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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給我倒杯水嗎?外面的天兒真是熱死了。”謝瀾溪朝她看過來,微微笑著問。
“好的,我這就去!”艷陽猛點頭,一溜煙的沖到廚房里,不一會兒端了杯涼白開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茶幾上。
謝瀾溪端起水杯喝了口,然后又放下道,“君君什么時候回來?”
“我不知道……”艷陽茫然的回著,隨即又忙繼續著,“要不要給他打電話?”
“不用了,也沒什么大事。”謝瀾溪搖頭。
艷陽僵硬又局促的站在那里,雙手連擺放那里她都不知道,發現謝瀾溪一直在不動聲色的打量自己時,背在身后緊緊的捏著。
“伯母,您別誤會,我和他……”終于咬牙開口解釋著,卻又發現語言無力到蒼白。
因為她正穿著對方兒子的衣服,以一種十分曖/昧的姿態出現在這里,雖有長發遮掩,可鎖骨間的點點吻痕也偶爾暴露。
“你叫什么名字?”謝瀾溪卻打斷她。
“……艷陽。”艷陽吸了口氣,有些低的回著。
“艷陽。艷陽……”謝瀾溪聞言,在嘴里喃喃的重復著,腦袋里驀地閃過什么令她皺了皺眉,又繼續道,“你家里人把你名字起的不錯,很好聽。”
“現在做什么工作呢?”
“小學老師。”
謝瀾溪聞言,笑著道,“是嘛,我小女兒也是老師呢,不過是教大學生的。”
艷陽悄悄的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原以為謝瀾溪會像是電視里演的那樣,看到兒子家里有別的女人,盛氣凌人的用語言警告,可是沒有,就像是一個溫和的長輩一樣,沒有任何不滿和敵意。
“我還有別的事,就不等了,等著我給君君打電話就行了。”謝瀾溪見她神情一直繃著,不再多呆,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說著。
一直送出了門口,艷陽恭敬的頷首著,“伯母,您慢走!”
“嗯。”謝瀾溪微笑著,柔聲,忽然就想起了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見賀父時的緊張。
門板關上,艷陽抵在上面,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呼出口氣的朝著窗邊走過去,目不斜視的盯著樓下,等了有兩三分鐘,剛剛出現的那抹身影緩緩走出。
她遙遙凝望著,神情微微的飄遠,好似從那抹身影里穿透出了回憶,眼里涌起的都是暖暖的波瀾。
賀元朗從外面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幕,女孩子松松垮垮的穿著自己的衣服,亭亭玉立的站在陽光中,側臉光潔而柔和,神態寧靜。
他一時間,竟不敢上前驚動。
還是她感覺到異樣轉過身來,看到他,臉上神情斂了起來,聲音有些緊道,“你媽媽剛剛來了……”
“我媽?”賀元朗微怔。
“嗯……”艷陽點頭,還有些沒緩過神來。
“說什么了嗎?”見狀,他不由的問。
“倒是沒。”她搖了搖頭,見他是一副無所謂的狀態,咬唇上前提醒著,“你要不要跟她好好解釋一下?”
“有什么好解釋的。”賀元朗懶懶的朝廚房走去,倒著水喝。
等他出來時,不緊不慢的對著她說,“你家里的東西我已經吩咐人給你搬過來了,我去了警察局,盜竊的人還沒被抓到,你住的小區太危險了,所以先搬過來和我住。”
“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同居啊?”她眨巴了眼睛看他半響,十分驚訝的問。
“也可以這么理解。”他隨意的點了點頭。
艷陽卻怔怔的看著他出神,心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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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節課,艷陽抱著課本走回辦公室,直接歪在座位上,活動著胳膊。
“上個課,至于這么累嘛!”對面坐著的隔壁班班主任,笑著問。
“不是上課累啊,是昨晚……”艷陽郁悶的直嘆,說到一半時,忙糾正過來,“洗衣服洗太多了。”
其實也不是糾正,她確實洗了衣服。平時被他拿去洗衣店的衣服全部都扔給了她,當時她還很傻眼,不確定的問著,“讓我洗衣服?”
“嗯。”男人懶懶的點頭。
“你自己為什么不洗啊?”她不情愿的低叫。
“我不會。”男人昂著下巴,很是傲慢的說。。
所以洗衣服在加上晚上被他的操練,早上起來時,只稍微移一下就是傷筋動骨的疼,那滋味別提有多難受。
“潘老師,難道你忘記現在有洗衣機這樣的產品嘛!”隔壁班主任提醒著她。
“呵呵,手洗比較干凈。”艷陽敷衍的干笑著。
她當然知道有洗衣機了,可人家明確要求要手洗啊,是手洗啊!
