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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寄北也徹底被同僚排斥在外,幾乎沒有一個人愿意和他走在一起,看見他都是繞道走,而軍營更有甚者還會故意言語欺辱,或拳打腳踢,而白樺是唯一一個不時會幫助燕寄北的人,因為他看到過,燕寄北和殿下在一起時的樣子,他也解釋過也沒人信。
自此之后,燕寄北在軍營獨來獨往,也不怎么說話了,他在密謀一件事情,他要去見殿下一面,他就想知道,殿下明明說好要來看他的,為什么不來。
燕寄北在一個漆黑的夜,私自跑出了軍營,從王城外的駐扎地奔走了三十里,不眠不休的跑到了王城,一路上一口水都沒喝,到達王城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在太子府外守了兩個時辰才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在趙乾安快要出來得時候,燕寄北甚至還拿水壺里都水擦了擦臉,整理了一番衣裳,才跑到了趙乾安的轎前,卻不曾想南陽大街上,殿下只不過是撇了他一眼,就走了,甚至沒有多看這個攔路人一眼。
只是,燕寄北北不甘心,直愣愣的跑到轎攆前,將人攔下,最后是怎么樣的他有些記不太清了,像是被兩個侍衛雙手扣背,被按壓著跪在地上,他當時腦子出現翁鳴聲,眼前的場景都有一些虛幻,他直接被押送回了軍營,私出軍營著杖五十。
直到轎子走遠了,轎攆上的人,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就好像從前燕寄北與殿下的結識都是一場夢,那個溫和的對自己笑的人也不過是虛幻泡影,那個對他說,以后他在朝堂上,治家國安天下,他在戰場上保家國定安康的人消失了。
燕寄北重新回到了軍營,他自請調去了邊疆外,他在戰場上愈戰愈勇,功績數不勝數,更有了煞神的名號,敕封的文書一年一年的來,屋檐的燕一年一年的遷,可燕寄北始終沒有等到趙乾安的一個答案。
他就是想問為什么?當初為什么?
所以他要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直攻入了城門,他要親自到殿下面前問一問,這是為什么。
要是陳林江知道他這么想,那天就想說,那是因為我都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把任務對象送到軍營,任務對象走上軍營這個主線任務,他當然也就功成身退了。
那誰知道被局里代管的趙乾安這么不近人情。
“殿下,我不明白,那個對我溫和寬厚的人是你,那個對我不假辭色的還是你。”
“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么?”燕寄北的情緒在崩裂的邊緣,赤紅的眼眶渲染著男人的情緒。
這一字一句的質問,陳林江反倒懵了頭,但是這個鍋就這么扣下來,他也不得不背。
“小燕,我覺得你應該明白的,有的話還是不要說透了的好。”陳林江硬著頭皮解釋道。
“如今我已是你的階下囚,你要如何待我,我也都受著。”
事到如今,眼前的人就連一句多余的解釋都不愿意給他,或許自己在這個人的心里,只不過是富貴人手里打發時間的時候玩物,可有可無罷了。
所以,喜歡你是自然是和顏悅色,溫和相待,不喜歡時自然是棄之敝履,冷眼置之。
燕寄北也算是想開了,答案也就在眼前,他也不必有所期待,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必再留有余地。
燕寄北靠近趙乾安,用一只手把趙乾安的雙手扣在身后,一只大手將趙乾安的雙手緊緊的扣著抵著他的腰,另一只手則捏著趙乾安的下巴,吻了上去,火熱的舌長驅直入,纏著趙乾安的舌,劫掠著趙乾安的口腔,唇舌碰撞,趙乾安瞪大了雙眼,用盡全身的力氣推搡著,燕寄北壓著著懷里反抗的人,狠狠的一口咬在了趙乾安的嘴唇上,鐵銹般的味道瞬間染滿了倆個的嘴,鼻息間也是鐵銹般的味道。
“你…畜牲”能說話的間隙,趙乾安艱難的罵著,趙乾安被吻得喘不過氣,嘴上的疼痛也讓他的眉頭皺成一團。
而即是流血了,燕寄北也沒有要放開的趙乾安的打算,他就是要讓這個人疼,他看著眼前這個人的表情,從震驚到吃痛,從掙扎到順從,燕寄北都看著,這張臉上終于出現了燕寄北的從來沒有看到過的表情。
痛苦,掙扎,這很令人新鮮。
“殿下,你不是說受著嗎?那就受著吧,不管再痛,再屈辱,你都得受著。”燕寄北在放開趙乾安前,撫摸著他的眉骨低語著。
河邊的微風,輕輕的吹過來,隨著楊柳,趙乾安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趙乾安并不覺得冷,只是眼前這個人讓人覺得可怕,他或許知道,接下來自己的處境了。
趙乾安的嘴唇不再似當初那抹淡色,被親吻后的唇紅腫誘人,嘴皮上的傷,也如在唇間點的一抹紅梅,引人入勝。
燕寄北捏著趙乾安的下巴,仔細打量著,白皙的皮膚,誘人的紅唇,氤氳的眼眸,遠山般的眉“殿下,你真好看,以后就當我的美人怎么樣?”
“你這副美人身子。”燕寄北輕嘖了一聲。
“你還是殺了我吧。”趙乾安低垂著眉,似有若無的氣息,或許是氣急了,整個都看著沒幾分力氣。
燕寄北并不言語,只是把人抱上了馬,策著馬回了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