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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碗一怔,轉(zhuǎn)頭看他,“曹瑞同牡丹有什么關(guān)系?”
裴遠(yuǎn)沉聲道:“跟牡丹有關(guān)系的不是曹瑞,而是他背后的人,曹吉祥。牡丹在詔獄中被人滅口,有那樣通天本事的,可沒幾個人?!?
莫小碗心中一跳,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腕,能被他說出“通天本事”這四個字的,應(yīng)當(dāng)是個厲害人物吧?
可是今日,他卻抓了他的孫子?
莫小碗有點(diǎn)擔(dān)心的看了他一眼,他唇角微彎,道:“無事,天塌下來,有相公替你頂著?!?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肥章
第71章 紀(jì)念
曹家只有這么一個種, 還是從人家借過來的。如今得知曹瑞進(jìn)了詔獄,曹吉祥怎能不著急?
太后所在的安寧宮中, 瘦高的老太監(jiān)白著臉同太后娘娘說裴遠(yuǎn)的壞話。
“娘娘給奴才做主?。 鄙碇稚\袍的老太監(jiān)跪在太后跟前,翹著蘭花指道,“裴遠(yuǎn)那廝,如今越發(fā)的目中無人了!仗著替皇上辦事, 竟是肆無忌憚的橫行霸道了!今兒他一聲不吭無緣無故便將老奴的孫子捉進(jìn)了詔獄, 來日里還不曉得要怎么翻天呢!”
太后身著沉香色牡丹飛鳳袍,六十多歲的人了,依然皮膚光潔神態(tài)雍容。她扶著額頭冷眼瞧著老太監(jiān)在跟前又哭又求又鬧的, 倒是難得見他這副模樣, 今兒看來真是急眼了。
想裴遠(yuǎn)那廝近年來勢力頗大,便是她, 也不能不忌憚幾分。
她知道曹吉祥就那么一個孫子,進(jìn)了詔獄若是久了出來還能有命嗎?他著急也在情理之中。
“別哭了!”她有幾分懶倦的道,“你去同陛下說,叫裴遠(yuǎn)將你孫子從詔獄里放出來,就說是哀家說的。”
曹吉祥一聽大喜,急忙叩頭謝恩,有太后口諭,便是陛下也不能不給面子。
“那裴遠(yuǎn)呢?難道這等橫行霸道的人能輕易饒過?”他想起這個名字就恨得牙癢癢, 今兒他裝模作樣的在太后跟前鬧,雖然并不確定太后能辦了他,好歹也先探一探。
果然, 太后聽到“裴遠(yuǎn)”兩個字便有些頭疼,嗤道:“這個人,是陛下跟前的,若真要做出什么,也得陛下處置才行,你在哀家跟前鬧什么勁兒?若你真有那個本事,拿了他的破綻和錯處,哀家再幫你同陛下說?!?
曹吉祥大喜,連連叩頭,他本以為太后不敢處置裴遠(yuǎn),想不到竟等來這么一句話,但凡是人,誰沒有錯處,倘若他拿住了裴遠(yuǎn)的錯處,自然大有文章可做。
他這么想著,撩衣起身,又謝了太后一回,便轉(zhuǎn)身往皇帝在的文華殿徑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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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玩了一天,回來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一路琉璃燈火溢彩流光,她看了個夠本才回到家里。
見他們回來,丫鬟已經(jīng)去準(zhǔn)備了沐浴用的熱水,吃了一點(diǎn)東西,莫小碗便泡澡去了。
從前在家里的時候,基本沒什么條件泡澡,如今嘗到了泡澡的甜頭,莫小碗便愛上了泡澡。
泡在溫水里,馥郁花香浮動,周身舒暢,仿佛所有的疲乏都消散干凈了。
她正泡的舒服,卻聽到珠簾的聲音,不由得叫道:“春蘭,不必再加水了,加多了會熱。”方才春蘭已經(jīng)拎著水桶過來幫忙加了一次水。
這次“春蘭”卻沒有答應(yīng),而是站在了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水下的風(fēng)景。
莫小碗覺得不對勁,驀地一抬頭,只見琉璃燈光下,那人的雙眼也兩盞燈似的盯著她,雙眸閃閃熠熠生輝。
“你怎么又偷看人家洗澡?”莫小碗將水澆到他的素白羅袍上,水落下便濕了一塊,薄薄的衣衫下映出蜜色的皮膚顏色。
“為何不能看?”男人拉了一個凳子過來,好以整暇的坐在她的浴桶旁邊,一手支著下巴,這下倒認(rèn)真的看起來。
淡黃的光芒灑在女孩潔白無瑕的皮膚上,光滑如同凝脂,白皙仿似剛開的百合花。
他知道摸上去的感覺,看著看著一只手便蠢蠢欲動。
莫小碗被他盯的雙頰通紅,一手捂著胸口,一手灑水澆他:“你看著我……我怎么洗澡啊……”
他輕笑,伸手撩開貼在她臉頰上的一絲烏發(fā),道:“你不方便洗,相公幫你洗便是?!?
“不要不要不要!”莫小碗羞的整個人沉到了水面下。
他好笑的看著她在水里吐泡泡,瞧著這浴桶頗大,應(yīng)當(dāng)可以裝下兩個人,正好,他也還沒有沐浴呢。
莫小碗正憋著氣躲在水下,以為他很快會走,沒想到還沒等她上去透個氣,一只大長腿便伸了下來,緊接著,第二條腿也伸了進(jìn)來,嚇得她趕緊浮出了水面。
“你……”她因?yàn)榛艔堄终f話,不小心嗆到了一口水,咳嗽起來。
男人拍著她光滑的脊背,將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坐著,順便笑話她:“別再往下沉了,小心喝了我的洗澡水?!?
莫小碗惱的拍他胸口。
熱氣氤氳的房間里,兩個人這么面對面的坐著,一時間,空氣的熱度仿佛也在緩緩上升。
莫小碗羞澀的垂下眼簾,落目處卻是他勁實(shí)的胸肌,往下,是搓衣板一樣的腹肌,再往下……
她不敢細(xì)看了。
雖然兩人已經(jīng)洞房,可是她一直都是閉著眼睛的,也沒敢認(rèn)真看他,今兒瞧著竟瞧得她喉頭發(fā)緊心口亂跳。
“想什么呢?”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瞧著女孩滿臉緋紅的嬌艷容顏,他覺得自打嫁他之后,這丫頭倒是越發(fā)嬌艷了,仿佛盛開了的玫瑰花一般。
他低頭,輕輕舔了舔她的唇,依然那么甜蜜柔軟。
“你干嘛,不是洗澡嘛……”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跟前,卻光滑滑的沒個著力點(diǎn),她那只手也羞于往下放,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擱。
他分開她兩條腿,將她摟緊在身前,兩人越發(fā)緊密的貼在了一起。
他低頭,又吻了她的耳朵,啞聲道:“是洗澡,又沒規(guī)定洗澡就不能做游戲……”
這游戲,當(dāng)然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