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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疼不疼?”
顧景言迷迷糊糊得聽著熟悉的低沉嗓音,搖了搖頭,似乎已經淪陷的理智告訴他這是個惡劣的家伙,但是已經占據上風的快感隨后就掐斷了剛剛冒出頭的聲音,轉而在他耳邊吹起了柔軟的風。
那風溫柔而舒緩,像是有魔力似的,開始消解他內心深處堅若磐石的忌憚和戒備,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顧景言咬著自己的手,低聲嗚咽著,無聲得流下了兩行清淚。他渾身不受控制得開始顫栗,進攻著穴口的性器野心勃勃得不斷撞擊深入,身后的信息素像是鋪天蓋地的網把他緊密包裹著。
他忽然記起了很多很多事,忽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回憶,到最后都變成了五年前的那一張帶著酒窩的笑臉。
那朵小花長在公路邊骯臟的土地上,卻出落的格外漂亮干凈。顧景言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只記得那朵花是紫色的花瓣,白色的花心,小小一朵,隨風飄蕩。
對方帶著笑意的面容年輕而俊朗,他把這朵小花摘下來遞給自己,嘴角蕩漾著兩個小酒窩,漆黑的眼眸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
“送給你。”
“你和他一樣漂亮?!?
顧景言把這兩句話記得很清楚,怎樣的聲線,怎樣的咬字,怎樣的語氣,甚至當時拂過的微風都記得清清楚楚。他把這段回憶和后來割裂開來,小心翼翼得打磨包裹好,藏在了自己內心深處。
原來還會有人不求回報的對自己好,即使這個人隨后給他帶來了痛苦不堪的夢魘。
他忽然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暖風,他聽見那風在自己耳邊輕輕的說:相信我好不好,我會對你好的。
顧景言猝不及防得高潮了,心里的那道防線像是坍塌的塔忽然崩壞,堵在嗓子眼里的那團火不知道什么時候飛了出去。他聽見身后的Alpha倒吸了幾口涼氣,隨后身下的穴口被進攻得更狠了。
路北驍溫熱的大手不斷撫摸著顧景言的腰腹,他咬著顧景言的肩膀,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咬痕,不斷呼出曖昧的熱氣:“你叫的真好聽,老婆?!?
顧景言忽然轉過身,緩緩眨了眨眼睛,靜靜望著路北驍。他還在被操干,還在被頂撞,甚至濕潤狹窄的穴口被惡劣得擠入了一根手指。
但他沒有發怒,沒有訓斥,只是微微皺著眉輕輕喘著氣,抵著路北驍的下巴喃喃自語般說:“路北驍……”
路北驍環住顧景言的肩膀,低頭吻在他汗津津的額頭:“我在。”
顧景言環住路北驍的脖頸,閉著眼睛接著輕聲喊:“路北驍……”
“路北驍……”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隨時會消散在風里。
“路北驍……”
路北驍感受到顧景言的情緒,他不緊不慢得繼續操干著懷里的顧景言,摸了摸顧景言的臉,并沒有把疑惑說出口,只是壓低了聲音應答著:“我在?!?
顧景言不動聲色得夾緊了路北驍的腰,蹭著路北驍的下巴緩緩抬頭,他看著路北驍的眼睛,緩緩抬手碰了碰對方微張的嘴唇,那張凌厲冷漠的臉上罕見的浮現若有所思的迷茫神色。
路北驍握住了顧景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目不轉睛得看著顧景言。
對方不說話,他也不說話。萬籟俱寂的夜晚,似乎只有彼此的心跳聲,就這么沉默了半分鐘后。
路北驍貼住顧景言的手心眷戀而溫柔得蹭了蹭,他不再頂撞顧景言的穴口,緩緩停了下來,壓住顧景言的后頸,一下又一下得貼著顧景言的嘴唇親吻。
“我一直都在,老婆?!?
路北驍勾起嘴角笑了笑說:“不怕了?!?
顧景言卻看著路北驍的眼睛說:“你才害怕?!彼f完就伸手去戳路北驍的酒窩,像是發現什么新奇的東西似的,有一下沒一下的。
“啄木鳥?!?
路北驍微微撐起上半身,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顧景言很認真得問:“剛剛在想什么?”他的信息素味道又嗆又兇,此刻卻溫順乖巧得包裹著顧景言,像是高大威武卻俯首稱臣的忠誠侍衛。
顧景言又不說話了,他靜靜得枕在路北驍手臂上,微微低頭垂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落下,像是一幅靜默憂愁的美人畫。
路北驍故意向下挪了挪,抬眼看著顧景言的眼睛說:“你每次心里有事,都不說話?!彼o緊蹙著濃眉,掰著顧景言的下巴,強迫對方不得不看著他的眼睛。
路北驍長得俊朗溫柔,眉眼卻生得英氣深邃。他像現在這樣壓低眉弓,面無表情時,就顯出了幾分野性和強勢。
“告訴我,老婆。”
“我在想你?!?
顧景言伸出手指摩挲著路北驍下頜上短短的胡茬,他的后半句話消失在了自己氣音里,像是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還有我們倆的小孩……”
“她叫顧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