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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笑著點頭。
紀川堯亦是勾唇,瞳孔黑的發亮,“好,什么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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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雖然這里風景秀麗,可這畢竟也只是個貧窮落后的小山村,年年缺著支教的老師來帶動這里孩子們的教育。。
這是紀川堯第三次來到這邊了,長時間的坐車差點沒把他折騰死。
看著身穿一身潔白婚紗的相思,他有些忘記呼吸,目光癡癡的在她臉上流連。
沒有精致的梳妝,也沒有華麗的排場,只是倆人手牽著手,從里面走出來,院內,擠滿了孩子們。
在川出飛。“李老師出來啦!”
“新娘子出來啦!”
交錯的歡呼聲音響起,映入眼簾的都是一張張純凈的童顏。
院子正中央,用藤椅搭建起來的臨時臺子,被布裝飾著,校長站在那里,充當著教堂里牧師的角色,等待著那對新人走過去。
“相思。”他偏頭看向她。
“嗯?”她淡聲的應。
紀川堯環顧著四周,雖然被村民和孩子們布置的很有結婚的氣氛,可還是無法忽視的簡陋。她說想要簡簡單單的婚禮,本以為是不要宴請那么多的人,可沒想到,她竟然提出要回到支教的地方來辦。
因為謝瀾溪和賀以璇都有孕的關系,兩對夫妻也都沒有過來,其余人他們更是沒有告訴,以相思的角度,只想要兩個人,很樸實的補上一個儀式。
“真的只要這樣嗎?”他不確定的問。
“嗯!”她重重的點頭。
“可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于簡單了?”紀川堯擰眉。
“我很喜歡這樣,而且你看那群孩子們,多讓人開心。”她柔柔的對著他笑了,很認真的說。
隨即,挽著他胳膊的手微微施力,“走吧,校長還在那里等著我們。”
透著接著長長電線的麥克風,校長清著嗓子,洪亮的聲音激昂響徹院子,“紀川堯先生,李相思小姐,你們是否愿意成為彼此的伴侶,是否愿意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都會互相毫無保留的去愛,對彼此忠誠直到永遠?”
最后一個字落下,兩人同時側頭深深望向彼此,相視一笑,異口同聲:
“我愿意。”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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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星光滿天。
簡陋的房間里,雖然很是安靜,但歡樂的空氣卻讓人難以忽略的流竄著。
很是狹窄的單人床上,被幸福纏得太緊的兩人躺在上面,沒有任何的睡意。
扣在她肩膀上的手緊了緊,同時也將她抱的更加緊,紀川堯用下巴摩挲著她光潔的額頭,忍不住再次的問,“老婆,你確定婚禮這樣就可以了?”
“不都舉行完了?”她睨著他問。
“可我心里總覺得內疚,感覺什么都沒有給你。”他嘆息著。
相思挑眉,故意提高著音調,“那是你,我滿足就行了,不是說都依我?”
“嗯,都依你。”紀川堯嘴角別起了笑弧。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我們要過的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我很怕受傷。”她伸手過去,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肢上的手,很真摯著。
“我答應你,絕不會再讓你受傷。”他的眉眼一片認真。
“真的?”她故意反問。
紀川堯瞇起桃花眼,邪氣著,“騙你我就是小狗,成不?”
聞言,相思忍不住嘴角彎了起來。
他側躺著的身子微微使著勁,下面的床也就跟著吱呀吱呀的響了起來。
試驗了幾下,他咕噥著,“聲音真大。”
相思明白過來他心里想的什么,不由的伸手在他胸前捶了一把。
“雖說校長他們給咱們換了個大床,可我怎么覺得這床不結實呢,萬一把床弄塌了,到時大半夜的睡哪去啊,要不我們去沙發上做吧?”他揚唇,竟認真的詢問著。
“你能不能正經點!”相思出聲叱他。
他卻很是無辜的叫,“還不正經啊,本來就存在這個問題,難不成你還想今晚蓋被純聊天啊?”
