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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格斯在等他的決定。
選擇主動,還是選擇讓那些人死。
他清醒著的警官同僚們知道所在的房間有人在監(jiān)視都齊刷刷地盯著屋里閃著紅光的攝像頭,這是他們在密閉的空間里唯一能做的事。哪怕雪萊知道他們暫時看不到自己,他依然覺得那幾十道視線穿過屏幕徑直射在他的身上,盯得他渾身不自在。
雪萊并不認識那個房間被關押的所有的人,可那不重要。他從來沒認為自己是可以為了私欲而決定別人生死的人,而弗格斯提出這個條件就是為了逼他順從。
不如說,他根本沒想到自己是個值得黑幫頭領花那么多力氣來對付的人物。
可要所有人面前……
他壓下冒出的自尊心與羞恥感,轉過身伸出手示意弗格斯為自己解開手銬——之前雪萊暈倒時弗格斯已經把他身上的手銬鑰匙拿到手了。
咔噠一聲,他的雙手重獲自由。
“你不是已經知道我的選擇了嗎?”雪萊閉上眼,沒轉回去面對弗格斯,被解開的手摸上領口的扣子。
“要記住,我是給了你選擇的。你現(xiàn)在還可以轉身從房間里走出去。”弗格斯從容不迫地坐在房間中央的床邊,把摘下來的手銬甩到床的另一邊。
“……”他不明白對方怎么還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樣的話。
雪萊自暴自棄地扯開兩顆扣子:“我決定好了。你不就是因為了解我才這樣逼迫我的嗎?”
坐在床上的男人沒有回答,反手按下開關。
雪萊找不到房間里的攝像頭在哪兒,但他清楚地知道從現(xiàn)在開始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幾十個人圍觀。
在屏幕那頭的房間里的顯示屏忽然打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警官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上的弗格斯與不知為何站在他對面的雪萊。
雪萊很清楚,他們對自己以前在弗格斯手下的淫蕩行為一無所知,現(xiàn)在他卻要親自把以前竭力隱藏起來的最討厭的一面完整暴露在大家面前。
他現(xiàn)在只能是還在弗格斯手下的萊斯特,他不可以是雪萊警官。
“轉過來。”
雪萊的動作很緩慢,眼睛一直盯著地上小小的斑點,不敢抬頭去看屏幕里警官們的表情也不想面對不遠處弗格斯灼熱的目光。他拼命放空自己的腦袋,否則無法繼續(xù)做下去。
襯衫、褲子和內褲,他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滑落在地。雪萊不知道手該擺在哪里才好,只好捏緊雙手。他的性器垂在雙腿之間,雪萊這才想起不久之前被弗格斯剃光的陰毛還沒完全長起來。
現(xiàn)在想要遮住他身上的任何部位其實都于事無補,這點小小的羞恥和之后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雪萊的身上有許多陳舊傷痕,腰間和手臂還有幾塊沒消散的淤青。他身上的傷根本無法讓人生出多少憐惜的欲望,反而引誘著人在麥色的肌膚上面增加更多的痕跡。
他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側面的屏幕,第一個看到的就是那位器重他的上司訝異的神色。
雪萊在弗格斯家族以飛快的速度得來那么高的地位本來就很奇怪,許多臥底時間更久的警官都無法接近到核心機密。一些人看見雪萊的舉動一瞬間覺得他們已經明白了為什么這位年輕的警官能夠得到弗格斯的青睞。
他像被刺到一樣不敢再去確認那個房間里的反應;他不想去揣測昨天還在一起認真商量突襲計劃夸獎著他的同事們現(xiàn)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雪萊往弗格斯面前走了幾步。
