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認(rèn)知,著實讓薛酒有點失望。
“站在門口干嘛?”發(fā)現(xiàn)薛酒站在門口發(fā)愣,元宵忍不住問了句。
薛酒沒吭聲,在門口換了鞋關(guān)門走了進(jìn)來。
因為有人在,元宵總不好繼續(xù)躺著,只能坐起來。而薛酒則是直接坐到了她身旁。
“案子有進(jìn)展了?”
元宵覺得,他會過來,肯定是跟案子有關(guān),就問了一句。
“找到了一些線索,現(xiàn)在正在查。”
薛酒的話并不像是找到了什么有用的線索,那他過來干什么?
元宵奇怪地偏過頭看向他,就差沒直接問他過來干什么了。
元宵好奇滿滿的目光,讓他突然覺得很喪氣。
他自己在那兒糾結(jié)半天,而對方完全跟他不在一個頻道上。他幾乎可以確定,只要他把話說出來,九成會得到一個類似于“對不起你是個好人”這樣的好人卡。
而且,哪怕是一次失敗的告白,他也不希望告白的時候,對方的臉是綠色的。
醞釀好的話,最后又被薛酒咽了回去。
“有時間么,我們?nèi)ヒ惶藮|山路。”
東山路?元宵聽到這地方先是一愣,隨即點頭,“當(dāng)然有。”
她雖然從來不認(rèn)為薛酒會食言,也沒想到他現(xiàn)在就會帶她過去。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很快就可以開店了?
對于生活中只有工作這一種消遣的元宵來說,這段日子的生活雖然悠閑,但是實在很無聊。
她每天只能呆在家里,偶爾薛酒會上門。這讓她覺得自己有點像古代皇宮里的小嬪妃,天天巴望著皇上有空來睡一下。
晃了晃頭,把那些有的沒的想法晃出腦袋,她踩著拖鞋去衛(wèi)生間洗臉,又回屋換衣服,沒一會兒就收拾完畢。
看著眼前扎著馬尾辮,穿著毛衣牛仔褲的元宵,已經(jīng)做好了等待半個小時準(zhǔn)備的薛酒看了下手表,十分鐘,非常迅速。
“收拾好了?”
“嗯,走吧。”元宵把鑰匙和手機(jī)揣進(jìn)兜里,往門外走。
兩人一起下樓,在電梯里,薛酒有些好奇地對她道:“我好像從來沒看見你化過妝。”
他曾經(jīng)接觸過的女人,和他一起出門的時候,哪一個都是妝容精致,艷麗逼人,只有元宵是個例外。
元宵不在意地隨口解釋道:“習(xí)慣了,有些客人鼻子很靈的,化妝品和香水的味道一旦混進(jìn)食物里,就變味了。”
雖然嗅覺這樣敏銳的客人并不多,但是作為廚師,她還是很注意這一點的。
至少不能讓客人在她做的菜里,吃出食物以外的味道來。
薛酒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外面的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路燈也都亮了起來,薛酒把車開出小區(qū),外面的公路上來往車輛并不少。
開出了西山區(qū)的范圍之后,公路兩旁的高層建筑就多了起來,也更加的繁華熱鬧了。
七彩霓虹的牌匾閃爍著光芒,路邊人來人往。外面和西山區(qū)好像是兩個世界。
他們在市區(qū)里堵了會兒車,將近一個小時,元宵才終于看到了東山路的路標(biāo)。
進(jìn)入東山路之后,她在市中心見過的熱鬧喧囂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薛酒在路邊找了個停車位后,兩人下車。剛一開車門,一陣風(fēng)吹過來,元宵打了個哆嗦。
毛衣確實很暖,可是風(fēng)一吹就被吹透了,她不禁有些后悔沒帶個外套過來。
心里這么想著,一件衣服突然被披到了她肩上,她低頭看了眼,發(fā)現(xiàn)竟然是薛酒的外套。
“把衣服穿上,別感冒了。”薛酒說完,先打開車門下去了。
元宵看了眼站在車門旁邊,只穿了件襯衫,袖子卻還被挽上一截的男人,乖乖把自己縮進(jìn)他的外套里。
好在薛酒的房子距離停車位不遠(yuǎn),走了兩三百米,兩人來到了一棟黑漆漆的二層小樓前。
旁邊也是同樣的建筑,不過隔壁似乎是有人的,能夠看到窗戶里暖暖的燈光。
元宵沒有在隔壁看到牌匾,于是問正在找鑰匙的薛酒,“隔壁是住家么?”
不怪她這么問,實在是,這些二層小樓蓋的,和那些小別墅都差不多了。
“不是,這條街的房子都是商鋪。”
“那隔壁是做什么的?”
薛酒扭頭看了眼,隨口解釋道:“那是家裁縫鋪。”
元宵驚訝了一下,“現(xiàn)在還有人做衣服穿么?”
而且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開裁縫鋪,真的能回本么?
薛酒笑了笑,“知道現(xiàn)在什么樣的衣服最貴么?”
元宵遲疑道:“……世界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