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高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小姐,麻煩倒杯咖啡進來。”
桌上的內線響起,相思只好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匆匆去了茶水間,不一會兒,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去敲總裁辦公室的門。
紀川堯工作起來是另一番模樣,沒有平時的玩世不恭,表情認真且嚴肅,穿著的是早上她剛給他找出來的深紫色襯衫,襯的他越發(fā)的面冠如玉。
在她步伐站定在辦公桌的前一秒,他抬起頭來,嘴角勾起輕弧。
“紀總,您的咖啡。”她抿了抿唇,將手里的咖啡杯放到他面前,語氣有幾分隱忍的味道。
“干嘛,送個咖啡也不情愿啊?”紀川堯瞇眼。
“沒,分內的事。”相思蹙眉,嘴上很遷就的回著。
一上午到現(xiàn)在了,來來回回她都進出辦公室六七趟了,不是送杯咖啡,就是復印個東西的,很明顯的就是故意的。
“相思,你過來。”他拖著下巴,朝她招手。
“做什么?”她不情愿的看著他。
“我想抱抱你。”紀川堯薄唇輕扯,咕噥著。
相思瞪眼,低呼著,“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叫你來辦公室的么,快過來!”他卻輕佻著語氣,尾音甚至帶著些撒嬌。
她哪里受得了,丹鳳眼里盡是不耐煩,直接丟出一句,“我先出去了。”
“等等!”他忙喊,隨即起身繞過辦公桌,“把這個文件下午時給市場部的蔡經(jīng)理。”
“好,我知道了。”相思低頭接過他手里的文件夾,應上一句。
可才接過來,手卻被他覆蓋上去,不由的蹙眉,“紀總……”
“嗯?”紀川堯俯身湊過去,呼息噴薄在她的脖頸上。
相思一顫,眼瞅著他就要吻上來,頓時低喊,“紀川堯!”
“相思,你是我老婆,我們親/熱有什么的!”紀川堯理所當然的說著。
“可這是在公司,讓人看見怎么辦?”她咬牙。
“有什么怎么辦的,你是我老婆,我是抱還是親,誰能管得了啊!”他聳著肩膀,一副誰都不需懼的模樣。
“別忘了我們說過的,我來公司上班,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紀川堯兩條手臂都朝她攬過去,無賴的貼近,聲音促狹,“老婆,你今早撩/撥了我,到現(xiàn)在我還難受呢。”
相思睜大眼睛,小臉有些微紅,眼看著他要將自己抱起,忙奮力掙扎著。
“叩叩叩”的敲門聲忽然響起,她進來時只是隨手帶了下門,所以沒太關嚴,外面的秘書見狀直接順著縫隙探身走了進來。
相思眼疾手快的掙脫出來,神色尷尬著,“紀總,文件我會交給蔡經(jīng)理的,我先出去了!”
說完,便抱著手里的文件匆匆的走出了辦公室。
“紀總,這是之前您要的季度報表,我們……”秘書手里也抱著一堆文件,邊說邊往辦公桌上放著。
一抬頭,卻見紀川堯臉色十分不好的樣子,而且看過來的那眼神像跟自己有仇一樣,不由的一抖,心里緊張又害怕的琢磨著,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錯了。
*****************************************
午休時間,職員們都會一股腦的涌去餐廳,紀氏在這方面的待遇也很是不錯,請來的廚師做飯雖不是大廚,卻也很有家常味,讓人吃著很香。
因為之前她去投資部轉交一些資料,所以耽擱的有些晚,到了餐廳打完飯,大多數(shù)的位置都已經(jīng)被占滿了,正梭巡著時,靠窗戶那邊有人喊她,“李助理,這邊!”
相思聞聲看過去,笑了下,想了想還是端著餐盤走了過去。
喊她的人是市場部上個月才被聘請過來的總經(jīng)理,年輕有為的三十多歲男人,雙碩士學位,聽說當時人事部費了很大的勁才將他挖過來,當時還搞了歡迎會。
因為最近有個案子是直接和市場部打交道的,所以有過接觸后,兩人也還算得上熟悉。
“安經(jīng)理。”她拉開椅子坐上去,打著招呼。
安經(jīng)理本身是名很健談的人,一頓午餐下來,雖不談及工作上的事,卻一點也沒有尷尬的氣氛。
吃過飯后,因為下午有會議召開,所以他也是要上去頂層,倆人剛好順路一起做著電梯,紅色數(shù)字變換著往上跳。
中間時,安經(jīng)理有跟她提起自己的妻女,相思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所以聊起孩子了,話匣子就像是打開了一樣。說到高興處,安經(jīng)理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出相冊,湊過去用手劃動著屏幕給她看女兒的照片。
“安經(jīng)理,你女兒真的是太可愛了!”
“是很可愛,我每天都想快點下班,好回家陪我女兒!”
“真是個好爸爸。”相思由衷的道,又指著道,“你看這張,她撅嘴不高興的小模樣,可真真讓人不喜歡都難啊!”
安經(jīng)理因女兒被夸獎,臉上神采飛揚的,“你還沒看那張呢,等我給你找出來,我跟她媽逗她說不要她了,嚇的她哭到不行……”
相思唇角彎著,很是興奮的看著,在電梯/門“叮”的一聲拉開后走出,都還沒移開目光。
“聊什么呢,這么高興?”一道男音,涼涼的飄了過來。
兩人這才驚醒,安經(jīng)理忙頷首著,“紀總!”