“……”她被他說的小臉通紅,呼吸都變急了。
“去沙發上做?”他卻仍舊提議著。
“不!”相思咬唇。
“那好吧。”他撇嘴,咕噥了一聲。
靜默了幾秒后,以為他沒了動靜正詫異時,仰頭望過去,他粗/重的呼吸噴薄在她臉上的每個毛孔里。
“阿堯。”她低聲的喚,然后便閉上了眼睛,被他細密的吻住。
唇齒相交,凌亂的燥/熱,她試著回應,得到的是他瘋狂的掠過,每一處都要糾/纏到。
“老婆,你今年三十歲了。”他一邊啃著她胸/前的肌膚,一邊撫向她的大/腿/內/側,一雙桃花眼,卻還要盯著她逐漸泛紅的眉眼。
“嗯……”她應,聲音沙啞。
紀川堯舌尖一卷,聲音含糊不清的發出,“我們得抓緊生個孩子。”
“……”相思眼睛微微睜大,他的灼/熱體溫勾得她心里也燒燒的,肌膚一點點由內而外的沸騰著。
“所以,我們要加倍努力,爭取早點出結果!”他說著,手去抬高了她的tun。
相思還暈乎乎的,渾身一寸寸的戰栗著,沒等準備好時,就被他一舉挺/進,低喊出來,“啊!”
一整個晚上,房間內的床一直吱吱叫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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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八月份已過,可夏天的腳步還沒有走遠。
賀沉風家中,廚房里謝母正在忙活著給客廳里的一群小輩們洗水果,同時想著晚上要做些什么飯菜。
寫完作業的小君君,趴在相思的膝蓋上,歪著腦袋仔細看,認真問,“相思阿姨,你的肚子里也真的有個小寶寶了嗎?”
“是啊,你相思阿姨的肚子里也有小寶寶了。”一旁的瀾溪柔聲道。
“可是看不出來呀?”君君不解道。
瀾溪笑了,解釋著,“因為還沒到時間呀,媽媽懷孕的時候,你忘記啦?”
“哦哦對!”小家伙這才恍然大悟,又疑惑的問著,“那相思阿姨,你肚子里的是小弟弟還是小妹妹?不過不管是小弟弟還是小妹妹,我都會照顧的喲!”
相思聞言,笑了笑,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男是女,畢竟月份還小,看不出來什么。
“小弟弟就算了,要是小妹妹,直接給我兒子當媳婦。”一旁剛喝了口茶的賀沉風,出聲道。
“當媳婦?”紀川堯大叫。
“怎么?”賀沉風抬眼,漠漠的看過去。
紀川堯立即坐直了的身子,很急道,“我可不干,君君虛歲都八歲了,等著我女兒出生,那倆人要是在一塊,年齡相差也太多了!”
“那有什么,現在不都是大叔配蘿莉。”賀沉風挑眉,不以為然。
“不行,我說什么都不干!”紀川堯卻怒了,隨即將趴在相思膝蓋上的君君拎起來放到一邊,同時伸手護著,很是幼稚道,“君君,去上那邊玩去,別在這邊轉悠,你可別打我女兒注意!”
相思聞言,有些頭疼的扶著額頭。
這一年,似乎像是幸福年,每個人都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每個家庭也都增添了新的成員。
醫院的婦產科,很有經驗的主任笑著看著屏息的兩個人,“聽,這就是寶寶的心跳聲,很有力吧?”
倆人手握著手,指間都是隨著那心跳聲的節奏在輕動著。
從辦公室里面出來,紀川堯還手捧著那張超聲波照片,桃花眼凝在上面研究著,一旁微扶著已經五個月大肚子的相思,也跟著側頭瞅著。
每次來產檢,他不管公司里再怎么忙,都會抽出時間來陪著她一起過來,而且每次的超聲波照片,他都死死的盯著瞧。
雖然現在醫院都不告訴寶寶的xing別,但因為有認識人,所以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在得知相思肚子里懷的是兒子時,紀川堯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大笑著,“終于不用擔心君君那個臭小子的覬覦了!”