他很少對弗格斯主動,此時有點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以前總是對方發(fā)號施令,要他自己掌握節(jié)奏實在太難。
弗格斯的雙手撐在床上,腿大張著,西裝褲的胯部隱約能看出凸起。雪萊不合時宜地覺得能在這種破舊的廢棄建筑里搞出一個臨時臥室出來還真是符合弗格斯的風格。
他猶豫了一小會,決定赤身裸體地跪在弗格斯面前,用手解開對方的皮帶掏出對方半勃起的性器。雪萊側過頭用舌頭從下到上舔著對方布滿青筋的柱身,用唾液濡濕后才張嘴含進去。
還沒完全頂到喉頭,許久沒有口交過的雪萊情不自禁地想要開始干嘔。可他必須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和牙齒,不能讓弗格斯生氣。
男人無視他的不快,用手摁住雪萊的后腦勺往下按了點,逼他把自己的性器含得更深。
雪萊面對這么突然的舉動依然下意識地克制住喉頭的反射用溫熱的唇舌包裹住自己的牙齒,就像他們兩人之前許多次的情事一樣。哪怕濕潤泛紅的眼角已經訴說著雪萊此時的不適。
弗格斯太喜歡他這時候的表情。
明明雪萊恨不得讓他立刻死掉卻還是不得不服從自己的話。表面的順從總讓男人想要把對方一步步逼到崩潰。
難受的警官并不知道男人心里正在計算著些什么,只能在有限的范圍內努力動著舌頭。被強制撐大的嘴巴阻擋不住從嘴角緩緩流到脖子的口水。喉結隨著他嘗試吞咽的動作上下移動,然而無法閉合的嘴唇卻沒辦法真正吞下多余的唾液,流得越來越多。
簡陋的房間里僅有雪萊在吞吐陰莖過程中的口水聲與喘息聲。他偶爾抬起眼時總能直接對上弗格斯居高臨下、永遠都覆蓋著一層寒冰的眼睛。
被影響的唯有雪萊一個人。
他能嗅到和嘗到的范圍內全是弗格斯身上獨有的味道,恍惚之間讓他產生一種自己仍在黑幫總部的錯覺。以前很多次他也是這么跪在男人跟前,做著一樣的事情。
在弗格斯面前他從來都跟一條狗沒什么區(qū)別。
雪萊趕緊閉上眼睛,想快速結束這場致命的羞辱。
他沒有忘記屏幕那邊還有許多人在看著他的行動,凝視著他此時的樣子。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他跪在男人的腳邊輕車熟路地做著如此下賤的行為。
凝視著屏幕的警官們一開始很驚訝,后面卻是逐漸變得疑惑起來——為什么弗格斯要把他們關在那里看這樣一場戲?
房間里的門窗都緊鎖著,他們身上沒有任何能夠逃走的裝備;唯一能看的僅有屏幕上弗格斯與雪萊所在的房間。被關住的警官們知道在看著弗格斯的同時,對方同樣也在看著他們。
在這過分像低俗情色片的場景里黑幫頭領一點沒被影響,視線依然沉穩(wěn)而銳利,連呼吸都很平穩(wěn)。唯有塞在警官嘴里勃起的性器能證明弗格斯是有欲望的。
明明那個男人與被綁起來的警官們不在一個空間,仍有不少人在那個屋子里被屏幕里弗格斯無意的一眼看得發(fā)毛。他們跟待宰的羔羊沒什么兩樣,能不能在這個魔頭手下活到明天都是未知數。
弗格斯隨意轉回視線:“才幾個星期,技術變差了不少。”
雪萊含得嘴巴都快要酸了才聽見弗格斯的這個評價。他很確定男人是刻意要捉弄他,但他不敢反駁什么,怕自己的同事們誤會。雖然他現(xiàn)在赤裸的樣子已經沒有立場再去思考這些細節(jié)。
他抬起頭放出口中的陰莖,麻痹的感官恢復之后后知后覺地感受到嘴與下顎傳來的疼痛感。他抹了抹嘴唇,不少唾液已經順著嘴角流到了雪萊的胸膛,映出幾道水痕。想在口交環(huán)節(jié)就結束果然是太異想天開——弗格斯最要他做些什么再明顯不過。
雪萊微微偏過頭,刻意用自己的額間碎發(fā)遮擋住能看到屏幕的那側眼。
這是他本想要帶進墳墓的秘密。
早些時候弗格斯用槍玩弄那里時殘留的擴張感一直留到這一刻,之前被插到腿軟的雪萊的專注力重新放到自己身上后能感覺到自己的后面沒有完全閉合。僅想到這一點就讓他身上感覺快要燃起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