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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被他壓在身下,之后要做什么我再清楚不過。
就算不去想那些東西,我只明白自己并不喜歡被這樣對待,哪怕是弗格斯這么對我也不行。
“長官……我并不是……”我的拒絕十分沒有底氣。
面對崇拜的長官我始終還是有顧忌的。
他無視了我的抗議,手指滑過我的肩膀處一路往下。我的身體本來就因為之前的戰斗還處于過于敏感的狀態,被隨便一碰就反射性地蜷起身體。
不。
絕不可以。
我猛地擰過自己的身體,改變姿勢推開弗格斯想要從他手中逃脫。門口離這里不算遠,只有十多步的距離。跑出去的話,他一定不敢在外面動我。
我還沒來得及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弗格斯就擊中我的后背讓我再次跪倒在地。他從背后鎖住我的肩膀,一只手從褲子前面摸了進去。沒有布料的阻隔,他直接握住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低下頭看見他勒在我肩膀附近的手,想都沒想就張開嘴用了十成的力氣狠狠咬了下去。
他悶哼一聲,快速抽回自己的手,放開了對我的控制。我看得很清楚,那上面已經有一個明顯的血印了。
“很好。”
趁著他放開手的時間我立即爬起來轉身往門口沖過去,差幾步我就能徹底逃出去。
在我能碰到門之前,弗格斯被咬傷的那只正在流血的手居然已經抵在門上。
“今天你是走不出這道門的——”弗格斯貼上我的耳朵,“不過要是你能走出去,在外面操你好像也不錯?!?
我轉過身未經思考直接給了弗格斯一拳,正中他的下頜。他被我打得偏過頭,手固定在遠處沒有移開,仍然阻擋著我的去路,不給我逃走的機會。
打中他后我才想起自己動手的對象是誰,心情復雜。幾分鐘之前弗格斯還是我整個世上最尊敬的人,而現在我已經不能這么說了。
有一瞬間我在懷疑所有的一切是不是什么奇怪的幻境,畢竟弗格斯不應該是這樣的人。退一萬步說,就算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好的人,也絕不可能是這樣的……
弗格斯望著我,血液順著他的嘴角緩慢地流了出來。我只能看出他似乎并不生氣,還有點奇怪的亢奮。他扯出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笑容,牙齒和嘴唇還染著紅色。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看到眼前的景象——沒有誰被揍了一拳后還會露出這種表情。
因為事情的發展實在是太超乎想象,我的腦子短暫地失去了思考能力。我應該沒有發呆多久,反應過來的那刻弗格斯已經把我的褲子脫到膝蓋處。他直接利用身體的重量把我整個人壓倒在地上,徹底阻斷了我的退路。
“弗格斯——長官,請清醒一點?!?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雪萊。”
我真的不希望他現在叫我的名字。
溫熱濕潤的觸感從我的脖子處傳來,他的舌頭與嘴角的血液一起黏在我的脖子上。他的牙齒輕輕掃過我的喉結,像是一只正在撕咬自己獵物的野獸。
“我會讓你永遠記得這一天的?!?
弗格斯把我壓倒的同時把我下身剩余的衣物全都扯了下來。我屈辱地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他猥褻的動作。
然而我不去看不代表我感受不到他的手滑在我的雙腿之間的熱度。他的指尖摩挲著連我自己都不經常觸碰的部位。我想要夾緊腿,他死死握住我的腿根不讓我有合上腿的機會,手指順著我不見光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摸過去。
那時我還不知道男人與男人該怎么做愛,直到他的性器頂在我的股間我才忽然意識到他會插入哪個地方。好吧,再怎么想也只有那個地方可以進去,只是我根本不愿意也不想承認。
所有跡象都在表明弗格斯不是臨時起意,他甚至可能不是第一次強奸自己的下屬。我不知怎么就想到之前那位與他一起進入的訓練場的隊長,他是不是與我經歷過一樣的事情?
在絕望中我睜開眼,眼前的男人陌生得根本不像是我平常認識的那位長官。
“弗格斯長官,不要忘了您是法拉的英雄!”
如果他還有良知的話。
“英雄?我從來都沒想過做一個英雄。”弗格斯用一根手指抹掉了下巴上剩余的血跡,涂到我的嘴唇上。他給我的最終回應就是在下一刻掰開我的臀部把他的那根兇器毫不留情地戳進我的身體。
做愛應該是件快樂的事情吧?
如果不快樂的話為什么我身邊的所有人都那么喜歡呢。
可是我——
太痛了。
一時間我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喘息聲,除了錐心刺骨的疼痛我什么都感覺不到。我真的覺得自己當場就要死在那個地方。
“禽獸……瘋子……”用盡力氣我才擠出這幾個字。
“你越痛苦我就越開心,雪萊?!?
弗格斯用反應立即證明了自己的話,被我罵過打過以后他深埋在我的體內的性器比之前漲得更大。我實在不想用自己那個地方感覺這種事情。我的下身已經快失去知覺,被他強行插入讓我的腿間沾滿了自己的血。
他抱住我的腰把我摟了起來,讓我整個人都跨坐在他的身上。失去了著力點,我只能挺直腰桿抓住我的施暴者的肩膀來保持平衡。
淚水從我的眼角滑落到嘴邊,和我的汗液混合在一起。
我以前從未覺得脆弱這個詞是可以用來形容自己的,但我不得不承認自己面對弗格斯無比的脆弱。
強迫的性交沒有給我帶來任何的快感,體內的傷口被弗格斯重復戳開,沒有任何愈合的機會。
那的確是難忘的一天。
弗格斯最后射在了我的肚皮上,留下我一個人躺在訓練場的地上。我倒在自己的各種體液之中,垂眼就能看見自己的腹部上是另一個男人乳白色的精液——作為屈辱的證明。
我是之后才發現,弗格斯對我做的事連普通的性交都算不上。強奸、折磨,怎么形容都好。就算我的傷口從那次羞辱中全部愈合了,這沉重的回憶至今還會鉆入我的夢境之中。
我的某些部分在那個凄慘的下午被弗格斯永久地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