相思聽著,也只能無言以對。
“行了,別看了。”見他還一直盯著看,她不由的伸手去搶。
他卻不干,很是認真仔細的看著,好一會兒,得意道,“老婆,你看咱兒子,是不是和我長的像?”
“你從哪看出來的?”她驚訝的看著他。
“從哪都看出來了!”紀川堯揚唇。
“……”相思收回目光,干脆不搭理他。
“老婆,其實我喜歡女孩,可以富貴著養,漂漂亮亮的,多好!男孩子……其實不好管的。”他說到最后,桃花眼里悠遠了許多,好似有著回憶。
相思察覺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阿堯,今晚我們不回家吃飯了,去看看爸爸吧。”
“成。”他笑著應。
夫妻倆相互依偎著朝電梯方向走著,輕聲細語的說著一些家常的話,小日子過的很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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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有過滑胎,再加上相思此時的年齡關系,紀川堯就格外的多著擔心。
不過從懷孕到待產再到生產,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因為已經提前打好招呼進行剖腹產,估算了時間后,提前一個月就住到了醫院里,在某個深夜里,產房的燈亮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時不怎么愛吃東西的緣故,相思的奶/水很少,大部分都是給兒子沖泡的奶粉,每次都要記住比例,仔細的調對著。
晚上連著兩個應酬下來,紀川堯回到家中筋疲力盡,不過看到臥室內的溫馨景象,他所有的疲憊感全部消失。
“老婆!”他勾唇著喊。
“回來了啊!”相思正將懷里的兒子往嬰兒床里放,一會兒還要去沖泡奶粉,可謂是忙的團團轉。
紀川堯湊過去,伸手戳著兒子的臉蛋,被她瞪了眼后,卻又不知收斂,手指往兒子嘴里塞。本來等著喂奶的小家伙,不會說也不會表達,只是眨巴著眼睛,歪著頭去吮。
相思狠狠的將他的手拽出來,怒聲訓斥,“你干什么呢!”
“我的手很干凈。”紀川堯痞痞的笑著。
“干凈什么,你都沒洗手,就是洗手了也不能往兒子嘴里塞啊,那得多少細菌!”她卻仍舊怒著。
“我就是逗逗他么!”他忙解釋。
見她不理自己,他湊過去,邪氣的朝她吹氣,“老婆,兒子的名字我想好叫什么了!”
“什么?”她終于正眼看向他。
“長笑。”他彎著桃花眼,道。
聞言,相思慢慢的回味著,“長笑,長笑,常常又長長的笑,這個名字很好!”
“看,我厲害吧?”聽她認可,紀川堯得意著。
“行了,先去洗澡,早點睡覺!”她推了他一把,催促著。
“嗯吶!”他一口應下,乖乖的轉身往浴室奔去。
洗好澡已經快一個多小時了,頭發都干的快差不都了,紀川堯單手支撐著腦袋側躺在那里,眉頭皺的很緊,桃花眼卷著不悅的看著在那邊只圍著兒子團團轉的相思。
“你睡不睡覺了啊!”
“他還餓著。”相思注意力都在嬰兒床內的兒子身上。
紀川堯沒好氣的哼,“都吃多少了,小孩吃多了不好!”
“你先睡你的,我得把他哄睡著了。”被他吵的有些不耐煩,相思一聲叱過去。
“哇……”本來就鬧覺的小家伙被吼到,頓時大哭起來。
見狀,相思心疼了,忙哄著,“寶貝別哭,媽媽不是故意的喔,別哭別哭!”
床/上被忽略的紀川堯,孤零零且憤憤了半響,最終一把掀開被子,蠻橫的一把將她扛在肩頭,直接朝床/上扔過去,隨即如狼似虎的撲上。
“你干嘛啊,兒子還在哭!”相思被他壓在身/下,各種掙扎。
“不管他!”紀川堯惱怒著,大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你胡說什么,怎么能不管他!”她瞪他。
“一會兒哭累了他就睡了!”他不以為然著,俊容也埋下,賣力在她胸/前。
“啊,你放開我啊,別摸那里!”