“紀總……”相思亦是跟著頷首,秀眉微蹙。。
紀川堯桃花眼薄瞇起來,在兩人臉上各自掃了一遍,薄唇抿的很緊,很是冷峻的吩咐著,“趕緊去做準備,會議還有半個小時就開了!”
“是。”相思忙應,咬唇朝著自己辦公桌方向走去,背后的目光卻如影隨形。
*****************************************
緊湊的工作結束,下班后,她照例從寫字樓出來,然后再繞到側門那里,走向那里停著的輛私家車,彎身坐進去。
這會兒是下班的高峰時間段,所以車輛比較堵,行駛的速度也不快。
相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正將包里面的東西都倒在腿上,然后重新整理著逐樣在往里面放,偶爾抬眼看著兩旁的路況,等著下了高架橋之后,交通變得暢快了不少。
“我們一會兒從友誼路過去時,在超市停一下吧,長笑的奶瓶有個被摔裂了,再去買一個回來,順便再買點海鮮吃吧,你前天不是吵著要是螃蟹么。”她將包的拉鏈拉好,開口說著。
紀川堯也沒有吭聲,好似很專注的在開著車,桃花眼直視著前方。
等著又行駛了一段路,相思看著車窗外,驚訝著,“前面變道停車啊!”
可紀川堯卻像是沒有聽見,徑自的直行開著,也沒有在前面停車場停車的意思。
“不去超市了嗎?在往前繼續(xù)走就沒有超市了啊?”她扭頭不解的看著他,見他不語,蹙眉著,“阿堯?”
他這才偏過頭朝她淡淡的瞥過來一眼,不緊不慢的應,“唔。”
半邊臉都轉過來時,相思這才發(fā)現(xiàn)異常,他一直是面無表情的,好像在生著什么悶氣一樣,眉眼之間都沉著。
“阿堯,你怎么了?”她輕聲的問。
“沒。”紀川堯聲音沒有起伏著。
相思蹙了蹙眉頭,也沒有多說什么,想著等明天或者哪天下班時路過超市時再說,或者周末約上好友謝瀾溪一塊逛,也挺好的。
車子一路開到了小區(qū)內,入了車庫后,相思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可一只腳都踩在了地面上,身旁的男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坐在那一動不動的,好似沒有下車的打算。
“怎么不下車?”她不解的問。
紀川堯沒有回答,搭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正在收緊著,眼神幽幽的朝她看過來。
“你不會是在跟我生氣吧?”見他這種態(tài)度,相思試探的問著。
“哼。”他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來。
“哼?”她很是無辜,也沒有惹到他的地方啊!
“哼!”他仍舊哼聲。
“你哼哼什么啊,到底生什么氣啊?”相思有些不耐煩了。
紀川堯看向她,薄唇扯動著,“你跟那個安經(jīng)理是怎么回事,有說有笑的,聽說你們倆中午還一塊吃的飯?”
“噢,這件事啊!”她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這樣陰陽怪氣的!
“你什么態(tài)度啊?不知道你自己的已婚身份啊!”見狀,紀川堯高挑起眉毛。
相思哭笑不得的瞅著他,“什么跟什么啊,別跟我說你吃醋了?安經(jīng)理他是有家室的人啊,我跟他能有什么啊!”
“那可不一定,你對他沒什么,保不準他對你有什么想法。”他撇嘴,又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再說了,結婚有家室怎么了,就是這樣的人才愛搞外遇,你看著他沒什么的,沒準他心里早就有心思了!你難道沒有跟他說你結婚了嗎?”
“我說了啊。”她無奈著。
“那這人就更不正常了!你看他對你的殷勤楊,把你給逗的跟朵花兒一樣!”
“我們是在聊他的女兒,他給我看的也是手機上他女兒的照片,你都想哪去了!神經(jīng)!”相思很是無語,隨即推開車門就下了車,見他還不動,只好放軟了語氣,“阿堯,安經(jīng)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行了,別琢磨這個了,趕緊下車我們上樓去。”
紀川堯不情愿的解開安全帶下了車,邊甩車門邊說著,“就算是他對你沒動歪心思,萬一哪天別人有呢!我看我明天就對外公布你是我太太好了,滅了其他人的念想!”
“不行!”她立即否決。
“我不管!”紀川堯沉聲著。
“那我就辭職不干了!”相思抿唇直接道,說完就扭身。
紀川堯憤憤瞪了她半響,也只能跟在她身后往車庫外走著。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寫字樓里會議室的樓層里亮著燈,里面的職員們正加班加點著。
最近有個比較大的項目,所以一些部門的高層都被留下來開會,商討著細節(jié),相思作為紀川堯的助理,也是要留下來一起的。
時間過的很快,等著終于結束時,已經(jīng)快九點,每個人臉上都寫滿著疲憊。
紀川堯撐著手臂站在會議桌前,桃花眼微彎著掃向眾人,隨即笑著勾唇,“我看今天大家太累了,傍晚時雖然也叫了外賣,不過這會兒時間也過挺久了,不如我來請客,安排大家去吃點東西,再放松一下,怎么樣?”
“那敢情好啊!”
“謝謝紀總!”
boss請客,哪有人會拒絕的道理,所以會議室里立即激動的響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