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歐進了家關上了身后的防盜門,正巧看到星野悠在餐桌上擺上剛做好的壽司,今晚對方打算吃日料。
簡歐一向不愛吃生冷的食物,所以他坐到星野悠身邊替對方倒了杯水,嘆氣道:“你剛剛應該注意到我和易叡在門口的對話了吧。”
畢竟餐桌距離門口的位置并不遠,星野悠應該也有略微聽到簡歐和易叡的談話。
星野悠知道簡歐此刻的心情完全算不上愉快,他草草幾口吃完了自己做的壽司,拉著簡歐的手,走到沙發邊坐下,拿過幾張紙,寫道:“怎么了?易叡惹你生氣了?”
“算不上,我只是想易叡別給高嗣的公司續命,但最后覺得自己有些異想天開。”簡歐的字跡有些潦草,“轉念一想,如果事情發生在你和我身上,如果我的朋友不讓我幫你,我真的會急眼。但易叡完全不生我的氣,我有些難受了。”
“義豐社遲早也會迎來‘破產’的一天,倒時候誰來救都沒用。”星野悠微微一笑,“這么想,你是不是會好受點。”
簡歐被星野悠寫下的話逗笑了,點點頭:“你說的對。”
“哦,看到你我才想起來,張謙現在很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你要不要救他,畢竟他還知道你的秘密。”
星野悠轉了轉筆,寫道:“他現在被法院提審也是計劃的一部分,他知道我沒死是事實,但他絕不敢將這件事告訴義豐社的其他人。”
為了慎重起見,星野悠還特意加了一句,“易叡也不知道我還活著。”
“那就好,明天張謙的案件第一次開庭,你會不會出面?”簡歐不放心,問了一下星野悠。
星野悠搖搖頭,在紙上寫道:“明天朱四爺喊我去他那兒,估計是因為張謙的事情,他心思又開始活泛了,想要我頂替張謙的位置。”
簡歐用筆抵住下巴,思考片刻后寫下:“原來朱四爺退下來的時候就想好了,讓你去張謙身邊是為了早點熟悉對方手下的業務?”
“BINGO!”寫完后,星野悠對簡歐的聰明頭腦比了個大拇指,之后便放下了筆,起身去洗澡了,他表示要早點休息,以應對明日的事情。
簡歐總覺得朱四爺才是幾個老大里段位最高的,不僅在風口浪尖上急流勇退,還在自己的低谷期韜光養晦,讓自己的義子先做低身份前往別的堂口下面做事。
但,估計朱四爺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義子早就被星野悠頂包了。
棋盤上最重要的棋子脫離了掌控,簡歐也能預見朱四爺最后的結局了,想必輸得很慘。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隔日下午兩天,也是張謙案件公審的時間,簡歐是被洛陽接了一起坐車前往西環的高級法院。
今天的西環法院外車水馬龍,被堵了個水泄不通,當然不乏記者充斥其間,不過記者大都被警方攔在了路邊,簡歐和洛陽到了門口,和提前等候在門外的聶明一起進入了第一審判庭,在旁聽席的第一排落座。
今天只有高嗣那邊沒有派人來,因為高嗣公司的狀況實在是不理想,其他三家堂口的人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只有聶明和洛陽安排了人手到場。
只是今天庭審的結果,在義豐社看來根本難以接受,不過簡歐覺得張謙應該在踏入了黑道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自己今天的結局。
畢竟,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在法庭上,警方出示了所有搜集到的證據之后,張謙的律師即便是費盡口舌也無法再為其翻案。
見法官大人的法槌落下后,敲定了張謙的刑罰,因為張謙拒不認罪加上陪審團的投票。最后法官綜合考慮,宣判了張謙死刑立即執行。
不過幾秒后,旁聽席上義豐社馬仔們的叫罵聲差點把房頂掀了,這引起了法官的怒火,幾次落下法槌喊肅靜都不管用,最后還是旁邊的法警亮出警棍加語言威脅才勉強控制住了現場。
“這里是法院、是神圣的裁決地!你們統統給我收聲!不想旁聽就請離開!”
當法警控制現場的同時,簡歐、洛陽和聶明三人坐在第一排,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現場的情況,三人都沒有出聲阻止手下的叫罵。
義豐社今天來到法院旁聽的人都穿著一水的黑色西裝,旁聽席被黑色占據大半,第一排的三人臉上都沒什么表情,其他二人相比簡歐而言臉色更加凝重。
“你覺得呢?張先生會不會有機會死緩?”聶明側著頭問簡歐,對方臉上的表情可謂是難得的嚴肅。
“我覺得基本不可能,他連開庭前保釋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判決都下來了,想要翻案更是難上加難。”簡歐在回答聶明的同時,也注意到對方襯衣領口下,一顆明晃晃的“草莓”。
這印記紅得刺眼,簡歐才想起他今天看到聶明的第一眼,對方臉上還帶著些許不自然的紅暈,可見聶明來之前還進行過十分激烈的二人運動。
此刻,簡歐用一種很玩味的目光打量著聶明,他絲毫不在意身后馬仔們義憤填膺的叫囂,輕聲和聶明說道:“你新女友性子真辣。”他還說,有機會把這位性格火辣的大美女帶出來瞧一瞧,讓他也長長眼。
“噥,本人正在那敲字記錄呢。”聶明暗示簡歐把目光轉向法官席高臺下的書記員。
簡歐這才看向那名半張臉藏在電腦后的女性書記員,在聶明的提示下他也注意到了對方是個長相秾麗的女人。
簡歐可真沒想到,以聶明現在的身份還能勾搭上在法院工作的女人:“你膽子可真大。”
“我膽子一向很大啊,我之前追你的時候你就該知道了。”聶明無所謂地說著。
聶明的話讓簡歐頗有感觸,他和聶明的戀情結束了很久,算上今年已經是兩人分手后的第三年了。
簡歐念及此處,也不知現在的自己和聶明到底算什么關系?
