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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們畢竟行的是暗黑之事,至高境界便是一擊即中,陷入纏斗當(dāng)然大是不妙,何況此地畢竟已是京郊,時間越久,被路人撞見的可能性就越大。
于是密林叢中哨音又起,又急又短,三人明顯感到攻勢重點轉(zhuǎn)移,開始主要進(jìn)攻蕭言二人。
夏冬趁機(jī)喘息,撫胸后退了幾步,離開戰(zhàn)團(tuán),調(diào)息止血。
雖然壓力增加,又少了夏冬隨時出手補(bǔ)漏,但蕭景睿和言豫津之間的配合已漸入佳境,信心也愈戰(zhàn)愈強(qiáng),水刺寒光閃處,已有幾名殺手踉蹌后退,只不過對方人多,隨即又有人遞補(bǔ)而上。
此時哨聲再改,尾音急轉(zhuǎn)而下,五名銀衣人和身撲上,竟是自殺式的打法。
同時密林中的指揮者親自現(xiàn)身,足點水波,橫掠過窄窄的河面,身法極快,一剎那便出現(xiàn)在格殺的現(xiàn)場,率領(lǐng)其他所有殺手,包括受傷倒地的人在內(nèi),全部迂回包抄,從蕭言二人的左右兩側(cè)繞過,直奔夏冬而去。
“姐姐小心!”言豫津高聲急叫,與蕭景睿飛快地后退,力圖搶先趕到夏冬身邊去。
無奈被人近身舍命攻擊,哪有那么容易就甩掉,眼睜睜地看著幾條灰影越過自己,寒鋒如冰,毫不留情地抹向夏冬的身體。
“夏冬姐姐……”在二人憂急的叫聲中,原本早已力竭癱軟的夏冬突然仰起頭來,眸中寒芒乍閃,身形如旋風(fēng)般卷起,如同卷出了收吸人命的旋渦般,青幽光亮伴隨著血花飛賤,最先趕到的幾條人影已倒飛了出去。
這突來的巨變不僅驚呆了兩個貴公子,連殺手們都有一瞬的呆滯。
然而這一切還沒有結(jié)束,夏冬凌厲的身法沒有絲毫的停歇,仿若利劍出鞘,一招封喉,電光石火之間手掌便印上了殺手群中一人的胸膛,并順勢而上,利落地卸掉他的下巴,將他的身體摔翻在地,踩在腳下。
殺手們此時已然亂了陣腳,眼見著刺殺的目的根本無法完成,紛紛后退,越過小河縮回到密林之中。
蕭言二人無心窮追,只趕至河邊便停住了,回頭一齊瞪向夏冬。
俊美的女懸鏡使仰天大笑了三聲,用足尖點了點腳下的俘虜,散于雙肩上的長發(fā)隨風(fēng)飄灑,眼波流轉(zhuǎn),意態(tài)張揚,聲音也十分的清朗:“多謝你們出現(xiàn)在這里幫忙,要不我還生擒不住這個縮頭縮尾的領(lǐng)頭人呢……這人武功不怎么樣,但輕功卻實在不錯,一路上總是不近我身,還真是不太好抓……哈哈哈……”
(嗯………下午還是另有更新……)
第三十四章 死士
這世上總有那么一些人,是做什么你都沒辦法真的跟他計較的。
而對于蕭景睿和言豫津來說,夏冬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所以盡管兩個人都沉下了臉露出不高興的表情,但還是沒敢真正出言抱怨一句。
“來,讓我看看你用來自殺的毒會藏在哪兒?”夏冬蹲下身子,將地上那名殺手指揮者提了起來,用力捏住他已被卸掉的下巴,疼得那人雙腳一陣亂蹬,面色慘白如蠟,“嘖嘖,居然還是藏在牙齒里,真是沒創(chuàng)意,就不能換一個地方么?”
雖然她語調(diào)輕松,便一旁聽著的蕭言二人卻都不禁一震,互相對視了一眼。
一旦失手被擒就會立即自盡的殺手,已是業(yè)界最高級的死士了,不僅難找,而且價錢也奇高,夏冬到底在濱州取得了什么樣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會讓人狗急跳墻到如此地步呢?
“這樣沒辦法問話啊,還是要把毒囊取出來才行,”夏冬理也不理身旁這兩人的變臉變色,徑自研究著如何取出那殺手齒間的毒囊,好把下巴給接回去進(jìn)行訊問。
女性大都生來好潔,即使是經(jīng)常被人誤認(rèn)為是美男子的夏冬也不例外,她擰著那人的下巴看了好久,也沒想出怎么才能不把手指伸進(jìn)去就取出毒囊的方法,最后一個不耐煩,掄起手臂來便是狠狠一拳打在那人側(cè)臉上,只聽得一聲悶哼,殺手噴出一口鮮血的同時,幾顆牙齒和一個腸皮小囊也被吐落。
蕭景睿和言豫津第二次對視一眼,臉色更是發(fā)青。
果然還是女魔本色啊,心狠手辣比起當(dāng)年不差毫分……
夏冬若無其事地將手背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咔兩聲便將殺手的下巴復(fù)了原位,卻又不急著問話,反而先抓起那人的一只手腕用力一擰,頓時腕節(jié)俱碎,筋骨寸斷,痛得對方叫都叫不出聲來,只能如瀕死的魚一般張大了嘴吸氣,身體痙攣抽搐著,眸中射出怨毒之極的目光來。
“還敢這樣看我?”夏冬冷笑一聲,撈起那人的另一只手,順著腕部一路捏上去,只聽得骨碎之聲不斷,竟將這一段小臂捏得如同軟泥一般,那人慘呼著暈過去,沒多久又被生生地痛醒過來。
“夏冬姐姐!”雖然明知對方是殺人不眨眼的惡徒,但蕭景睿還是有些看不上去,“停一下手吧,這實在太……再說,您不是還要問話嗎?折磨死了就不好了……”
“對啊,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夏冬冷笑著抓起殺手的頭發(fā),將他的頭提起,直接盯著他的眼睛,語氣中寒氣森森,“比起問話,我還更喜歡拷打一些,你可不要答得太痛快,白讓我少了用刑的樂趣啊……”
“夏冬姐姐……”蕭景睿還想再說,卻被言豫津一把拉著拖到了到一邊,勸阻道,“你別管,懸鏡使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咱們插不上手。”
“這樣拷問有效嗎?”
“對方是以命博命的殺手,不狠一點,只怕半個字也問不出來。
你看不慣,不看就是了。
這世上的事,哪能都是溫良謙恭的?”言豫津回頭看了一眼,嘆口氣道,“看來慶國公這樁案子不是那么簡單啊,不知會掀起多大的風(fēng)波呢。”
“我覺得有點奇怪,”蕭景睿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