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死了。”元宵看著他,“就在一個月前,死于心臟病。”
元宵都能感覺到的異常,作為警察,薛酒自然也能察覺到。但是,在沒有證據之前,任何不負責任的猜測他都不會說出口。
最后也只能干巴巴的說了聲:“節哀。”
哀么?
是有一點的,更多的大概是責任吧。但是這些,沒有必要告訴別人。
“能把那個筆記本拿給我看看么?”
元宵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遞給薛酒,并對他說道:“筆記本被我藏了起來,但是上面的東西我拍下來了。”
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在家里被盜之后,她有意識地把筆記本上的東西備了份,沒想到這個直覺還真的很準。
薛酒接過手機,仔細地翻看相冊里的照片。
上面的鋼筆字很淺,但依然清晰。只是一張張的照片里只有數字,或者說是密碼,想要短時間讀懂上面的內容恐怕并不容易。
他看了眼元宵,問:“能把上面的照片發我一份么?”
“可以。”元宵點頭。
她伸出手,本想把手機拿回來,然后把照片傳給薛酒。
卻不想薛酒根本沒把手機遞給她的打算,而是直接戳開了她的微信,加了他的好友,非常自來熟。
元宵:……
薛酒抬頭瞅她一眼,笑著晃晃手機,“不介意加個好友吧?”
她其實挺介意的。
但是現在只能彎起嘴角,“當然不。”
薛酒注意到她一臉糾結的樣子,低頭笑笑,把照片傳到自己手機上,然后才把手機還給她。
元宵拿回手機后低頭擺弄著,也不吭聲。他幫自己破了案,她心里很感激,但除了案子,他們也實在沒什么可說的。
“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薛酒出聲道。
元宵偏頭看他。
“雖然這個案子結了,但是短時間內我們恐怕沒辦法查出幕后主使,你的住處對方應該是很清楚的,那里已經不安全了。”
元宵想了想后,皺著眉問道:“這么說,我的店也得換地方了?”
“是的。”薛酒點頭,“你最好換個地方住,至于店……我建議你關一段時間。”
元宵并沒有答應下來,盡管她心里很明白,薛酒的說的辦法是對她最安全的。背后的人像是無處不在一樣,誰也不知道下一次對方會怎么做,而她是不是還有這么好的運氣被薛酒救下來。
可現實是,她不能坐吃山空。
她手上的錢或許夠大半年的花銷,可是開店還需要本金,她要是關了店,想要再開店盈利無疑需要更長的時間,以她的積蓄,恐怕是耗不下去的。
見元宵一直沉默,薛酒以為她只是舍不得自己的店鋪,只能勸道:“對方既然能夠因為這個筆記本想要殺人,這個東西對他們來說應該很重要,如果一直拿不到,恐怕會一直盯著你,你的店鋪來往的閑雜人員太多,想要對你下手很容易。”
元宵抿了抿唇,她不知道怎么跟薛酒說,她需要一份收入。
廚師這個行業,其實也是有些性別歧視的,這也是她為什么自己開店,而不是繼續給人打工的原因。好容易走到了今天,如果放棄的話,一切可能就要從頭再來,她不知道那時候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見她依舊不說話,薛酒最后也只能嘆了口氣,“你好好考慮一下。”
回到局里,薛酒是有些不高興的。
身外之物會比自己的安全更重要么?元宵的沉默意味著她更在意她的店而不是安危,他反而像是在多管閑事一樣。
坐在椅子上生了會兒悶氣,薛酒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眼號碼,他按下接通。
“喂,老唐?”給他打電話的是市局的刑警隊長,他的老上司。薛酒和他關系好,雖然年紀差了不少,但也喜歡叫他老唐。
老唐倒是也不在乎稱呼,直接問他倒:“小酒,我聽林子說你們辦了個挺棘手的案子?”
“案子本身倒是算不上棘手,人也抓了,不過后面的主使現在還沒有線索。”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之后,薛酒問他,“你那邊呢,上次的案子處理完了么?”
他說的上次自然是指遇到元宵的那次,他臥底抓的兩個人口販子。
販賣人口通常都是團伙作案,而且作案人員都不會少了,他們當場抓了幾個人,不過肯定還有隱藏起來的,以及被賣去各處的姑娘現在的下落,這都需要繼續審問。
老唐在那邊撓撓頭,道:“這兩個混蛋嘴巴很嚴,軟硬不吃。幸好他們被你給哄過去了,帶你回了老巢,我們在兩人家里找到了關鍵的賬冊,現在賬冊拿去給專門的人破譯了,等破譯出來,估計就能找到線索了。”
“破譯?”薛酒注意到這個字眼,忍不住多問了句。
說到這個老唐也覺得挺奇葩的,“可不就是破譯,這幫混蛋也不知道哪學來的,高中都沒畢業,寫個賬冊竟然用密碼,打眼一看全是阿拉伯數字,要不是那天去的有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說不定就把那幾個賬冊給我落下了。”
“你是說,元家兄弟買賣人口的賬冊全是數字密碼?”
“是啊,怎么了,你見過?”聽薛酒這語氣,老唐不禁反問。
想到自己手機里存的照片,薛酒回道:“我還真見過,這事兒得見了面說,你什么時候有空?”
“明天吧,正好那邊跟我說明天差不多能破譯出來,到時候我去西山分局找你。”老唐也好奇薛酒手里怎么也會有賬冊,趕忙定下時間,打算一會兒去催催那幫破譯的專家。
“那好,明天過來請你吃頓好的。”
“就憑你這句話,今天晚飯我也不吃了。”老唐在電話那頭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