有反抗,男人卻慢條斯理的說著,“不是嚷著欠我的么,這不就慢慢還了。”
下了班跟著歡快的孩子們往校門外走,門口處停著的輛惹眼的跑車,在她走近時喇叭聲響起。
艷陽驚訝的四處看了看,確定他是來找自己后,才咽了咽唾沫,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時,身后有體育老師的喊聲,“潘老師——”
聞聲,她不再猶豫,忙上前打開車門鉆了進去。
一旁男人偏頭冷眼看過去,嘴角抿緊了一分,隨即便猛地發動了車子。
艷陽正在低頭系著安全帶,他油門踩的也猛,減速帶時不收油的直接壓過去,她被顛的磕到了額頭,痛的直咧嘴。
朝他怒瞪過去時,發現他正臉色不善的瞅著倒車鏡,那里面有著失落的體育老師。
“他喊你做什么?”賀元朗皺眉。
“可能有事唄。”艷陽聳肩著。
“什么事?”他緊聲逼問。
“這下班時間,吃個飯看個電影啥的不都行么。”艷陽也瞥想倒車鏡,散散說著。
車子又猛然的加速,令她剛好咽下的唾沫差點卡住,忙道,“咳,我開玩笑的!你在這兒呢,我哪敢勾搭別人啊!”
其實她也不是隨口說的,體育老師下午時就跟她說了有兩張電影票,又不直接表明,就是很婉轉的讓她跟著一起去。
“你特意過來接我的?”她轉移了話題,也是很驚訝。
賀元朗點頭,淡淡的說著,“今天周五,不是得去醫院看你媽媽么。”
“你要載我去啊?”艷陽還是不確定的問。
“感動么。”賀元朗斜睨過去,眼底有幾分輕芒。
“嗯!感動的不得了!”艷陽猛點頭,話鋒又忽然一轉,“不過——我打個車去也一樣噢。”
聲音落下,就看到男人臉色微沉,她心里一陣暗爽。
從醫院再回到家里,已經是很晚了,她先洗了澡出來,又靠在窗邊看著夜空發呆。
今天在醫院里,他都全程陪同著,因為有他在的關系,她跟媽媽說話也不是很放得開。不過也正是因為有他在的關系,從病房里出來,那條充斥著消毒水味的長長走廊里,她走的不那么寂寥。
中間她給媽媽擦拭完了后,正想起身時,他卻已經搶先幫她將水盆端起,什么也沒說的返身走了出去。
媽媽拉過她的手,眉眼帶笑的在上面寫著:人很好。
當時她嘴角動了動,一時間竟發不出聲音來回應或者反駁,只能最終抿了唇角。
身后腳步聲響起,果不其然的,一條毛巾又砸了過來,她反應不及的伸手拉下,在心里再把咒罵他一遍。
“又玩什么深沉呢。”賀元朗走過了去,一手正系著腰間浴袍的帶子。
“你懂什么,我在賞月!”艷陽嘴角撇過去。
“賞出個什么花花來了?”他笑,喉里逸出的聲音有些不穩。
“花花倒沒賞出來,就賞出來個嫦娥和玉兔。”被他嘲笑,艷陽很惱怒,將抱著肩膀的一條胳膊抽出來,朝夜空上指著,故意很認真道,“你瞅,那上面是不是有一大一小的黑點,就是嫦娥和玉兔,看到了嗎?”
“你拿我當你班里學生忽悠呢?”賀元朗連看都沒看,斜睨著她微諷。
見他沒上當,艷陽小小憋悶了下,只好拿著毛巾踮腳去給他擦頭發,用了些力道好發泄一下。
完事后,她伸展著胳膊,遙望著夜空上掛著的懸月感嘆著,“真美啊,我可真喜歡月亮!”
深到藍黑的夜空,數顆星星襯托,月亮掛著,一地寧靜的銀輝都是它傾灑下來的。
“我喜歡太陽。”一旁的男人卻忽然道。
聞言,艷陽朝他看過去,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眼中的夜色比窗外的更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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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Q.Q出了點毛病,一直沒登陸上去,所以也沒來得及在群里通知每次的更新時間。明天應該還是會這個時間,很快就會寫完了。感謝等待,感謝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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