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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臣!”她咬唇半響,大喊著。
果然,他所有的神情都頓了下來,眉眼也沒有那么冷厲,目光直直的朝她看過來。
明明此時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明明他的目光是望著自己,可每一個細(xì)微表情里都是另一個人。
即便是故意,明珠心頭還是一緊。
將情緒全部收斂好,她邊叫,邊端著還未喝完的酸奶朝著客廳方向走去,“別磨磨蹭蹭,十分鐘后我就要吃飯,否則老娘就上房揭瓦了!”
廚房里的程少臣莞爾,加快著手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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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腳步漸遠(yuǎn)。
紐約的國際機場里,廣播聲不間歇的響著。
等提示從紐約飛往中國s市的航班時,程少臣起身拿著登機牌和護(hù)照,往閘口里面走著,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才將安全帶系好,隔了條過道旁的位置有人坐下,他低頭拿報紙時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腦頓有站。
“明珠!”他皺眉,聲音不悅。
“哇哦,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咯!”帶著大大鴨舌帽的明珠抬手將帽子一抬,搞怪的聳肩。
“你趕緊給我回去!”程少臣作勢起身,甚至有想要強行勒令她下去的意思。。
她眨巴著眼睛,很是善意的提醒著,“不行了喔,飛機已經(jīng)要起飛了!”
果然,她話音才落,飛機就已經(jīng)開始在跑道上滑行。
“你不用去學(xué)校嗎?”他仍舊皺著眉頭問。
“你見過哪個大四學(xué)生還天天跑學(xué)校的?安啦!”明珠不以為然著回,隨即在飛機平行時解開安全帶,起身走到他這邊來,用很純凈無邪的目光看向他身旁坐著的女子,甜甜的聲道,“這位美麗的姐姐,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我想和我叔叔坐在一塊,你幫個忙好不?”
女子見狀,看了看兩人,欣然的應(yīng)允了。
等著換好了位置坐下,明珠扭著身子找到最舒服的姿勢,舒適的直嘆氣。
“好久沒坐飛機了呀!”她活動著胳膊腿。
程少臣朝她看過去,很是無可奈何的語氣,“明珠,我到h市有事要辦,當(dāng)天晚上就會坐航班返回來,你跟著我去做什么呢?”
“哎呀,說什么都晚啦,別吵了,我好困要睡覺!”她咕噥著說完,直接一頭栽過來,抱著他的一條胳膊閉上眼睛。
頭上有寬厚的掌心覆蓋在上面,很是輕柔的撫。
明珠舒服的勻長著呼吸,她當(dāng)然知道他要去h市做什么,跟著,其實也需要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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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園,雖是在白天,明珠也覺得四處都是陰森森之氣。
一路從山坡上走下來,身旁的男人都是一直不笑著沉默,臨拐彎時,還扭身久久朝后望著。
“你真打算這輩子都不結(jié)婚???”她很突兀的問。
程少臣轉(zhuǎn)過來,毫不遲疑的點頭,“嗯?!?
“她地下有知,一定幸福死!”明珠抱著肩膀,聲音無溫的哼哼。
“不管如何,我答應(yīng)過她的?!彼拇骄€抿的很緊,眼神悠遠(yuǎn)。
聞言,明珠也抿了抿唇。
嗯,這段過往她是知道的,在某次夜深人靜時,兩人不知怎地就聊起了各自的往事,她向他訴說她的成長環(huán)境,而他,訴說著他死去的妻子。嚴(yán)格意義上說,根本就不算妻子,撐死算個未婚妻!因為只是籌備婚禮,連登記都還沒有,對方就已經(jīng)香消玉損了。
當(dāng)時他抱著奄奄一息的她,她悲痛著哭,不停的重復(fù)著自己不想死,那樣就無法做他的新娘,她不要讓別人做他的妻子,她做夢都想嫁給他!所以他承諾給她,這輩子不會再娶任何人,只有她才是他的妻。
多可笑,都什么年代了,不過是人垂死時的安慰話,他竟然也會死死守著!
