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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號剛一上車，林凱東就把他的腳抱在自己腿上了，

“東哥，還在車上呢，不好吧？”，十九號輕聲提醒道。林凱東像是沒聽到似的，繼續(xù)解著十九號的鞋帶。

“你不用擔心我，我是十號。”鄧凡一邊開著車，一邊替林凱東解釋了一句，眼睛甚至沒有偷看反光鏡，似乎毫不好奇車后排此刻的狀況。

十九號從反光鏡里看到，鄧凡的脖子上也有一個子彈頭吊墜，這才安心了不少。

“十九號，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件工具。我要在什么地方使用你，是我的事，而你不該問。”

“是的，東哥，我錯了，請您懲罰。”

林凱東并沒有回應(yīng)十九號，只是用手拿住他的腳踝，手指一下一下戳在他的腳心，任由其掙扎。十九號的腳趾張開再收攏，似乎想要用腳趾抓著些什么，可又能抓住什么呢？

鄧凡自回來以后，林凱東就讓他住在了郊區(qū)的那棟別墅里。別墅四層之上，其實還有一層小閣樓，里面有房間和廁所。原本是林凱東自己偶爾睡的地方，后來就讓鄧凡住在這里了。

【小凡，不想見別人的話，你就待在一樓吧，基本什么都有，晚上你就睡這里。盡快把駕照拿到，車庫里有一輛A6L，以后我在上海市內(nèi)的行程就由你來負責了。】

簡單的交代后，林凱東就將兩把鑰匙丟向鄧凡，鄧凡反應(yīng)不夠快還沒接住。

【知道了，東哥。】

鄧凡撿起鑰匙，直起腰時，林凱東已經(jīng)下樓離開了。后來鄧凡發(fā)現(xiàn)林凱東把別人帶回別墅的時候，既不會提前通知自己，也不會避諱自己，本以為自己的存在對林凱東來說，毫無意義，可林凱東有一次在玩SM的時候，冷不丁對著路過的鄧凡說了一句：“三樓中間有個大柜子，最下面作數(shù)第二個柜門你打開，去里面找一對乳釘給我。”，然后又自顧自地點燃一支蠟燭，看著蠟油滴在那個吊墜上刻著“十三號”的強壯男人身上。找到林凱東要的東西后，鄧凡轉(zhuǎn)頭就走，也不去好奇身后的強壯男人為何發(fā)出低沉的哀嚎。鄧凡的安靜和聽話林凱東嘴上不說，卻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后來拿到駕照以后，林凱東給了他一張名片，說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直接找他，鄧凡低頭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寫著：藍氏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副總經(jīng)理－－－－－江俞斌。

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十九號經(jīng)常都會說錯話，然后被林凱東用同樣的方式懲罰，這次自然也是跑不了的。

林凱東在十九號的雙腳上綁上電動牙刷，手指在其肋間躍動，好似彈鋼琴一般。懲罰不比一般的戲弄，是一定要看著十九號從狂笑求饒到涕泗橫流，再因為被嗆到而到咳嗽干嘔的，就非得眼睜睜的看著十九號的小臉從緋紅漲到通紅，再因為缺氧漲成了豬肝色這才收手。

【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

【為什么？】

【因為這種體驗又癢又爽，爽到真正的瀕臨窒息。】

【你喜歡這樣玩？】

【我喜歡被你這樣玩。】

【就不怕我哪天停手停慢了？】

【怕。】

【怕還不知道收斂？】

十九號沒有回答林凱東的問題，只是在東哥面前毫無顧忌的脫下褲子，用內(nèi)褲上的一片斑駁來回答了他。

【去洗個澡，換一條短褲，穿著上衣來一樓找我。】

林凱東想起來什么似的，

【這次就不用灌腸了。】

十九號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的照做。

從浴室里走出來，十九號按林凱東的要求，下身只穿了一條短褲。因為拖鞋里還有著少量的水，所以走路的時候會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林凱東聽著聲，回頭看了一眼，兩條光著的腿又白又長，腿型很直又很細。

一樓客廳的中央有一塊很大的地板凹陷下去，這塊凹陷下去的地板是一個規(guī)整的圓形，凹陷的地板距離一樓的地面大約有著一米的距離。在面對著一塊巨大投影布的地方，一道樓梯向下延伸，下來就是一個巨大的環(huán)形沙發(fā)。

林凱東坐在一個巨大的環(huán)形沙發(fā)上。沙發(fā)緊貼著地形，將整塊圓形區(qū)域都圍了起來，只有下來時的樓梯處有一個缺口。十九號繞了小半圈，從樓梯走下來，坐到了林凱東身邊。林凱東手里拿著筆，面前的小桌上擺著一本，一邊做題一邊咬筆頭。見十九號來了，就讓十九號把一對膝蓋放在自己大腿上，右手依然拿著筆，左手放下來，搭在十九號的大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

十九號倚在沙發(fā)上，雙腿在人家手里摸著動也不敢動，因為有些無聊，腳趾頭隨意的摳動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引起林凱東的注意。

十九號平時是萬萬不敢這樣盯著林凱東看的。林凱東本就很帥，現(xiàn)在認真思考心無旁騖的樣子更加具有吸引力，如果是情侶的話，十九號會想要用腳丫子輕輕蹭在林凱東的臉上，這個畫面想想就很情趣。十九號是萬萬不敢這樣做的，他也只能長嘆一口氣，也許是實在太無聊了，他看了一眼林凱東盯著的題和他那副眉頭緊縮的樣子，忍了很久還是輕聲打擾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