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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瞎說!”紀長笑皺眉,解釋著,“她是我爸朋友的女兒,我們打小一塊長大的。”
在那聽著的映雪,背在身后的雙手不由的握緊了。
他前面一句的反駁時,她聽著還很高興,像是在維護自己一樣,可他后面跟著的解釋,卻讓她心里極其不舒服起來,好似生怕短發美女誤會什么一樣。
“呀,這可算是青梅竹馬呢,關系夠說不清的啊!”短發美女打趣著。
“你亂想什么,她比我大上三個半月,我應該要叫上聲姐姐的。”
聞言,映雪睜大了眼睛瞅他,他卻只是平淡的看向自己,嘴角甚至還掛著弧光。
“哦哦哦,姐姐弟弟啊!”短發美女臉上揚起了很明艷的笑。
紀長笑不咸不淡的看向她,帶著抱歉的語氣,“小雪,我還有事得出門,要不改天我再去找你?”
映雪背后的手握的指骨節都快“嘎嘣嘎嘣”出響,才是點下了頭。
出了別墅時,倆人還詢問著要不要捎她一段,被她搖頭拒絕了,看著那越野車行駛出視線,她沿著兩邊柵欄往外走,腳下恨恨的踢著石頭子。
紀長笑,她討厭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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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這一職業,不僅僅是人類工程師的美譽,還有最實際的好處便是,學生放假時也會跟著一起。
在窗外飄雪的天氣里,在暖氣充足的房間內,映雪蹲在地上,將床下的白色行李箱拖出來,一樣樣往里面放著隨身用品和換洗的衣服,小臉繃的很緊,一點也沒有要去旅行的愉悅。
那個在他家里遇到的短發美女,她不止一次的試探著詢問,是否是他新交的女朋友。
可幾次下來,他不是不緊不慢的“唔”一聲,就是沉默的笑,一副不承認,卻又默認的感覺。
這個過程這個時間里,她的心里都像是住了個小人,在拿這個小針,不時的在她心臟周圍亂戳,心亂如麻之余還伴隨著疼痛。
直到前天看到了報紙上刊登的消息,他和那個短發美女赫然親昵的出現在上面,旁邊標題上還有著被圈出來的“訂婚”之類的字眼。
映雪終于知道他為什么一直都不找自己了,就算是見面和電話里也表現的那么冷淡。可他為什么之前還吻自己,還說那樣曖/昧的話,拿她當動物園的小猴子耍么!
小猴子惹急了還能撓人呢,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可她抓狂了兩天后,忽然覺得自己該去療傷,所以找了家旅行社就報了團。
將行李箱提好,瞥了眼梳妝臺上放著的報紙,拽過來憤憤的團成一團丟在垃圾桶內后,她扭身踢著正步的往外走。
云南,在紀長笑媽媽那里,她不僅一次的聽說過這邊的秀麗風景。
從大研古城到束河古鎮,再到瀘沽湖美輪美奐的寧靜,一個地方轉一個地方的車途奔波,幾天下來雖被景色吸引,卻也足以讓人精神疲憊。
在這個天很長的地域里,終于夜晚的里格篝火晚會上,映雪從人群中走出,躲在一顆大樹下,再也忍不住落下眼淚。
什么旅行療傷,對她來說一點效果也沒有,這些天來四處轉了一圈,看到男人和女人牽手擁抱的時候,看到任何和愛情有關的,她一定都會想起他。
眼前的蒙霧越來越濃厚,積壓下來,大顆大顆的淚珠也是止不住。
一條疊的四四方方的手帕遞了過來,她連頭都沒抬就接了過來,吸著鼻子道,“謝謝啊。”
等著將手帕放到鼻頭處,傳遞過來的熟悉氣息,卻令她愣住。
這上面散發的氣息她真的是在熟悉不過的,小時候闖禍,被爸媽訓斥時,總會有人來安撫她,遞給她手帕擦鼻涕,還會拍著她的背無奈著:小雪,你可別哭了喲,長江黃河都泛濫咯。
她愣愣的抬起頭來,通紅的鼻頭以及浮腫的眼眶,很是傻氣的看著面前站著的男人。
“長笑……?”映雪驚詫著。
“是我。”紀長笑伸手拽了拽兩邊褲腿,蹲了下來,“你哭的丑死了!”
被他這么一說,她當即翻臉,隨即驀地站起來,將手里的手帕丟給他,扭身就要走。
細腰被他的手臂纏上,他從后面將俊容湊過來,笑的懶懶,“看你還往哪跑!”
“你抱著我做什么!你都訂婚了,別這么曖/昧不清!”她邊哭邊掙扎。
“這是不把我當弟弟看了?”聞言,他挑高了眉。
映雪跺腳憤憤著,“我要告訴我哥和我爸你欺負我,讓他們好好的教訓你!”
