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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半杯，小口輟飲，放下了之后，轉了一下杯子，依舊遞給我：“放心了？還是說，很介意？”

我說：“沒，只是灑家長得比較粗俗，跟爾等……美人共飲一杯茶，顯得很……”算了，我再不喝，顯得我怪不硬氣的，對不起我現在忠厚的人設，我一仰頭，把茶喝盡，感到這茶不是一般的香，是奇香，不由得感慨：“好茶。不知是用何種茶葉？”

男人微笑：“茶葉的話，只是隨便種的。我想，有一味料才夠關鍵。用心培植才能出效。”

他也是個繞彎子的人，繞得真麻煩，我最討厭古人的繁文縟節，我真想說，您直說吧，跟我打什么謎語呢，我又不是謎語人。

我不好說，我說：“是什么呢？”

他陰惻惻地笑起來，宛若蛇蝎，這笑就是我也覺得不對，此時，從門外進來一個男子，身著白衣，在一幫黑衣人中顯得十分突兀，他挑眉：“宋元，你為何要喝墨成坤的七步喪命散？”

我：“……”

我看看男人，哦，他叫墨成坤啊，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熟悉。就好像……

跟墨成眾有聯系。

我……呃，不會吧，這么惡俗？

我：“你跟墨成眾什么關系啊？”

男人笑著看我：“創始人兼首領。”

我：“你知不知道有個人他也是墨成眾的，在風月山莊待過，他，跟你……”

男人看著我笑，眼睛彎成月牙，他的眼睛漆黑得深不見底，沒有光亮。

他說：“我就是你舍命保的墨成坤，前不久，因為你死，剛離開風月山莊。”

我開始在研究七步喪命散了：“你這個七步，每步是多長？我的意思是，多少尺？大概能移動多少距離？”

他說：“七……”

我：“……”

他說：“六……”

我：“這么惡俗啊，那為什么要叫七步喪命散呢？”

白衣男子說：“哎，其實他有很多喪命散啦，我也不知道是七步還是七個數。”

我：“你！等會，你長得好眼熟，你是不是……”

他：“五……”

再數四聲，我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