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別在這兒吸,那你這怎么有煙灰缸?”蔣沛煜問他,他看不見自己的樣子,自然也就看不見自己眼尾通紅,還有沉下來的嘴角,是周裴從未見過的表情。
“我的煙和你的不一樣。”周裴收回視線,轉身進房間里換衣服,門沒關,聲音很清晰,理直氣壯的。
周裴喜歡抽女士香煙,帶著一點甜味的那種,細細長長的煙和他修長的手指分外契合。
“嗤。”身后出來一聲嗤笑,蔣沛煜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了,跟在他的身后,抱著手臂靠在門上,盯著他找衣服,那雙刻薄的單眼皮懶洋洋地耷拉下來。
這時候他倒是調整好情緒了,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嘴臉。好像周裴洗澡前的對話從未發生一樣,蔣沛煜臉皮果然很厚,這么一會兒就沒事了,只是眼尾的紅還沒褪下,配著那雙桀驁而刻薄的單眼皮,像只受傷而不自知,垂死掙扎的獵物,讓周裴想狠狠地傷害他。
周裴一邊找衣服,一邊在腦子里漫不經心的想。
他還沒和蔣沛煜針鋒相對過,剛剛進衛生間之前,他特意看了一眼蔣沛煜的表情,雖然盡力掩蓋了,可是那種無措和驚訝卻怎么擋也擋不住,他也說不準蔣沛煜是個什么心態,太古怪了,前面他就想過的,他們之間有一種不踏入對方領地的默契,可是今天蔣沛煜親自上門送花,還因為吻痕而生氣——算是生氣吧,這些又算是什么理由呢?
捕獵一只野生動物很有成就感,自己踏進陷阱的就顯得很蠢了。
周裴找好衣服,扭頭看了蔣沛煜一眼,對方沒有離開的打算,反而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對上他的眼神,壞笑著挑了一下眉。
于是周裴直接對著他脫下睡衣,睡衣下面是不著寸縷的,白皙的肉體,他大大方方對上蔣沛煜的視線,一點也沒有閃躲的意思。
周裴站著不動,只是微微抬起下巴,像叫小狗一樣叫蔣沛煜,“過來。”
蔣沛煜一怔,這時候他就像突然想起怎么回復周裴似的,似笑非笑地問:“你不是說玩膩我了嗎?”
“那我穿衣服了。”
“別啊。”蔣沛煜嬉皮笑臉走過來了,兩個人的眼神相對,周裴敏銳地察覺到蔣沛煜的眼底有種退縮的意味,但他還是走過來了。
嗯,自己踏進陷阱里的,愚蠢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