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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景明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吳晴,
“你以為我東哥只是個普通的富二代?實話告訴你吧,他爸是林譯鋒,他舅舅是藍田,除了在上海的這兩位,北京還有一大幫子人給他撐腰,弄個人進那劇組很稀奇?他就是要上天摘月亮也有的是人搶著給他搭火箭。”
“藍田?哪個藍田?”
林譯鋒吳晴是肯定知道是誰的,只是這個藍田……吳晴以前陪蔣文樂上課的時候聽老師講過由他操作的經典案例,蔣文樂聽完課之后特別崇拜這個人,據說他要是打個噴嚏,全上海一大半的企業都得感冒。只是吳晴不確定胡景明說的藍田,是不是她想到的那一位。
“上海有幾個叫藍田的公眾人物?。俊?
胡景明的表情開始不耐煩,
嘶~
吳晴倒吸一口涼氣,林凱東的背景竟恐怖如斯。
“最后一個問題,阿樂只是小東認的一個哥哥,說到底并沒有多少關系,他為什么對阿樂那么好?”
胡景明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這個,你自己去問他。”
吳晴突然想到一些細節,有些絕望的問:“小東…是不是…喜歡男人?”
林凱東對蔣文樂的好讓吳晴很難不這樣想。即使是在朋友圈公開了和自己在一起,蔣文樂也經常收到別人的表白,學校里有,社會上也有,而這其中也不止是有女人。吳晴因此特別缺乏安全感,畢竟那些人中,方方面面都比自己優秀的有的是。
所以吳晴特別想快點跟蔣文樂同居,快點跟蔣文樂結婚,快點徹底融入他的生活、生命里。不管有沒有用,至少那一本結婚證,能給她一些安全感。
這也是為什么那天看到蔣文樂一個人出來租房子,一個人出入劇組,吳晴會如此緊張甚至緊張到情緒失控的原因。
“這個…好吧,反正你遲早也會知道。你猜得不算全對,他是雙性戀,嚴格來說是顏性戀,像我師父那種顏值…早就給他魂都勾走了?!?
“那阿樂不會…”
胡景明知道吳晴要說什么,直接打斷道:“哎呀你就放心吧,林凱東要是想,別說是上個床,就是囚禁起來當禁臠也只是分分鐘的事?!?
“呵呵,說不定是看阿樂性子烈,不敢用強的,在這鈍刀子割肉?!?
胡景明又露出那副看傻子的表情,
“鈍刀子割肉呢,差不多,不過疼的是他自己;至于你說不敢用強的,我告訴你,這世上沒有什么事是我東哥不敢做的,只有他不想做的、不愿做的。別說他了,就說我吧,看上誰,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先用錢砸,砸不動的就綁了硬上,再不行就下藥,逼急了還可以用藥物控制,要是換了林凱東,他可以從精神上征服一個人,他跟我說過,人也是可以馴化的,以他的能力,我一點也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那他想對阿樂做什么?”
“做什么?你看他做什么了?那還不就是拐著彎的對人家好還不讓人家知道,人家被欺負了背地里替人家出頭還怕人家怪他多事么?還做了什么?總不是像您這樣狀況都沒搞清就給人一頓冤枉,完了覺得不解氣還找人打他一頓吧?”
胡景明話里話外的嘲諷,讓吳晴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在地上坐了許久也不嫌臟,還是被胡景明拉上的車。
“好了你別瞎想了,人家這會兒傷心著呢,哪有空怪你?”
吳晴哪還有別的心思啊?胡景明的寬慰一句也沒聽進去,在車上泣不成聲。
胡景明把吳晴送到了她住的小區門口,吳晴下車的時候已經哭得差不多了,向胡景明鞠了一躬,然后在胡景明的一臉驚訝中轉身進入小區了。
“靠,這會兒想起感謝我來了,早干嘛去了啊?”
胡景明關上車門,喃喃自語道。開車的墨鏡男忍不住開口:“少爺,您對她可真耐心?!?
胡景明無奈地說:“唉,那還不是兄弟拜托我跟她解釋么?這姑娘要是個拎不清的去壞我兄弟的事,那可就難辦了?!?
“她應該不敢去壞那位爺的事兒吧?”
“嗨!誰知道呢?陷入愛情里的老娘們兒大多又蠢又軸,你還不能跟她們說理,只希望這位姑奶奶是個拎得清的?!?
吳晴一個人在沙發坐著發呆,眼睛一直盯著沒打開的電視仿佛要把電視連同墻壁都盯穿。良久,吳晴給母親發了一條微信:媽,我不想上班了,我想出國,旅游也行,鍍金也罷,總之我要離開上海。
吳母看見這條短信,又驚又喜,回道:跟那男孩子分手了?我就說了長得太帥的靠不住吧,分手好,分手好,媽給你安排。
吳晴也懶得再跟母親解釋什么了,反正結果都一樣。
吳晴家里的條件看似不錯,其實在上海也就算個中等偏上的家庭,算不得什么大門大戶。況且家里的財富很大一部分是吳父吳母巧取豪奪來的,這么多年一家人戰戰兢兢的守著,生怕別人覬覦,所以吳母一直希望吳晴能夠變成一只真正的金鳳凰。
吳晴現在是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蔣文樂了,別說是見,一想到就會愧疚不已。
老公,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啊……
正如胡景明所說,吳晴正懊悔不已的時候,蔣文樂完全沒有想到她,正沉迷于失去母親的悲痛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