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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退伍好些年,但要撂倒幾個普通人也是輕輕松松的。也幸好薛酒的電話來的及時,不然真鬧出事兒來,他們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翠華小區(qū)的保安跟其他地方還不太一樣,他們工作不重,工資還比較高,像他們這種沒有學(xué)歷,只有一把子力氣的人,這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不錯的活計了。
“一會兒還得麻煩謝叔和王叔跟我同事去警局做個筆錄。”
“行,我們先打電話找人替?zhèn)€班。”兩人也不墨跡,跟薛酒說完之后就去一邊打電話找人了。
小林帶著人把墻角的男人給銬起來,然后又有警察上前把男人帶來的東西收到證物袋里一起帶走。
一切都處理妥當(dāng)了,除了薛酒就只有小黃還留在這邊。
元宵還記得小黃,朝他笑了笑。
小黃立即朝她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并且十分熱情的對她倒:“元姐,一會兒你跟隊長去警局做下筆錄,你這個門鎖我找人給你弄一下。”
“那就謝謝你了。”
“別客氣,別客氣。”小黃連連擺手。
其實原本的門鎖也很安全,正常是很難撬開的,只是誰也沒想到對方會用電鉆。
如果只是是小偷,根本不會用這種東西,因為擔(dān)心產(chǎn)生噪音被人發(fā)現(xiàn)。剛才那個人,顯然并不是為了偷東西過來的。
而且,他還隨身帶著那么長的一把刀,真要是闖進(jìn)來了,元宵可沒信心拿著菜刀能跟他拼多久。
所以,那個人也是跟之前那些人一樣,想要她的命么?
她還以為,這么長時間了,那些人已經(jīng)放棄了。沒想到他們依然不肯放過她。
這個時候,她真的不知道,到底哪里才是安全的?
她看了眼薛酒,薛酒也正在看他。眼里滿是擔(dān)憂,他很擔(dān)心她。
元宵用食指勾了下他的手指,朝他笑笑,“沒事的,你又救了我一次。”
薛酒握住她的手,稍稍有些用力。
這一次的感覺和上一次發(fā)現(xiàn)她煤氣中毒的時候并不一樣,那時候他對她的擔(dān)憂來源于曾經(jīng)的交情,哪怕是遇到陌生人遭遇危險,他同樣會擔(dān)憂。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剛才,接到元宵電話的時候他腦子幾乎是空白的。他無法站在警察的立場上冷靜的思考,更多是擔(dān)心她會不會因此遭遇危險。
哪怕他在第一次抓罪犯的時候都沒感覺過害怕,那一刻卻是真真切切的害怕,怕自己沒來得及,怕她被傷害。
幸好,幸好她搬到了這里,搬到了他觸手可及的地方,不然今天會發(fā)生什么,真不好說。
站在后面的小黃看到兩人握在一起的手頓時瞪大眼睛,等薛酒目光掃過來的時候趕忙把頭偏過去,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把小黃留下之后,薛酒帶著元宵再一次來到了西山分局。
連續(xù)來過幾次,她甚至都知道做筆錄的流程了。而且,這里足夠安全,她就沒讓薛酒再陪著,讓他去忙了。
薛酒跟做筆錄的警察囑咐了幾句,才往審訊室走去。
小林在審訊室外面等他,見薛酒過來快步迎上去,說話語氣帶著些不可置信,“隊長,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誰么?”
薛酒看向他,小林繼續(xù)道:“他竟然就是劉方!這小子是什么情況,整個人都脫相了。”
早上他們幾個才看過劉方的檔案,上面還有他的照片。可是剛才看見劉方,卻沒一個認(rèn)出他來。
薛酒詫異地問:“你確定?”
小林搖頭,“剛才從他身上翻到了身份證,確實是劉方本人,而且我剛才找人去查劉方現(xiàn)在的住址了,估計過一會兒就有消息。”
薛酒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能讓一個人變成這樣,是吸毒還是生病?
在沒有拿到太多關(guān)于劉方的資料前,薛酒并不打算進(jìn)審訊室,只是往里面看了眼,劉方已經(jīng)醒過來了,雙手被銬著,雙目失神地看著墻壁。
之前謝叔和王叔下手都很有分寸,只是讓他短暫昏迷,沒有受到傷害,但他的樣子,總讓人覺得他可能隨時會咽氣一樣。
“行,等調(diào)查的人回來了我們再審問他。”
小林點頭同意,并打算留在這邊隨時查看劉方的情況。因為不光薛酒覺得劉方要咽氣,他也這么認(rèn)為的。
這人瘦的就剩一把骨頭了,刨除衣服簡直就是個行走的骨頭架子,這要是在警局里出事,他們肯定有麻煩。
薛酒這一等就是一上午,臨近中午了,出去調(diào)查的警員才趕回來。同時也給薛酒帶來了消息,他們抓的那個人確實是劉方本人,而他之所以會瘦成那個樣子,因為他跟他母親一樣,也得了癌癥。
所以,這是一個注定活不太長的人。
薛酒把警員調(diào)查到的消息告訴了小林,兩人同時站在審訊室外沉默。
要問他們什么樣的嫌疑人最難纏,并不是那些有經(jīng)驗的,而是馬上就要死的人。
他們都要死了,還會在乎什么?
雖然有人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臨死前還想要拿刀闖入別人家里的,肯定不會是個善人。
薛酒和小林對視一眼,推門走進(jìn)了審訊室。
劉方在他們進(jìn)去的時候抬頭看了眼,露出了過分細(xì)長的脖子,喉結(jié)凸出,看起來十分怪異。
兩個人剛坐下,還沒開口,劉方就看著兩人笑了,笑夠了之后啞著嗓子開口道:“我可真羨慕你們這樣的人,生來就是天之驕子。”
說完死死看著薛酒,“長得好。”又看向他的手腕,那里有一只表,但是劉方卻一眼就認(rèn)出了牌子,“還有錢。”
薛酒神色不變,任由他眼睛嘰里咕嚕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