“阿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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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
相思和紀川堯已經不在以前的公寓樓住,搬到了二環外一處寧靜的別墅區內。
今天周末,邀請了賀沉風和路潛倆家人,一起在自家院內烤肉,除了大人們的相聚一塊,孩子們湊到一塊才叫熱鬧,到處都是你追我趕,嘻嘻哈哈聲不斷。
從烤箱那邊跑過來的兒子長笑,小腦門冒著汗,賊溜溜的湊過來,“媽媽,媽媽!”
正在往竹簽上串著茄子片的相思聞言,扭頭看著兒子,忙將他腦門上的汗珠細細擦干。
“怎么了?”
“媽媽,什么是愛老虎油啊?”長笑眨巴著眼睛問。
“愛老虎油?”相思蹙眉,不解的重復。
長笑點頭,“對對!剛剛我聽到路叔叔對著嬸嬸說的噢!”
“姑父說的是i-love-you。”一旁的君君走過來,五官出落的越發棱角分明。
“不還是愛老虎油嘛!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媽媽?”長笑咕噥著問。
聞言,相思想了下,找了個通俗易懂的答案,“就是代表著,你路叔叔很喜歡嬸嬸。”
長笑一聽,眼珠轉了轉,看向了那邊正瞅著自己的漂亮小雪,叫著問,“那我可不可以對小雪說愛老虎油呀!”
孩子的聲音大,惹的那邊正烤肉的大人們也是聽到,一陣愉悅的小聲。
“哈哈,賀總,看來是你女兒要給我當兒媳婦咯!”紀川堯笑的最歡,十分得意道。
賀沉風聞言,擰眉沉聲著,“別瞎說,告訴你家長笑,別打我家小雪主意,不然我跟紀氏搶合同!”
“不是吧,公歸公,私歸私,賀總,你這樣就沒勁了吧?”紀川堯夸張的大呼。
陽光懶散,院子內的氣氛溫馨,歡聲笑語一片,去年還怕自己家懷了女兒被人家覬覦的人,轉眼就又去覬覦別人家的女兒了!
瘋了一圈的長笑有跑回來,拽著她的裙角問,“媽媽,爸爸有沒有跟你說過愛老虎油呀?”
聞言,相思笑了笑,抬眼朝著那邊正往肉串上撒著作料的紀川堯看去,撞入那雙妖嬈流轉的桃花眼里,心神動蕩。
他和她,還是沒有對彼此鄭重說過那三個字,可他們都知道,那三個字,都刻在彼此的心里。
“媽媽,咱們家院子里種的都是什么呀,紅紅的一片。”見他不回答,長笑轉移了注意力,指著前方問著。
“長笑又忘記啦?媽媽不是告訴過你,是紅豆嘛。”相思看過去,笑著道。
是搬到別墅后有了院子,紀川堯不知從哪移植來的紅豆,長在南方的植物,竟沒想到也被他照料的在北國存活。
“噢對,是紅豆!”長笑一拍腦袋,才想起來。
君君此時走過來,“有一首紅豆的詩,長笑,要不要跟君君哥學?”
“好呀好呀!小雪和路路也一塊來!”長笑聽后,立即來了興趣,招呼著那邊玩耍的兩個孩子。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愿君多采摘,此物最相思!”
“紅豆生南國……”
孩子們的童聲在院內朗朗的響起。
相思眉眼帶笑的看著,肩膀一暖,她抬頭看過去,紀川堯從后面攬住了她,伸過來的另一只手掌攤開,上面赫然是一顆紅豆。
明知相思苦,可此物最相思。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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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長時間寫下來,可以是身心疲憊吧,不過返過頭來,覺得也挺開心的,我在講故事,有人在聽故事,挺好的。明天我可能會寫幾千字程少臣的吧,可能噢!新文什么時候開,會在群里第一時間通知的,感謝支持過我的讀者,閱讀過我小說的讀者,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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