“你舍得啊?”紀長笑將她身子板過來,目光細膩的瞅著她。
她抿唇,目光幽幽的看著他,心里傷心極了,手背捂著嘴巴流淚。
“笨丫頭!”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映雪咬唇回瞪著他,淚眼朦朧。
“訂婚的消息只是故意給媒體的煙霧彈,為了我們兩家的合作和股票。不過我會同意這樣做,也是想要看看你的反應,唔,還算沒有讓我失望。”紀長笑說到最后,笑容有些近乎妖孽。
從小到大,他就認定她是自己的,也認定著她心里只能有自己。她的彷徨和徘徊,讓他有些按捺不住,所以想要用這樣的方式,逼她去想明白他所存在的位置。即便是她想不通,或者一切根本不在他的掌控之內,那么,他也絕對不允許她從自己身邊溜掉!
“你!”映雪伸手指向他,不敢置信著。
他卻忽然正色了起來,語氣平常又認真的問,“小雪,現在你認清自己的心了嗎?”
“我……”被他這樣一凝,她有些措手不及的吱唔起來。
“如果你還是覺得我們之間是從小長大的玩伴,是親人,那么我跟你保證,以后絕不會再對你有任何的其他之想。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你只想跟我做親人嗎?”
他的眼神和表情,以及聲音和語調,都昭示著他的認真。
映雪忽然害怕起來,好似這一秒,如果她的心意無法讓他知道的話,那么,她將永遠的失去他。
雙手下意識的反抓住他,直接撲了過去,毫不掩飾的脫口道,“不要,我要當你的新娘!”
“真的,要做我的新娘?”紀長笑回抱著她,輕輕的左右晃,含著她冰涼的耳廓呢喃著問。
“……嗯。”她聲音又甜又顫的,這會兒倒才想起來害羞。
不遠處的篝火晚會還熱鬧著,兩人緊抱著彼此,身/體麻木卻都不愿短暫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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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所住的酒店,映雪抱著雙/腿窩在床頭上,眼睛瞅著面前攤開的兩個紅色本子發呆。
“現在后悔也晚了!”紀長笑走過來,將兩個證件全部拿走。
沒錯,兩人已經結婚登記了。
當時在他一遍遍將她吻的話都說不出來時,提到了去登記。她很茫茫然的說沒有戶口本,他卻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戶籍證明,就那樣牽著她的手,去了有關部門,在新人的隊伍當中排進去。
往往在做任何事情上都有著沖動,即便是有愛情,可后面的代價卻是令人恐慌的。
“不是后悔……”她咬著唇看他,小臉滿是愁云。
“那是什么?”他將手臂攬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們就這么偷偷登記了,回去后怎么跟我爸媽說啊,尤其是我爸爸,他……他一定會大發雷霆!”越想,映雪就越擔心起來,就差快哭出來了。
紀長笑聞言,不由的吞咽了兩下唾沫,想到賀叔叔,他也是有些怕的。
嘴上卻也得這樣說著,“不至于那么嚴重吧,反正你早晚都是要嫁給我的!”
“可又不是現在這樣啊!”映雪白了他一眼,愁眉苦臉著哀哀的叫,“怎么辦啊,怎么辦!”
“不然我們把結婚證退回去吧,等著跟他們說完了,再結!”
紀長笑無語的敲著她的額頭,“賀映雪,你幾歲了啊?”
“三歲,怎么樣!”映雪怒目瞪回去,兩個腮幫子氣鼓鼓的。
“好了,別擔心了,我有個辦法。”紀長笑摟著她,伸手去抬她的下巴。
“什么辦法啊?”她眨著眼睛回望著他。
他瞇眼,薄唇扯動之間,熱氣噴灑,“現在生米煮成熟飯只才進行到了一半,把后面的一半進行完后,你爸就會同意了!”
“后面的一半?是什么啊……”映雪傻傻的看著他,很是茫然。
紀長笑勾唇,不再出聲,用實際行動回答著她,唇落下的同時,手也摸索進去。
“疼!長笑,好疼啊……”律/動之間,她仰著頭細細的叫著。
“小雪乖,我在輕一點,很快就不疼了!”趴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說話之間都沒有抬起頭來,火熱的唇舌四處舔著。
“不要,還是好疼!”映雪晃著腦袋,神情痛苦又難耐。
他滾動著喉結,嘴貼著她的嘴,聲音啞著,“小雪聽話,不然你爸不同意我們了!”
聞言,映雪咬唇掙扎了半響,還是放下了推拒的手。十分委屈的將頭歪在了枕頭里,由著他將自己細細白白的身/子折來折去。
婉轉的呻/吟錯亂,凌亂的床單散落之際,兩個紅色的本子攤開。
夫與妻,以后的人生路,我們一起攜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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