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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荔不知道自己最近為什么會變得這么愛猜疑,好像事情一旦和季思蘊扯上關聯,他就忍不住開始上心。
連自己多年的好友都忍不住懷疑。
貝荔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的,大概是和季思蘊相處久了,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
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處于易感期的季思蘊要求貝荔一起同床,男人講得一本正經,只是抱著一起睡覺而已。
貝荔還沒研究好那幾張朋友圈的照片,聽見男人這樣的要求,白皙的小臉都紅透了,細聲細氣的拒絕:“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他還發現習慣是個很可怕的事情,因為彼此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他連推囔的時候都習慣性捏了一把季思蘊的手臂,感受著手心里結實而富有安全感的觸感。
這樣的動作顯得很欲拒還迎,季思蘊的眼神一下子就瞇了起來,深邃的眸子里蘊含著貝荔熟悉而晦澀的情愫,男人的語氣不太愉悅,“是因為姜小姐回國了,你就不愿意和我睡了?”
他叫姜亦喬的名字叫得很生分,讓貝荔對于他們兩人的關系更加撲朔迷離,假如只是普通同學,沒有必要這樣故作生疏吧?
果然,還是特別的,對不對?
貝荔低著頭,唇角向下,粉潤的唇肉往前嘟著,有些撒嬌的意味,“才沒有?!?
“洗完澡來我房間,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季思蘊的態度強硬了許多。
貝荔目光縹緲,不敢去看他,卻依然大著膽詢問:“不來行不行……?”他問得很緊張,手指頭都攪在了一起。
他很害怕自己會習慣和季思蘊在一起,之后要是合同關系結束,那將會很痛苦。
季思蘊聽了之后的臉色變得很嚇人,像是訓斥著下屬一樣訓他,“你我簽了合同,我還給了你工作和住所,因為她回國你就和我作對?”
被誤會了。
“不、不是的……”貝荔朝男人無助地揮揮手,還怯怯地后退了幾步,他覺得季思蘊太兇了,釋放出的alpha信息素讓他快要腿軟。
男人還在一步步逼近,貝荔沒有辦法,只能咬著下唇,用軟乎乎的聲音說道:“我來……我洗完澡就來?!彼录舅继N還會生氣,還輕輕揪著他的袖口,抬起頭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等我十分鐘……我、我洗澡很快的……”
說完,他羞澀地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完全顧不上思考別的,貝荔急忙把衣服脫了在浴室很快地淋浴。他想,易感期的alpha等下大概還會咬他的腺體。
貝荔特意把后頸洗得很干凈,幼嫩的腺體上被男人咬過兩次,留下兩個不同位置的齒印,讓他覺得莫名羞恥,像是什么特別的標記一樣。
足以證明他真的被占有過了。
貝荔洗澡之前嗅到過季思蘊身上的信息素,小穴里早就不由自主分泌出濕漉漉的淫液。
omega對標記過自己的alpha是完全抵抗不了的,只會越來越想靠近。
貝荔閉上眼眸,幻想到的都是男人赤裸著身體,在他身上用力的場景。他之前從未這樣想過,光是想到季思蘊身上結實迷人的八塊腹肌,就讓他喉嚨有些干涸感。
嘴巴變得好干,下面卻濕得不行。
貝荔洗浴的時候往下身抹了一點沐浴露,才觸碰到陰阜部分,就敏感到讓他快要站不住腳,他只能撐在浴室的墻壁上,努力咬緊牙關,用手指劃著圈圈把小穴洗干凈。
可是當手指觸到更加敏感的陰蒂時,他就忍不住了,用著柔軟的氣音細細地喘了出來,“嗚唔……嗯……”
嬌嫩的小陰蒂被揉得陷進穴肉里,他一邊輕喘著,一邊用手指小心翼翼將它撥弄出來,手指頭夾著陰蒂的時候他就忍不住用力碾揉起來,直把粉嫩的肉蒂都揉成了泛紅的顏色。
窄小的穴縫越洗越濕,粘稠的淫水滑溜溜的,手指好幾次都不小心插到了穴口里,似乎已經做好了交配的準備,粉嫩的穴口早就蠢蠢欲動開出一道縫,手指一進來就緊緊吸附著。
細小白嫩的手指根本滿足不了貝荔,品嘗過性愛滋味的他當然知道還有更好的滿足辦法,可他不敢多想,只把身上沐浴露都洗掉就草草了事,不忍再多揉那個敏感多汁的嫩穴。
只是洗個澡而已,貝荔的身體就軟到穿衣服的時候腦袋都空空的,身上薄薄的一層睡衣紐扣也扣得亂七八糟,靠近胸口的那塊根本就沒有扣上,略帶誘惑地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膚。
他連擦拭身體都忘了,身上還沁著一層水珠,把睡衣都弄得有一點濕,絲質的布料更加貼合著身體的曲線,睡衣上有一塊沒一塊的水漬,讓他看起來有些狼狽又惹人疼愛。
貝荔抱著自己的枕頭,赤裸著雙足往季思蘊的房門走去,臉上是潮紅的羞澀。
他很輕地敲了敲門,里頭的男人就低沉著回應道:“進來?!?
貝荔扭開門鎖,企圖用枕頭遮住羞紅的臉頰,卻還是忍不住用烏黑的一雙眼眸去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季思蘊只在胯間圍著一條浴巾,身上透著一股薄薄的霧氣,顯然也是剛洗完澡,腹肌還會一鼓一鼓的,上面流了幾道很細的水珠往浴巾里滾去,貝荔的視線也跟著這水珠從上往下看。
男人的尺寸很傲人,包裹著浴巾也明顯鼓起一小個包,貝荔看得越發羞澀,抱著枕頭的手勢也越摟越緊,白白的手指頭都壓出了一點緋紅的痕跡。
季思蘊坐在床頭,發絲還滴著水,他的手上拿著一條吸水毛巾,任由水珠滴落在腹肌上流出性感的痕跡。房間里只亮著一盞亮度很低的昏黃色小臺燈,只能照亮床鋪周圍一小片范圍,空氣里還似有若無地飄著男人好聞的信息素味道。
貝荔覺得快要被男人迷暈了,腳底仿佛踩在云端上,走路都有些飄飄然。嬌小的他抱著一只幾乎遮蔽了他一半身體的柔軟枕頭,很慢地走到男人跟前,用細軟顫抖的聲線開口道:“我想幫你擦擦頭發……”
季思蘊示意他拿毛巾,還戲謔般說道:“抱著個枕頭怎么給我擦?”
貝荔才眨著濕潤的雙眼把枕頭放在床邊,身上衣衫不整的,透著水漬的輕薄睡衣把他纖細的身體曲線勾勒得很到位,胯間的褲縫還柔軟地顯著陰阜的起伏的模樣,細小的肉棒明顯也是起了反應的,隆起可愛的一團小籠包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