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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凱東握著蔣文樂這根驢似的大屌一擼到底,然后緊接著換另外一只手繼續從龜頭往下擼,這只手則迅速松開回到龜頭處,周而復始。
“哥,戴眼罩嗎?戴上眼罩的話,羞恥感加倍哦。”
“嗯~”蔣文樂呻吟著嗯了一聲,
林凱東擦了擦手,笑著為蔣文樂戴上眼罩。
視線被遮攔,欲望卻從心底鉆了出來。
啊,好爽~
林凱東突然改變了手法,專用右手的靈活指節來回地剮蹭著蔣文樂的馬眼口,左手則牢牢握著蔣文樂的大肉棒不讓他亂動。
“呃~啊!臥槽!啊!啊~啊!”蔣文樂忍不住叫喚起來。
蔣文樂的大龜頭很是敏感,但卻不是一般的禁責,除了發出牛似的悶哼和偶爾爆出幾句無意識的粗口,半點求饒的意思也沒有。
“哥,不打算求饒嗎?”
“繼續啊!呃~操!爽~啊~”
蔣文樂不斷發出性感的呻吟聲,刺激著林凱東的耳膜。黑色的皮質眼罩戴在蔣文樂臉上像是絕妙的裝飾物,鼻梁、耳朵、嘴唇、下顎線……
目光所致皆是撩人。
林凱東又轉變了手法,轉為用手模擬著口交。手指握環不斷刺激著冠狀溝,然后毫無征兆的一擼到底,另一只手不斷地順時針回旋,真空回吸著龜頭。
“喔~~~我~操~啊~~”
林凱東還是換用了一個很舒服的手法。
“哥,你是真他媽的持久。”擼著擼著,林凱東忍不住感慨,
“呃~這才~多久?唔~”
“許久不擼,第一發能超過一個小時的已經是極少數了,一般人要先擼一發第二發才持久,可是也就幾十分鐘的事。我玩過許多‘超人’,可是沒有一個能在我想擼射他的情況下撐過一小時的,除了你。”
“唔~以前~還不知道打飛機可以這么爽,我操~真爽啊~啊~~嘶~~唔~~”
“哥,我想親你,伸舌頭的那種。”
“嗯~呼~~好~”
蔣文樂剛一答應,下一秒就被嘬住了唇瓣。
舌頭溜進毫無防備的口腔里肆意搜刮,舌尖打了幾個圈后裹挾著大量的口水撤了回來。林凱東貼著蔣文樂的唇瓣深深一吮,把大量的口水都吸了過來。
“哥,我還要嘬你舌頭。”
這回蔣文樂甚至都沒來得及說話,林凱東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林凱東用舌尖抵著蔣文樂的舌尖輕輕地吸著,不一會兒就嘗到了這條無數女人和基佬想親吻的舌頭。
復旦校草的舌頭和普通人的舌頭也沒什么區別,柔軟滑膩,質地通紅,但含在嘴里會有一種別樣的滿足感。
林凱東把蔣文樂的舌頭含在嘴里連嘬帶舔的吃了一通,最后還是沒舍得咬上一口。
唇舌分別,蔣文樂靠著椅子后仰,脖頸上突兀著一顆碩大的喉結,林凱東伸出舌頭舔了舔,是淡淡的咸味。
即便房里一直開著中央空調,可蔣文樂身上還是難免要出汗的。體表的汗水消散得很快,但林凱東用舌頭捕捉到了它們曾經存在的痕跡。脖子、鎖骨、肩膀、手臂、胸肌……凡是張嘴能夠到的地方,沒有一處被放過,都被林凱東一一親吻舔舐。
點燃欲火只需要味蕾上這些許的刺激。林凱東再也忍不住了,把自己早就硬的不行的陽具和蔣文樂的貼在一起,雙手一起粗暴的擼動著。嘴里的微咸像是毒品讓人上癮,刺激著林凱東迫不及待地想要獲取更多。
腰不由自主地發力,貼著蔣文樂的大屌蹭上蹭下,蔣文樂居然也在這個時候給予了回應,同樣用腰送遞著大屌抽插,在林凱東的雙手握成的空間內做活塞運動。
感受到蔣文樂的回應,林凱東甚至興奮地噴射了好幾股白漿,可JB沒有一絲要軟下去的意思,依舊堅挺著,甚至有愈來愈脹的感覺。
“哥……我操……我操……他媽的……爽啊…”林凱東忍不住在蔣文樂耳邊低語。
“嘶……呃……”
蔣文樂的聲音特別好聽,光聽聲音,仿佛一個十八九歲的陽光男孩抱著籃球就站在面前,哪怕是呻吟聲里都洋溢著青澀與活力。
“哥……我…要受不了了……”林凱東貼著蔣文樂的脖子,嘴唇顫抖著說:“我…我…我想咬你一口……可以嗎?”
“呵……呼……咬唄。”蔣文樂喘粗粗氣回應。
幾乎是在得到回復的瞬間,林凱東就張著嘴,下一刻便毫不客氣地在蔣文樂的后脖頸上咬了一大口。
須臾之間,精液噴濺,射得兩人胸口上、脖子上、下巴上都是,就連地毯上都有許多乳白色的濃漿。
稍微緩了片刻,林凱東幫蔣文樂摘下眼罩,解開了手銬和繩子。蔣文樂揉了揉眼睛,慢慢適應了久違的光明。
“操,我居然會覺得和你一起打飛機比肏女人爽得多。”蔣文樂癱坐在地上說:“小東,如果性愛是一門學科,那你鐵定是個博士。”
林凱東也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隨手把蔣文樂無意間伸過來的腳抓住,端正的坐起來把這只腳捧到嘴邊,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腳心。
“啊~癢。”蔣文樂象征性地往回收了收腿,腳踝卻依然沒有從林凱東手上掙脫。
“哥,說實話,男人跟女人我都上過無數,但那都只是發泄,只有跟你,才是真正的魚水之歡。”說著,林凱東忽然自嘲地笑道:“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俗啊。”
蔣文樂抽回腿,抱著腳踝坐到林凱東面前,一字一句地回答:“并——沒——有。”
“嗯?”
“我不覺得性癮成癖有什么不好,只要不是把自己的喜好強加于別人的痛苦之上。你情我愿,也算是相得益彰啊。”
嗡~
腦海中轟隆一響。
蔣文樂脫口而出的話在林凱東的心里如有千斤重,一下砸進了心坎里。
林凱東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說:“哥…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是我多年以來一直在堅持的原則。”
蔣文樂伸出手揉了揉林凱東的頭發,抿著嘴角淺笑。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