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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成準備工作后,林凱東并沒有直接開始上手,而是仔細打量了一番,畢竟這樣的場景就是做春夢都很難夢到的。
蔣文樂的膚色很白,隱約透著小麥色,陽光照在他身上,就仿佛光是皮膚里透出來的。黑色的眼罩幾乎把他精致的五官遮擋了大半,露出來的半截鼻梁和嘴唇性感得很容易讓人浮想聯(lián)翩。身上只有一件披散著的白色浴袍,精壯的身材幾乎一覽無余,就算是放松的狀態(tài)下胸腹縱橫的整齊線條也是怎么看怎么讓人興奮----腹部上的皮膚很緊致甚至這樣放松地坐著都不見褶皺,可見體脂率常年都很低;胸肌之間有一條明顯的溝壑,輪廓接近于梯形。肌肉漂亮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左右對稱,這點格外符合林凱東的審美。
其實仔細一看,蔣文樂的四肢比看上去要粗很多,只是因為很長的緣故不明顯。
尤其是腿。大腿都還沒怎么用力就跟剝了皮的蛙腿似的;小腿的肌肉發(fā)達程度不遜色大腿多少,但看著細了很多,這是因為腿骨很長肌肉好附著的緣故,林凱東忽然擔心等會兒蔣文樂掙扎起來會不會把沙發(fā)給拆了。
這雙腿是真的很長,與上身的長度比例更像是歐洲人,但是跟腱的長度又像是非洲人。老天爺對蔣文樂在外型方面可以說是毫不吝嗇,既給了他一個完美的身板,又給了他一張好臉蛋,也難怪在哪讀書都是公認的校草,就算后來的如流水一般的學弟也撼動不了蔣文樂鐵打的校草地位。
好看的皮囊很多,但就連手指頭和腳趾頭這種小細節(jié)上都挑不出瑕疵的真就沒幾個了。
媽的,還沒幫你弄,自己就想擼了。
林凱東壓下想直接來一發(fā)的沖動,坐在了蔣文樂一側(cè),左手從他身后穿過和嘴巴一起挑逗他的乳頭,騰出來的右手則在他身上摸索著。
胸前的兩顆小肉粒不斷被刺激,身上各處還隨時會被一只飄忽不定的手侵襲,這只快速移動的手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不管摸向自己哪里都會讓自己有一種很舒服的癢,不一會兒全身都酥軟了----除了下體。
林凱東自己是屬于對身體接觸不敏感的類型,加上會控制節(jié)奏所以格外持久,而蔣文樂不屬于這一類。蔣文樂對皮膚接觸很是敏感,粗大的陽具更是如此,這是林凱東昨晚就確認過的。按理來說這樣的體質(zhì)需要不斷給于間隔規(guī)律的刺激,不然就算是戴上鎖精環(huán)也很容易被玩射,但蔣文樂的性興奮閾值很高,而且高得離譜。嚴格來說這是一種病,有這種病的人往往在床上持久得離譜,想射精需要極大的、連續(xù)不斷的刺激。而性事對于像蔣文樂這樣不但是敏感體質(zhì),性欲還特別強的人來說,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從前哪怕吳晴被折騰得夠嗆了,蔣文樂的欲望也沒有得到過徹底的釋放,要說第一次在性這件事上基本被滿足,居然還是昨天晚上----是的,還只是基本。
這也是蔣文樂昨天沒有推開林凱東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哥,你是我玩過的精牛里,最滿意的那個?!绷謩P東在親吻蔣文樂乳頭的空隙說,
“呃…什么是精牛?”
“你不覺得這樣很像奶農(nóng)擠牛奶嗎?只不過農(nóng)場里的奶農(nóng)擠的是牛奶,我取的是你的精液。簡單來說,你這樣被擼的就叫精牛,我這樣幫人擼的就叫奶農(nóng)?!?
“那你應(yīng)該是很厲害的奶農(nóng)吧?!?
“嗯,我玩這個特別厲害,只要被我玩過的精牛就基本看不上其他奶農(nóng)了。”
“這么屌?”
“是啊,不過不管是多優(yōu)秀的精牛,我都只會跟他玩一次,除非他愿意當我的私人性奴?!?
“唔…小東….你的外表真的很有迷惑性?!?
林凱東笑著在蔣文樂臉上啄了一口,然后把右手伸向那根大家伙。
“哥,你用不著這么委婉的。不妨告訴你,你這次來到底是想跟我說什么話我都知道的,都在你眼睛里寫著的?!?
“你…你為什么…? 唔…啊~~~”
林凱東打著潤滑油的手掌心忽然快速摩擦起蔣文樂的龜頭來,強烈的刺激連續(xù)不斷地襲來,飛速燃遍全身,這下蔣文樂終于知道為什么林凱東要固定自己的手腳了。
敏感中心點的大龜頭上傳來的,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感覺。
像癢,癢得人抓心撓肝;像痛,痛得人肌肉痙攣;像酸,酸得人四肢無力;像脹,脹得人血液逆流。
“因為我跟自己最后賭了一把,好在我賭贏了?!?
“下…下不為例?!笔Y文樂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然后就是不斷地呻吟:“呃~~~唔~~~”
“嗯,以后不會騙你了?!绷謩P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jié),直接起身坐在蔣文樂面,用兩只手來對付這根大肉棒。
左手握住它往下一擼到底然后右手握住龜頭再松開左手,右手緊接著也往下一擼到底,兩只手來回切換循環(huán)往復,蔣文樂剛一適應(yīng),林凱東又改用真空手法給他刺激,每次都在蔣文樂剛剛適應(yīng)的時候切換手法,只是雙手從不同時離開這根有著鉆石硬度的大屌。
這種時候,蔣文樂的大腦早已放空,哪里會想別的什么?僅有的意識堵嗓子眼都不夠。
蔣文樂的嚎叫聲比平常說話的音量還略小一些,音色很性感,林凱東咂著蔣文樂的乳頭,聽著聽著就陶醉了。
淡淡香草味道刺激著林凱東的嗅覺,鼻尖和蔣文樂胸前的細膩皮膚有規(guī)律的接觸,這終于激起了林凱東對蔣文樂的渴望,化作雨點般的吻落在蔣文樂脖子上、胸口上和肩膀上。若不是脖子和腰吃力,蔣文樂的腹部是不可能被放過的。
等會兒換個姿勢,一定要好好嘗嘗這個肚臍眼。
林凱東抬頭在蔣文樂下巴上咬了一口,沒使多大力氣,但蔣文樂還是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凱東在蔣文樂耳邊吹著氣,蔣文樂覺得耳朵還被吹得有些癢呢,脖子上忽然一暖。
接下來的感覺就太熟悉了,蔣文樂不用看也知道,林凱東肯定在自己脖子上種了一個“大草莓”
林凱東在蔣文樂脖子上嘬了好幾口,嘬出了一顆“愛心”
“哥,我好喜歡你,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