炮友?兄弟?同事?這幾個字眼在簡歐看來都不合適,一時間簡歐有些難以開口和聶明交流。
聶明望著身邊陷入沉默、神情微微有些恍惚的簡歐,開口道:“之后庭審結束,我邀請你參加一個party,地點在我女友的別墅,她業余時間喜歡cospy,今晚也是她組的局。”
“你不是想認識她么,來玩唄。哦,事先和你說下,她朋友大多是字母圈的人,今晚的party不是什么正經party。”
簡歐點頭答應了,坐在簡歐左側的洛陽只是靜靜聽著二人的話,并沒有出聲阻止簡歐。
不多時便到了退庭的時間,大量義豐社的人從法院正門離開,簡歐跟聶明則從后門離開了法院,因為前門已經被記者占了位置。
這些記者就像聞到腐敗食物的禿鷲群,一個個都等著拍照,簡歐聶明當然不想讓各自的帥臉登上今晚晚報的頭條。
又不是什么值得稱道的消息,黑道大佬被判死刑,社團人員傾巢出動。簡歐都能想到媒體起的標題,會是多么的離譜。
洛陽比義豐社其他人都晚一些離開,洛陽提前和簡歐說了,他要送辯護律師回事務所,所以洛陽也湊巧避過了外面的記者大軍。
法院外的主干道上有很多交警在維護治安,今天大量黑道分子在這里,正好結束庭審的時間是下班晚高峰,原本寬闊的路面上硬是被市民下班的車輛堵住了。
聶明似乎早就預料到了現在的狀況,他把車停在了距離法院兩個街道外的停車場。簡歐跟著聶明走了一段路后,便乘坐聶明的車離開了這里。
路上簡歐注意到,交警派了警車跟隨義豐社離開的車輛,像是擔心義豐社在西環附近鬧事。
直到徹底離開了西環,簡歐的耳朵才從警車呼嘯不停的鳴笛聲中解脫了。
張謙被判死刑已經成為既定事實,這事鬧成現在這樣,根本用不著聶明和洛陽上報給話事人,所以聶明之前才會邀請簡歐去參加派對。
一小時后,聶明把車停在了北環富人區的一處聯排別墅旁。
簡歐剛下車就被晚間的風吹得發絲亂舞,而聶明站在車旁望著簡歐,黑色發絲也隨風舞動。
剛才簡歐和聶明在來的路上,聊了關于張謙倒臺后誰能坐上張謙的位置。談話間聶明說自己可以投簡歐一票,這樣一來簡歐只需要爭取洛陽那一票就可以了。
路上簡歐問了聶明:“為什么要推我上去?”他覺得聶明雖然玩世不恭,但對社團的事從來都是慎之又慎,簡歐覺得聶明根本不會在私下里和自己提起這種事。
“我覺得你在洛陽手下做事有些屈才了,而且和你差不多時間入社的人,你是混得最好的一個。”聶明同時也表示,推舉自己的手下不合規矩,如果要推不熟的人,還不如推簡歐。
簡歐知道朱四爺那頭一定會橫插一腳,他自己也不想打亂星野悠的布局,最后只是搖搖頭婉拒了聶明的建議。
兩人下車后一邊交談著,一邊走近了別墅大門。
聶明和簡歐提過今晚到場的男女除了本市cos圈的人,還有些平面模特、攝影師也會來參加,來的人都是“自己人”,如果簡歐現在不想參加還來得及。
簡歐一聽就明白了聶明的意思,自己今晚很有可能會見識到群P的畫面。
“沒想到你可以接受的程度還挺高的,我記得你對SM根本提不起興趣。”聶明在進去之前,還給簡歐一個眼神,似乎沒想到簡歐能接受這么open的派對。
簡歐的笑意沒有到達眼底,“我是不能接受啊。現在是我自我暗示,暫時、可以、接受。”
簡歐還附帶給聶明一個,“懂嗎”的眼神。
聶明見簡歐的話還有些唯心主義的風采,只是勾唇一笑。
簡歐整理好心情跟著聶明進了別墅,今晚這棟富麗堂皇的別墅迎來了許多客人,簡歐進門后才發現他們來晚了,很多穿著cos服的人早已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吃吃聊聊,一些攝影師還舉著相機在拍照。
簡歐跟著聶明上到三樓,立刻就有一名穿著貓女緊身衣的美女迎了上來,引他們去換裝。
“這里是臨時換衣間,哦,你的女友正在那間換裝,她讓我看到你來了就喊你進去。”引路的美女給聶明指了指一個門扉緊閉的房間。
簡歐吹了個口哨,隨意瞄了一眼,轉身先進房間換衣服了,這個時候他打擾聶明未免太不識趣。
簡歐進門后,才看到整個房間里分門別類地放著各種二次元服裝,他在進門之前就把西裝外套丟在了聶明車上,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個不用脫衣服就能裝扮的角色。
簡歐手上拎著一套白袍魔法師的裝扮,他只用穿上外面的白袍,里面的衣服并沒有更換,仍舊是西裝的襯衣和西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