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惜他看不見,所以只能被拽入更沉醉的深淵。
下一刻,有什么細長的、冰涼而又堅硬的東西塞進了他從未被入侵過的后穴。
或許是真的被玩弄得過了,景辭只是顫了顫,竟然什么聲音也沒發(fā)出來,被紅酒瓶子入侵也好像呆愣愣的。
周裴看了一眼滿臉潮紅的男人,他蜜色的皮膚都染上了色欲的顏色,沒有了眼鏡的遮擋,那雙銳利的丹鳳眼此刻無比清晰,眼神朦朧,身下的陰莖不停地流水,而身后緊窒的小穴里塞入了紅酒瓶,他都好像沒什么反應。
他沒有反應,那就讓他有反應。
周裴將手里的紅酒瓶子調(diào)整角度,速度緩慢地插入,直到確定大部分紅酒瓶頸都被完整吞入后,他才將紅酒瓶后半部分抬起來,把里面剩余的酒液全部倒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景辭幾乎是慘叫著彈了彈身體,猛地睜開眼,像一只離岸擱淺的魚翻起了肚皮,“好冰、啊啊好冰??!”
“小裴、小裴!!不要??!”他摸索著去找周裴的手,卻被周裴殘忍地按住,像按住瀕死的動物一樣,動彈不得,只能接受冰冷的酒水灌入。
“噓,噓……”周裴甚至俯下身,溫柔地以手代唇,按了按他的嘴唇,安撫道,“景哥別激動呀,沒事的?!?
他溫柔的語氣和殘忍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景辭感受到了唇上的溫軟,他想,這是周裴的吻,安撫的吻。
于是他為他忍耐住了痛苦的掙扎,勉強控制著呼吸,放松自己。
酒水仍在灌入,直到景辭逐漸沒了掙扎的力氣,兩條結(jié)實的長腿無力地蹬了蹬,才昭示著紅酒全部灌完。
周裴一只手仍然按著他的手,像極了戀人間的親密糾纏,另一只手卻敲了敲瓶底,發(fā)出“嗑嗑”兩聲,這個動作一下子引得景辭“嗚嗚”叫了起來,簡直像他身上的開關(guān)一樣。
“結(jié)、結(jié)束了嗎?……”他吃力地睜開眼問道。
他的冷汗沾濕了頭發(fā),整齊的頭發(fā)早就凌亂了,黏糊糊地沾在臉上。
周裴隨口應道:“結(jié)束了。”
景辭呼了一口氣,他暈沉沉地想懲罰結(jié)束了,接下來就是水乳交融的真正時刻了。
可是身邊的溫度消失了。
然后景辭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聲音清晰無比,也熟悉無比。
是整理衣服的聲音。
景辭在模糊的燈光中睜開眼,眼前端正漂亮的身影清晰無比。
周裴整理好了衣服,頗為嫌棄的用景辭扔在地上的西裝外套狠狠擦了擦手。
“小裴?……”景辭的聲音低啞,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驚慌,他腿間的紅酒瓶子還沒被拔出來,稍一動彈就能聽到肚子里的嘩嘩水聲,“你要去哪?”
“哈?”清晰無比——周裴嗤笑了一聲。
“我去哪?”周裴反問他。
“我去和流浪狗做愛也不會和你做愛,”他的語氣嫌棄無比,一點兒也不掩蓋了,“你看你臟成這樣,你在等我和你做愛?惡心死了。”
景辭的心頭一跳,眼前的身影似乎瞬間變得黑了。
周裴厭惡的聲音毫無遮擋地鉆進他的耳朵里,像一根冰冷的針穿進了腦袋里。
他的唇色一瞬間慘白,勉強想撐著坐起來,卻又立刻躺下了,肚子里冰涼的酒液已經(jīng)被他的體溫捂熱了,又沉又重,整個下半身都是火辣辣的疼,他根本沒有力氣多動一動。
“你把我弄成這樣……你想離開?”景辭的唇在顫動,他幾乎組不成一句完整的話,連呼吸都帶著腥意,曾經(jīng)溫和又游刃有余的笑從他臉上消失得一干二凈,那雙銳利的丹鳳眼里布滿了驚窒,“不可能!”
“你以為你是誰???”周裴冷冷地看著他,他視線里的厭惡完全顯露出來了,那雙如月般朦朧的眼睛全是黑沉沉的冰冷,“你們這群人、全部都、惡心透了!”
周裴在知道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男人那一刻起,之前短暫有過的一點兒好感都灰飛煙滅,他實在感覺惡心透了,這種感覺就好像一顆不由自主的棋子,被別人推著,一步步踏進了陷阱里。
倘若他有片刻動搖,倘若他不那么堅定,這場游戲他還會贏嗎?
在這種時候,景辭所有的冷靜自持都消失了。
他望著周裴,語氣是深顫地絕望,他不由自主地發(fā)起抖,“你要是覺得我惡心,你怎么會吻我?”
頓了頓,周裴皺著眉說:“謝謝你提醒我?!?
下一秒,他就像是難以忍受似的,側(cè)過了身,猛地干嘔了一聲,“真的惡心死了?!?
可惜他沒吃什么東西,壓根吐不出來,只吐了一點之前喝下去的酒水。
“我后面明明沒親你,”周裴說,他像是自言自語地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怎么還是感覺那么惡心?”
景辭明白了。
那個安撫的吻根本就不存在,一切全是他的自以為。
景辭的心口涌起了密密麻麻,難以忽略的絕望刺痛。
半晌,景辭勉強抬起手,遮擋住了自己發(fā)紅的眼睛,他能感受到有什么溫熱的東西從疼痛的眼眶里溢出來,這樣的丑態(tài)沒必要給周裴看到了,可是周裴又湊上前來拉開了他的手,笑了起來,“你哭了???”
景辭看著他那張帶著惡劣笑意的秀美面孔,輕聲說:“你真是喜怒無常。”
“不是哦,”周裴的聲音帶著熟悉的、惡劣的調(diào)笑,“我的意思是,你哭的太早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猛地將塞在景辭后穴里的紅酒瓶扯出來。
景辭毫無防備,后穴的肌肉一放松,腸肉被這樣拖拽,溫熱的酒液瞬間順著后穴流出,那些鮮紅的液體像他的尊嚴一樣,滴滴答答地落下,將他完全弄臟。
他像是死了一樣,連眼珠都都不會眨了,怔怔地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周裴皺起眉頭,很嫌棄地“嘖”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