除了安撫和愛憐,應(yīng)該也有愧疚。因為若不是他心情不好的跟她發(fā)生爭執(zhí),她也不會氣到下車走人,不會被剛好開過來的卡車撞到,送到醫(yī)院時檢查出一尸兩命,肚子里有著懷孕剛滿八周的孩子。
“若不是我,那場車禍就可以避免……總之,是我對不起她。”程少臣的瞳色都變得暗沉起來,神情是說不上的惆悵。
“本來就是對不起她。”明珠小聲嘀咕著附和,因為你心里有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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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晚上的航班直接返回紐約,從酒店出來,計程車等候在那里,他們要先去機場轉(zhuǎn)機到s市。
她拉住了他的胳膊,不動聲色的問,“就這么走了???”
“你還沒待夠?誰一下飛機就喊著冷?”程少臣笑著揶揄。
車門關(guān)上,兩人并排的坐在后面,明珠托著下巴看了會兒窗外的街景,扭過頭來又看向他。
他坐的筆直,眼睛目視著前方,眼神里有著明顯的惦記。
“反正也沒什么事,要是多逗留一天也行吧!”她懶洋洋的說。
“嗯?”程少臣側(cè)過眼睨著她。
明珠忽然有些火大,“想看她就去看!”
程少臣嘴角的笑容還在,只不過卻像是被什么籠罩著一般,很辛苦的壓抑著什么。
他最終也沒有說話,只是笑得越發(fā)溫柔,眼神再無焦點。
明珠在一旁冷眼觀看,心里刺到不行,嘴上更是尖銳的譏諷,“你活得可真夠虛偽的!”
兩個小時的飛行,他們已經(jīng)抵達(dá)s市,在機場等待著兩個小時后的轉(zhuǎn)機回紐約。
機場內(nèi)設(shè)的一家快餐廳內(nèi),她完全不理他的徑自悶頭吃著,心里憋著情緒太多,讓她很是不爽。
“別喝太多碳酸飲料,不然你胃又該疼了?!彼櫭?,看向她大口喝下的飲料。
“不用你管!”明珠很不給面子。
“聽話,別喝了,喝我的果汁?!背躺俪贾缓梅畔驴曜?,伸手將自己面前的杯子遞過去,同時將她的拿過來。
見狀,明珠很惱的伸手去搶,“都說不用你管了,這么煩人呢!”
她還帶著氣,所以力道也都沒控制,又是紙杯,直接受到擠壓出來一大部分,而且如數(shù)的流淌到他的腿上,暈染出難堪的一片來。
程少臣臉色有些微沉,拿過一旁的紙巾擦拭著,等著再抬頭時,看到她正捏著筷子抿唇,似乎也深知自己太過無理取鬧,卻還偏偏逞強的臭著一張臉。
他長長的嘆息,像是對待女兒一樣,“明珠,你可真是個孩子?。 ?
“我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明珠當(dāng)下反駁的吼,她最討厭他將自己當(dāng)成孩子。
回到紐約家里時,也已經(jīng)是晚上時間,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孩子,在門一關(guān)上時,她就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咬著他的唇就主動的吻了上去。
邊撕扯著他的襯衫,邊在他結(jié)實的肌肉上吮,微微扭著腰磨他的同時,故意長而顫的發(fā)出“嗯”的吟/聲。
戰(zhàn)火就被她挑起,在門口時兩人就已經(jīng)大汗淋漓的做了起來,到客廳再到臥室,彼此的身子炙/熱交/纏。
到了后半夜,渾身骨頭節(jié)松散的明珠渴的醒了過來,光著腳去廚房找了水喝,然后才又顛顛的跑回來,一股腦的鉆進(jìn)被窩。
借著一室的白月光,她抬著疲憊的手在他眉眼上輕撫,滿足的咯咯笑。
“程少臣?!彼椴蛔越哪剜拿?,滿眼的愛意。
他有些癢的抓了她的手,卻還睡的很熟,呼吸勻長著。
也許也正是因為這樣,那聲無法掩飾的心底呢喃也不自覺的發(fā)出:“小溪……”
從手指蔓延至心臟,整個透心涼,明珠無法抑制的難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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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完畢。程少臣的番外寫完,應(yīng)該就沒什么想寫的了,謝謝閱讀這篇文的人,感激支持者。看了湖南衛(wèi)視的《我是歌手》,有些激動,里面好多老牌明星,推薦大家去看,絲毫不比好聲音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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