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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才武藝都深得教習贊譽,很有他父親當年的風采呢。
等將來塵埃落定了,我們就……”蕭景琰說到這里,突然意識到問題所在,一下子咽住了。
“皇室傳承,核定血脈最是嚴謹,”梅長蘇語調低沉地道,“出生時沒有金匱玉碟,沒有內廷司的赤印寶冊,就沒有皇家子弟的身份。
雖說我們知道庭生是祁王的遺腹子,但他畢竟生于幽掖庭,冒頂了他人之名,雖然那是為了保命的無奈之舉,卻也使他不可能再重歸皇室了……”
蕭景琰是皇室中人。
當然知道他所言不虛,只是以前對于是否能最終奪嫡雪冤沒有把握,所以一時未曾考慮過庭生的身份問題。
此時靜心一想,不禁啞然。
“至于祁王地宗嗣。
將來即使要續祧,那也只能從你或者其他王爺所生的孩子中挑一個過去,總之庭生是沒有這個資格了,”梅長蘇說著,神色有些黯然。
“即使你將來登基為帝,也不能為了他一個人開先例,亂了皇族的宗法倫常……”
蕭景琰長嘆一聲道:“皇室宗法嚴苛,這也是沒辦法地事。
想當年惠帝膝下無子,尚且不能把遺于民間的私生皇子帶回,又何況庭生?!?
“景琰,”梅長蘇略略向好友靠近了一點,低聲問道,“你沒跟庭生說過他地身世吧?”
“沒有啊。
孩子還小,受了那么多苦,我又不想讓他去復仇。
跟他說這個干什么?”
“紀王更沒說過……”梅長蘇擰眉思忖,“可是我總覺得庭生他知道……這世上有許多事。
不知道時很知足。
可一旦知道了,反而會添許多的雜念與煩惱。
景琰。
庭生的性子越沉靜,我越覺得擔心他,將來……你要多多花些精力注意他,讓他安安穩穩度此一生,方不負祁王在天之靈……”
蕭景琰揚著臉想了半晌,道:“這樣好了,要庭生進宗室是不可能的了,不如我收他為義子,好歹提一提他的身份。
他是祁王兄地孩子,品格非俗,就算將來做不成一代賢王,至少也該是朝廷棟梁嘛?!?
“我倒覺得……”梅長蘇皺著眉頭,吐辭有些猶豫,“讓庭生離皇室核心遠一點會比較好……”
“為什么?”
梅長蘇遲疑了一下,想想又笑了,“也不為什么……也許是我多慮,我總覺得對于庭生這樣吃過苦的孩子來說,平凡安康的生活也許才是最幸福的吧。”
“就是因為他吃過苦才要補償他嘛,”蕭景琰也笑道,“庭生活下來不容易啊,我會好好教養關照他的,再說不還有你嗎?就算將來我有了什么疏忽之處,你提醒我好了?!?
說到“將來”二字,梅長蘇胸口一悶,卻又無言,勉強笑了笑,起身道:“我也該告辭了。
接下來的重擔盡壓于殿下一人之肩,實在辛苦你了。”
“又跟我客氣,”蕭景琰今天與他把該說的話都談開了,心情甚好,一面站起來相送,一面道,“母親說心緒安寧對你有好處,這幾日就好好養一養吧。
壽儀那天,只怕是半口氣也松不得,你可支撐得???”
“你說呢?”梅長蘇笑容淺淡,“這些年為的就是這一天,我死也要撐住的。”
蕭景琰不知為什么,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刺心,皺眉道:“你別說地那么夸張,其實萬千功夫都是做在前面的,我們現在勝算極大,真的用不著太緊張。
這幾日我會時刻留心,蒞陽姑姑那邊也不會放松,你盡管休養你地,只要有我在,任何的意外都休想發生?!?
梅長蘇見他信心十足,也覺寬慰,點頭應了,走出正閣召喚飛流。
蕭景琰本想送他到外殿落轎處,被一口拒絕,也只好站在正閣地影壁外,目送他二人離去。
回到蘇宅后,梅長蘇覺得有些疲累,扶著飛流,正想到臥榻上去躺一躺,這時房門一響,藺晨大搖大擺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神秘地笑容,得意洋洋地道:“有個好消息,你要不要猜一猜?”
他不問人家要不要聽,卻問要不要猜,一看就知道他現在有些無聊。
梅長蘇懶得理他,一閉眼睛,就倒了下去。
“猜嘛猜嘛,”藺晨趕過來將他拖起,“我發現你最近運勢很強,有點心想事成的味道。
這個好消息對你來說絕對是錦上添花,我讓你猜三次!”
梅長蘇定定地瞧了瞧他滿溢著笑意地眼睛,心里突然一動,失聲道:“你抓到夏江了?”
第一百七十章 開始
梅長蘇定定地瞧了瞧他滿溢著笑意的眼睛,心里突然一動,失聲道:“你抓到夏江了?”
藺晨臉一板,非常不滿地道:“我不是讓你猜三次的嗎?”
飛流在一旁大樂道:“一次!”
藺晨回手擰了擰他的臉,“是你蘇哥哥一次就猜中了,又不是你這個小笨蛋猜的,你得意什么?”
“你別欺負飛流了,”梅長蘇把他的手臂拉過來,“說說看,怎么抓到的?人現在在哪里?”
藺晨伸出一個巴掌,在梅長蘇面前翻了翻。
“甄平!”梅長蘇無奈地橫了藺晨一眼,向外揚聲叫道,“拿一千兩銀票進來!”
屋外應了一聲,片刻后甄平便推門而入,手里的銀票看起來還挺新的,“宗主,銀票拿來了,您要做什么?”“給他吧,”梅長蘇用下巴指了指藺晨,“人家瑯琊閣回答問題是要收錢的,我剛才問了兩個問題,他出價五百,兩個自然就是一千……”
藺晨喜孜孜地從甄平手里把銀票抽過來,展開鑒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