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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提醒他。
后來,東哥還是沮喪地問我該怎么辦,我勸東哥去跟蔣文樂道個歉,畢竟我感覺得到蔣文樂也是很在意東哥的,甚至在蔣文樂母親住院的那段時間里,我覺得東哥也成了蔣文樂最后的安全感。
可是啊,他們還是鬧掰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那時的東哥,他的眼里我瞧不到一點生氣,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好在東哥有胡景明這個好兄弟。
楓葉落的時候,孟南柯就來了。
孟南柯有著和蔣文樂一模一樣的外表和聲音,我甚至一度以為他就是蔣文樂----因為我知道蔣文樂不可能有孿生兄弟。
胡景明事先給我說過,孟南柯照著蔣文樂的樣子微整過,但我看了一下他倆前后的照片,即便是放在一起對比,我也很難分清誰是誰。
不過后來還是勉強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區(qū)別了。孟南柯會在東哥懷里軟軟的說話,會跟東哥撒嬌,也會像個孩子一樣要東哥哄,身高對比的話,蔣文樂要高五公分,再有就算蔣文樂的身體比例要更好。
據(jù)東哥說,孟南柯的腳型是埃及腳,蔣文樂的腳型是希臘腳,然后蔣文樂的腳要大一碼,腳丫子也漂亮得多;蔣文樂的腰要更細一些,肩膀要更寬一些;膚色也不一樣,孟南柯是冷白皮,蔣文樂的膚色是很白很白的小麥色,看著暖暖的。
這些我是完全看不出來的,而且就算知道這些差別,兩個人要是真的坐到一起我也分不出誰是誰,但我覺得東哥一眼就能分出來。
果然,孟南柯走的那天早晨,他哭著跟我說,東哥從來沒有錯過他的名字,哪怕是做愛的時候----東哥一直都知道孟南柯不是蔣文樂的。
我明白了他們兩個人都在自欺欺人,就像他寫的那句話一樣。
錯位的喜歡,是上不得臺面的。
最后我把普陀山上那個大師給東哥的錦囊拿給東哥,東哥打開了它,也看見了上面那句話。
心有所相處,素履亦可往。
東哥明白了。
我也明白了。
我現(xiàn)在正陪著東哥去蔣文樂租住的筒子樓,聽說那里快要拆遷了,六月底就要開始斷水電,也不知道蔣文樂還住不住那里。
東哥在路上告訴我,他這次不打算強求些什么了,只想見上蔣文樂一面,和蔣文樂說說話,再順道看看有沒有可以幫上他的,實在不行就抱蔣文樂一下,然后瀟灑地離去,和這段感情說再見。
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畢竟想做的都做過了,那種事東哥說有一次他就很知足了。
東哥,我很高興你可以放下,我也希望你這次是真的能夠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