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餡料做好后,她又在另外的碗里打上雞蛋,里面加入少許的鹽和玉米粉,將蛋液打至粘稠,開大火將鍋燒熱,將蛋液倒在平底鍋上,慢慢轉動鍋底,保證蛋液將鍋底鋪滿。
餅皮熟透后,將輕薄的餅皮從鍋里完整的揭下來平放在案板上,均勻分成兩塊。
把肉餡均勻舀在餅皮一端,用餅皮包裹著肉餡卷成長卷,另一端用粘稠的蛋液涂抹封口。
然后用刀在卷好的餅皮上切出四刀,第五刀切斷做成佛手形。
切好佛手后,再次開鍋熱油,油溫四成左右將佛手卷入鍋炸上一遍,定型后撈出。然后將油溫燒至六成,再次將佛手卷入鍋,炸成金黃,瀝油撈出。
元宵端著一盤佛手金卷先送去前面餐廳,打算讓薛酒他們幾個先墊墊肚子。
她過去的時候發現,餐廳里不止有薛酒他們三個,他們身后的一個座位上還坐了一個人。
元宵把盤子放在薛酒他們桌上,朝著坐在另一桌的人不太客氣道:“先生,現在并不是營業時間?!?
那個男人抬起頭,比之第一次見面時,他醉醺醺的囂張模樣,現在的他看起來正常了許多。他雙手交握放在桌子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元宵。
“你不是任玥。”他用肯定的語氣對元宵說。
元宵覺得這個人有點可笑,但也不愿意跟他廢話,直接了當地告訴他:“你認錯人了?!?
“我今天看見任玥她媽進了你的店,你是她什么人?”這種質問的,甚至是不自覺帶了些高高在上的語氣讓元宵聽著很反感。
但是這個男人顯然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多么惹人討厭。
“你沒有資格來問我,我也沒有必要回答你,先生,如果你繼續騷擾我,我只能報警了?!?
那個男人嗤笑了一聲,調整了一下坐姿,“如果你覺得報警有用的話,請便?!?
元宵敲了敲薛酒的桌面,問他,“跨區報案受理么?”
薛酒握住她的手,“跨區不行,但是騷擾我女朋友,我可以受理?!闭f著他站起來,轉身看向坐在他后面的那個人。
兩個人正面對上,對方的那點囂張的氣勢被薛酒壓的幾乎消失殆盡。
男人臉上嘲諷的笑容漸漸收斂,顯然沒想到元宵的男朋友不但是個警察,還剛好在這里。
看第一眼,齊昇就知道這個人恐怕不是什么好拿捏的小警察。
薛酒在打量了這個人一番之后,竟然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齊昇?!?
“你認識我?”齊昇皺眉,他并不記得認識的人里有這么一號。
齊昇雖然不知道薛酒是誰,元宵卻從薛酒的話里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了,甚至明白他為什么要纏著自己了。
在華欣口中,這個人就是害死她姐的罪魁禍首,齊家那個花心的二少齊昇。
她想,任何人在看到一個和前妻一模一樣的女人,大概都會想要探究一下。
事實上,她在知道齊昇是誰后,對他也產生了一些好奇心。眼前這個人,就是她姐愛過的男人?
說實話,元宵有點失望。
他長得不錯,但是行為舉止都透露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高傲,因為不熟悉,她并沒有看出來這個人還有什么過人的優點,能夠優秀到因為他的背叛,而讓她姐寧愿失去生命的地步。
或許在華欣的心里,她的大女兒是個處處優秀,懂事大方會體諒人的好孩子。但是在元宵的印象里,她姐是個很愛自己的人,通俗點說就是自私,哪怕是自己這個雙胞胎妹妹都沒有被她放在心里過,其中發生了一些事是她根本不愿意回想的,這樣的人會為了眼前的男人自殺么?
人長大了,或許有些想法會改變,可本性真的這么容易改變?
可能是發現了元宵一直盯著他看,齊昇還想說什么,薛酒已經擋在了元宵面前。
他語氣淡淡地對齊昇道:“齊先生應該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
“如果我不呢?”齊昇微揚下顎,囂張地說。
薛酒笑笑,“那我就不得不調查一下齊先生有沒有違法記錄了?!?
“我可是良民,從不違法。”齊昇似是嘲諷的笑。
“是么?據我所知,齊先生第一次撞死人還是未成年,無法追究,第二次聽說是司機主動站出來承擔了責任,第三次被撞的受害者家屬認為是一場意外,不予追究。也不知道民眾會不會相信這個調查結果?!?
“你威脅我?”齊昇變了臉,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只有在同樣的圈子里,才會知道一些被掩蓋起來的秘密。齊家二兒子的荒唐從來都不是秘密,但是沒人會揭破這層皮。
齊昇幾次肇事的消息一直被齊家掩蓋的很好,一旦曝光出來,對齊家的形象會造成很嚴重的影響,但是沒有人愿意冒著得罪齊家的危險來曝光這件事。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用威脅這個詞,恐怕不太恰當?!?
與薛酒對視良久,齊昇突然嗤笑一聲,語氣有些古怪,“看來你不怕齊家,你姓什么?”
薛酒沒有回答。
“行吧,你這種人我可惹不起,我走還不行么?!逼鹕碇埃R昇又看了眼站在薛酒身后的元宵,意味深長地對她道:“我猜那個女人一定跟你說,任玥的死都是我害的?!闭f著他瞅了眼薛酒,繼續說:“你男朋友知道我這么多事兒,想必也很清楚,我這人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身邊女人多也不是一天兩天,她為什么會死,得問她媽才行?!?
元宵握著薛酒的手一緊。
“你跟任玥長得這么像,是雙胞胎?沒跟她們倆生活在一起過吧,運氣挺好?!饼R昇離開前只留下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第47章 說謊
元宵似乎并沒有把齊昇的話放在心里,她神色自若地回到后廚做好飯菜給薛酒他們端上來,又陪著他們聊了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