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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種最早發(fā)的身份證,照片上的人看起來很年輕,只有二十多歲。看日期,已經(jīng)過期很多年了。
身份證上的照片也并不是宋遠(yuǎn)山本人,但是身份證上的名字,卻讓老唐被驚的話都沒說出來。
元西。
他以前沒聽過元西這個名字,卻聽過元東的。
這個名字,不得不讓他產(chǎn)生了一些聯(lián)想。
如果宋遠(yuǎn)山真正的名字就叫元西,那么之前許多他想不通的地方,好像一下子就有了解釋。
元宵跟著薛酒一起回了警局,等著做筆錄。
這次行動,老唐抓了不少人回來,他們刑警隊(duì)一時間竟然有點(diǎn)人滿為患。
等老唐帶著搜查的人回局里的時候,元宵的筆錄已經(jīng)做完了。不過他特地打了電話說有事要當(dāng)面問元宵,所以薛酒并沒有帶她回家。
見到元宵,老唐和她打了聲招呼,見她氣色還不錯,才放心。
“先坐。”
薛酒陪著元宵一起坐下,然后聽到老唐問:“元宵,你知道元西這個人么?”
“元西?”元宵喃喃自語,她爸叫元東,那元西很可能是他兄弟,也就是自己的大伯。
可是之前好像從來沒人說過……
不、不對,有說過的,只是她當(dāng)時沒有在意。
那時候,她感謝五爺爺幫她安葬了她爸。五爺爺卻自責(zé)沒有看好她爸,讓他早早死了。
她依稀記得,他的原話好像是,“他爹媽死的早,西子也沒了,就剩他這么一根獨(dú)苗我也沒把他看好。”
“元宵?”見元宵半晌不說話,老唐忍不住叫了她一聲。
元宵的思緒被打斷,吸了口氣,看向老唐,“如果沒弄錯的話,元西應(yīng)該是我爸兄弟,但是他好像已經(jīng)死了。”
老唐沉默了一會兒,對元宵說:“我們在宋遠(yuǎn)山的家里,找到了元西的身份證,所以……”
“所以你覺得,他就是元西,我爸的兄弟?”
“我們是這么懷疑的,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假的,所以這個猜測成真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要怎么證明他的身份?”
“放心,我們會想辦法的。”老唐沒告訴元宵他打算用什么辦法,他朝薛酒吩咐道:“這幾天你好好陪著元宵,有事的話我給你們打電話。”
人已經(jīng)抓到了,哪怕沒有其他把柄,宋遠(yuǎn)山這個拐賣人口的罪名是必然要扛在身上了,不過他們還需要審訊和調(diào)查,那一個罪名,對他這樣的人來說遠(yuǎn)遠(yuǎn)不夠。而且從他家里搜出來的東西,很可能會牽連出其他犯罪分子,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薛酒這段日子為了找元宵,幾乎不眠不休,老唐讓他回去陪元宵,也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
薛酒帶著元宵一起回家,屋子里的一切都和她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薛酒不肯放她回房間,哪怕已經(jīng)很疲憊了,依舊抱著她不放手。
元宵和他躺在一起,在他溫暖的懷抱里和他一起睡了過去。
這一次,沒有噩夢,也沒有驚醒。
兩個人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元宵睜開眼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剛剛醒來突然產(chǎn)生的恐慌瞬間就平復(fù)了下來。
這時候,薛酒放到床頭的手機(jī)響了起來。薛酒懶洋洋地睜開眼,反手摸到了手機(jī),拿到眼前看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接通電話。
“誰打來的?”
“是我爸。”薛酒的語氣有些冷淡,他知道父親打電話勢必是因?yàn)樗退赣H的事情。
雖然他母親的行為并沒有真的造成元宵自殺,但這不意味著她在整件事情里一點(diǎn)錯都沒有。
可他母親似乎并不這么認(rèn)為,薛酒自認(rèn)講理,但他沒辦法和他母親講道理。
對于元宵的失而復(fù)得,他不希望任何意外再出現(xiàn)在兩人之間,哪怕是父母也不行。
“你爸的性格,和你媽一樣么?”元宵趴在薛酒旁邊,偏著頭問他。如果一樣的話,就當(dāng)她什么都沒說吧。
薛酒有點(diǎn)好笑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我爸很理智,他認(rèn)可我的觀點(diǎn)”
“接電話吧,聽聽他說什么。”
經(jīng)歷了這么多,元宵也想明白了,有些事沒必要自己扛著,交給薛酒就好。
她不想再去想將來會怎么樣,有一個薛酒這樣的男朋友,哪怕沒有將來,她也愿意和他在一起。
她想,這世上大概沒誰比他對自己更好了。就算真的走不到最后,她也不會怨恨。
薛酒在她的目光注視下,接通了電話。
“爸。”薛酒叫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薛宸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聽說人找回來了,情況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薛酒看了元宵一眼,回道:“沒受傷,人挺好的。”
“那就好,你們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出來吃頓飯。”
“不用了。”薛酒絲毫沒有猶豫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