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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和澤畢竟臉皮比較薄,到了校門口執意自己可以走回去,渝沉只得作罷。
“那個…”他叫住轉身欲走的渝沉,輕聲開口:“我叫康和澤。”
渝沉對于一夜情的對象來說,姓名這些并不在乎,也沒想著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對方。
他想說快點回去吧,可眼前這個男人雙眼微紅,還殘留著性愛的余韻,配著他此刻的神情,竟也讓人憐惜。
“渝沉。”他道。
“你這么直接回來,跟你朋友說一下吧。”
康和澤這才反應過來,慌忙從兜里掏出手機:“我竟然給完忘了!”
解開屏幕,朋友給他發來了不少消息,沒來及的看是什么,只匆忙回復一句我先走了。
渝沉看著他:“能走回去嗎?”
“可…可以的。”慢慢走還是能走回去的。
渝沉嗯了一聲:“那我走了。”
康和澤看向他離去的背影,路燈拉的他影子更加修長,寬厚的肩膀顯得很有安全感。
手機的震動拉回了他的思緒,是朋友發給他的語音消息。
語音里的聲音很是挪揄,“開了葷感覺怎么樣?我可是看見了,那小子抱著你出去了。你可別說, 真你媽的帥啊!我還拍了照片,你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笑的沒心沒肺。
康和澤白皙的臉蛋上本就紅暈未散,熱意一陣陣上涌,竟分不出額上是熱出的細汗,還是燥意使然。
朋友是真朋友,未等對方回復就把照片發了過來。
康和澤點開,比較模糊的一張,應該是無意間看見抓拍的。
如此模糊的一張,康和澤也第一眼就看出了渝沉,渝沉抱著他的手臂結實、有力,將他穩穩圈在懷中,親密無間。
立馬保存到相冊,回復了句謝謝。
這是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他點開渝沉的微信發送了一句:注意安全。
渝沉收到的時候正蹲坐在路邊抽煙,他拿起手機按了一下,看清楚消息后又按滅。
無暇回復,他此刻腦子里都在想那個姓溫的男人。
今天自己并沒有盡興,可以說草草了事。
沒有一個人能讓他在做愛的時候想起,并且這種成熟男人類型的不是自己喜歡的。
可就是讓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起!可就是想起來之后自己分外有感覺!還出了鬼的幻聽!要不是自己現在人在城陽,怕是真的要自我懷疑了。
“操!”他吐出一口煙。
有一種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快3點了,上次也是這個點碰見的……
“媽的!他是菊花里下蠱了?”竟叫自己這般想著他?
手機在這空曠的街頭響起,渝沉接起電話便聽到電話那頭的語氣高昂的聲音:“渝沉!你他媽走了也不跟我說?”
江庚怒氣沖沖:“把我當外人?!!”
渝沉稍稍拿遠了手機:“這個點你都敢打過來,不怕我睡了?”
“這個點你能睡?你看我像傻逼嗎?”
江庚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渝沉三點能睡他就是gay!
“什么事?”電話里的渝沉有些不耐煩。
江庚火氣又上來了,還敢問他什么事?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招呼也不打!
他深吸一口氣,算了算了,不跟他計較:“我這都安排好了,轉到城陽。”
“你家里人到是放心你一個人跑來這么遠的地方。”
“你會害我?”江庚玩笑的質疑他。
“隨便。”渝沉冰冷道,隨即又補充,“我剛買的房子,離學校不遠。”
言下之意,你可以跟我一起住。
江庚哪里不知道渝沉的心意,雖是好心,但是還是拒絕了。
“我住校就行了,這樣更方便一些。”
不是江庚不愿意去住,而是渝沉作為一個純gay,有時候會把人帶回家里。還記得自己去渝沉家找他,撞見了倆人做愛的場景,可把他嚇得一個激靈。雖然說自己對同性戀不排斥,但作為一個直男,這一幕還是刺激到了。
這要是跟渝沉一起住,碰見的次數豈不是更多了?
不行!堅決不行!
渝沉說,“隨你。”又說,“什么時候來,我去接你。”
江庚,“不用麻煩,開學那天我直接過去。咱們到時候學校見。”
“怎么樣,城陽的人水靈嗎?”江庚岔開了話題,他不信渝沉還沒有下手。
“就那樣吧。”
嗬!好家伙,這前腳剛來,后腳就好上了。
縱然知道渝城的性子,也知道只要渝沉想,就沒有缺人的時候,還是會感慨萬分。
“我到是很期待,最后誰能勸你從良。”
江庚說完這句話,便聽見一聲冷哼,他聽見渝沉說:“你看我像傻逼嗎?”
傻逼到,甘愿因為一個人銬上枷鎖?
江庚知道這是在嘲諷他,也不惱,笑了幾聲說:“那就先這樣吧,學校見。”
渝沉沒有回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城陽的夏天燥熱,令人煩悶。
渝沉看著前路,夜色籠罩,燈光朦朧。暖黃色的光暈一圈圈散開,顯得如此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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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溫淮來說,開學跟他的關系并不是很大。作為一名美術老師相對來說更輕松些。
他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著學生名單,分析者每個同學的升班成績跟藝術水平。
“溫老師?”王德敲了敲他的桌面。
溫淮很詫異王德這個時候出現在高三組的辦公室。
王德像是知道他的所想:“臨時調整了,我去帶理科二班。”
像這種臨時調整的情況不多,溫淮不是那種八卦的人,既然王德不說他也就不問了。
“這不是如了你的愿。”溫淮調侃他。
王德笑了兩聲,說:“不打擾你了,我一會就去開班會了,”
溫淮回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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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前江庚辦理好入住后給渝沉發消息,問他什么時候到。
這時的渝沉剛結束一場性事,他有些乏味的扯開避孕套,回復他快了。
“哥。”矯揉造作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想要什么?”渝沉直接了當。
床上的人一陣欣喜,嬌羞狀:“人家看中了一款包包,就是...”就是好貴。
渝沉走到床頭拿起對方的手機,伸到他面前:“解鎖。”
床上的人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什么?”
“解鎖!”渝沉越來越沒有耐心跟他說話,便加重了語氣。
“啊...哦...”
渝沉點開他的微信,微信界面還停留在聯系人聊天界面上,是對方跟朋友的聊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