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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寄北這氣,一下子打在了棉花上,他想過趙乾安會恨他,會想噬他的肉喝他的血,但是沒想到確是現在這副模樣,毫不在意。
既然如此,那他也沒什么好說的了“起來,幫我寬衣。”
燕寄北還穿著白日里上朝的朝服,雍容繁復,趙乾安從前都是被服飾的主,哪里服侍過別人,脫起衣服來還有些生疏,花的時間還有些長,等到脫到最后一件的時候,趙乾安猶豫了,手指有千斤重,怎么也不太愿意解開那最后的防線。
燕寄北的沉重又隱忍的聲音,低沉道“脫?!?
趙乾安這才,僵硬著手指把男人的所有的一副脫了下來,這是一具健壯的軀體,擁有完美的人魚線,優質的肌肉線條,古銅色的肌膚上有著不少傷疤,有兩條大的橫在左背上方,似蜈蚣般猙獰,遲疑片刻他還是問出了口“你這疤…?”
“沒什么,早些年受的傷?!?
燕寄北背上的兩個大疤,有一道是當年,他私自回離開兵營的時候受的,是太子府的侍衛打的,還有一道是在他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受的,那把刀直直的砍在了后背,當時背上血肉炸開,都見了骨,大夫都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狀態進行的救治,當時燕寄北的身份也低微,隨便包扎之后,大夫也沒有再管,除了一些傷兵的例行傷藥,基本上沒有什么其他的特殊照顧,而燕寄北當時是全憑著一口氣,一種要回王城的信念,一直支撐著他,才苦苦的活了下來,才有了后來的戰神燕寄北。
“殿下,其實我還要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也沒有今天?!毖嗉谋背鲅灾S刺。
趙乾安聽這刺耳的話,也不做答,接著就去拿毛巾,沾水,給燕寄北擦臉,收拾好之后,燕寄北到床榻上去,問道“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嗎?”
“衣服脫了?!?
“?。俊?
“脫,你的衣服?!?
趙乾安有些不情愿。
“脫?!毖嗉谋敝苯雍鸬馈?
趙乾安嘴里像是吃了蒼蠅一般,說不出話,憋著一口氣,但是沒辦法,男人說的話他又要必須照做,脫衣服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趙乾安算是用了畢生力氣。
當衣服脫完的時候,趙乾安既覺得羞恥,又覺得悲哀,身不由己的悲哀。
趙乾安脫得一絲不掛,艷紅的茱萸在胸前戰栗,冷白的皮膚不自覺的染上了一分桃粉,修長直白的手臂無處安放,燕寄北看直了眼,他是真的真的沒有想到,他的殿下會這般配合,似乎一點情緒都不會鬧,那如果今天坐在自己的不是他,而是另一個篡了位的狼子野心的人,他的殿下是不是也會如此聽話。
燕寄北光是想一想就受不了了,一想到他的殿下也有可能會輾轉承歡他人,他就怒不可揭,心中難以忍受的生氣,一把抓住趙乾安細膩的手腕,拖入了床圍。
芙蓉帳中,春宵苦短。
趙乾安早就已經擴張好了的密處此時被燕寄北的雞巴堵得滿滿當當,雪白渾圓的屁股在一次一次的撞擊中變得通紅。
趙乾安仰著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結,細白的脖頸如天鵝一般高仰,一開始還能堅持忍著自己喉嚨,堅決不發出聲音,但當他的腿被拉開到極致,被男人的雞巴頂入到極致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從喉嚨里傾瀉出一絲呻吟,這樣銷魂的鎖骨的聲音,讓燕寄北徹底的昏了頭,抓著趙乾安纖細的腰肢就是一輪的操干。
趙乾安被這樣的瘋狂壓榨得,眼淚止不住的流,下身的性器被燕寄北不時舔弄,也早已經刺激的射了三次,他每一次射的時候,燕寄北都會咬著他的耳垂,含在嘴里一點一點的碾磨,耳朵是他的敏感點,他根本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燕…寄北,你…還不如…殺了我?!边@句話,趙乾安說得極為傷心,一滴淚順著眼角落在燕寄北的嘴唇邊。
一開始趙乾安的配合,讓燕寄北昏了頭,這時被趙乾安的一句話點醒過來,他只覺得又委屈又憤怒,明明當初是殿下做錯了“殿下,我不會殺了你的,我只會更加的疼愛你。”
說著將自己所有的愛意,全部射在了趙乾安的蜜穴里,灼熱,滾燙,趙乾安頭腦一片空白,就這樣吧,就這樣吧,受不住刺激,趙乾安就失去了意識。
燕寄北心疼的看著自己懷里的人,吻了吻他的唇,把自己的巨物退了出來,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的穴口,滿是濕漉,加上做愛時,燕寄北在趙乾安身上的撕咬般的親吻,身上都是青紅色的印記,活像是被凌虐的過樣子。
“殿下,我要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
我將我的愛意埋葬,我以我的恨意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