼,讓人看不清神色。他端起摩梭了很久的杯子,一飲而盡,任由刺激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仿佛這樣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般。
“不早了,回去吧。”
渝沉收斂了他的情緒,直到今日,他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可是,好像到了沒有挽回的地步,到了他想挽回也沒辦法的地步。
對方不愿意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也就知道他叫溫淮而已。
江庚有點擔心渝沉,他問:“你沒事吧?”
渝沉搖頭:“走吧,一起回去。”
渝沉叫車將江庚送到校門口,見他輕車熟路的翻墻進去之后,對司機報了地址。
他看著后退的建筑,倍感疲倦。
他掏出手機,想聯(lián)系某個炮友想要發(fā)泄時,他想到了溫淮,隨即暗滅了手機,不再去想。
偌大的別墅內(nèi),只有渝沉一人,安靜的可怕。
渝沉依靠著陽臺欄桿抽著煙,他一下一下的按著手機屏幕,屏幕識別到他的臉,自動解鎖,頁面停留在那個炮友的微信上。
許久,渝沉點開微信,果斷決絕的刪掉了微信里所有炮友的聯(lián)系方式。
忽的又笑了,他想起江庚的那句話,誰能讓自己“從良”。
溫淮溫淮溫淮溫淮,他想跟溫淮在一起。
他一邊固執(zhí)的想是不是跟他還有機會,一邊又否定嘲諷自己這可笑的想法,自己沒有機會了。
溫淮這兩個字比以前更甚,像魔咒一般盤旋在他腦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