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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咽了咽唾沫,被他逼得頻臨崩潰邊緣。
“說話,一樣一樣的都回答我!”紀川堯焦躁著,吼出來的聲音甚至都在小區里回蕩。
“紀川堯,你弄痛我了!”她蹙眉,有些吃痛道。
見狀,他的力道倒是減少了些,可卻沒有松開她的手,仍舊逼問著,“快點給我說清楚,為什么沒有和他在一起?”
“這跟你沒關系。”相思別過眼,冷淡敷衍。
“今天,你不給我說清楚的話,我是不會輕易放你走的!快點告訴我,你為什么沒有和他在一起?”紀川堯明顯的要弄出個究竟,桃花眼死死的攫著她。
“書維在紐約。”她只好老實回答。
“紐約?他就讓你一人回來這邊?”他擰眉,聲音發緊的問。
“男人事業為重比較好。”她淡淡的回著,想要早早結束這個話題。
可這樣的回答,卻讓紀川堯更加暴躁,為她無形中的體貼。
驀地,他瞇眼,指出漏洞處,幽幽的問著,“是么?那你為什么回來,待在紐約陪他不是很好?”
“我要上去了!”相思嘴角蠕了半天,被他問的噎住,搪塞一句,便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紀川堯卻抓著她的手不放。。
“喂,你放手!”她咬牙,瞪著他道。
他不說話,就死死的盯著她,死死的抓著她不放,眼神狂怒中又卷著溫柔,一時間瞧的人心中擰作一團。
眼珠轉了轉,相思冷不防的抬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鞋面上。
紀川堯措不及防,注意力被轉移,手上的力道也不由的放松,就被她掙脫了開,扭身跑進了樓內。
他也沒著急的追上,而是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之間,平復著心臟的波動。
良久,薄唇終于是劃開了一抹難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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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區一家二樓的酒吧。
這里都是專屬會員制,不接受普通顧客,所以場景相對來說比較安靜,環境也比較高級。
半島型的吧臺,兩名同樣搶眼的男人并排而坐,分別單手支撐著腦袋,藍色的燈光下,側臉線條深邃,引來周遭注目無數。
紀川堯將一小杯的烈酒悶下,又朝酒保遞過去,很快,又被送來新的一杯。
“我說賀總,不是吧,你跟這兒坐了半天了,怎么滴酒不沾啊,端著那杯破冰水做什么啊!”他瞥向賀沉風面前未動的酒杯,張口嘲諷道。
賀沉風卻絲毫不怒,笑著道,“我開車來的,喝了沒法開了。”
“那還不好辦,到時打車回去不就完了,車子放這兒,明天讓言謙過來取,多簡單個事!”
“那也不行,回家聞到酒味,我老婆會不高興,她懷孕,最近脾氣不怎么好。”賀沉風搖頭,墨眸帶著笑。
紀川堯被那笑給刺到,仰頭長嘆著,“又來了,賀總啊賀總,什么時候你被調/教成這樣了,這還是我認識的賀總嘛,你能不能別老跟我這兒張口回家閉口老婆的!”
“喔對,我忘了,你現在是離異男人。”賀沉風勾唇,聳肩故意道。
“靠,太不夠朋友了!”他徹底被戳中,忍不住爆粗口。
“我要是不夠朋友,大晚上我就不出來了,在家陪老婆孩子多好。”賀沉風笑的更歡,見他精神不濟,才勉強收斂了些,伸手拍著他肩膀道,“怎么著,喝了也半天了,能直奔主題了么?”
“她回來了。”紀川堯端起的酒杯放下。
“誰?”賀沉風明知故問。
“相思。”他張嘴,吐出兩個字來。
以前不覺得,就是這樣喊她的名字,他都覺得痛。
“喔。”賀沉風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補充著,“你前妻啊!”
紀川堯微瞇著的桃花眼橫過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賀沉風卻一點不怕的繼續,“我早知道啊。”
“你早知道?”他驚訝的反問。
“對啊,她從紐約坐飛機回來時,給我老婆打電話了。”賀沉風點頭,不緊不慢的回。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說!”紀川堯坐直了身子,氣急敗壞著。
他知道她回來,還是上超市時無意間撞到的,不然,不知道多久才會偶遇到。
“誰知道你還關心啊。年初五的時候,瀟瀟當時不跟你提過相思,當時你那態度,無波無瀾的。”
聞言,紀川堯薄唇抿緊,不吭聲,眼神里沒了焦點。
“那你想怎么辦?”賀沉風正色的問。
紀川堯嘆了口氣,這兩天,他也去上門找過她,可她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態度,急了,還會找小區管轄的民警,說他擾民,現在,她很少出屋,他連個面都見不到。
端起面前的酒杯啜飲,懶懶的,“這不問你么,你不是很有經驗?”
“什么經驗?”賀沉風皺眉。
“吃回頭草啊。”桃花眼斜睨著好友,他帶著幾分調侃。
賀沉風瞇眼瞪了他幾秒,然后便拿著一旁搭著的大衣直接起身。
“不是吧賀總,真不幫忙啊?”紀川堯見狀,有些急了。
賀沉風瞥著他,漠漠道,“這周五晚上來我家吃飯。”
他一聽,桃花眼里瞬間燃起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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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是在好友謝瀾溪婚后的第一次拜訪,而且謝母也和他們共同生活在一起,加上還有小君君,相思在出門前,特意去小區對面的水果超市挑了幾樣新鮮的水果。
這會兒正是傍晚,正值下班高/潮時間,不過還好,她走的這段路不算堵車,很快就到達了。
門打開,賀沉風微笑著和她打招呼,側身請她進門。
將水果交給迎上來的謝母手里后,她彎身換好了鞋子,往客廳里面走著,臨到門口時,腳步頓住。
客廳的茶幾上,此時被擺上著一個棋盤,君君小朋友跪在地毯上,正一手拿著黑色棋子,一手鬧著腦袋瓜,研究著下一步的走法。
而他對面坐著的男人,穿著件棉質襯衫,黑色的西褲,一旁沙發扶手上還搭著西服外套,很明顯是下班之后直接過來的。
“剛好之前就找小紀吃飯了,都趕到今天,人多也熱鬧。”賀沉風笑著解釋。
“噢……”相思應了聲,極力保持著自然狀態。
剛落下棋子的小君君聽到聲音,忙抬起頭來,直接起身跑了過來,“相思阿姨,相思阿姨!”
“君君,想我了沒?”相思見到小家伙純真的笑臉,也忍不住彎唇。
“想了呀想了呀,媽媽還說要帶我去看你呢,不過爸爸不讓媽媽出門!”小家伙立即點頭如搗蒜。
一旁的賀沉風拍了拍兒子的腦袋瓜,“媽媽現在身體情況特殊,你忘了?”
“哦對,媽媽給我懷了小弟弟!”君君搖頭晃到著,又高興地咯咯直笑。
隨即,又伸手拉著她往茶幾邊上走,嘴里嚷著,“相思阿姨,我和紀叔叔在下棋,你過來幫我支招好不好,他太厲害了,我一盤都沒贏過呢!”
相思被小家伙不由分說的拉過去,被推到了沙發上,坐下后,正好和對面紀川堯的桃花眼撞到一起。
“相思阿姨,不然你幫我下一盤,幫我贏一次紀叔叔,好不好?你忘啦那次我去你們家,晚飯后我們下棋,你贏了紀叔叔好多盤!”小家伙脆聲著娓娓道來。
“來一盤?”紀川堯抬眼看向她,挑眉問。
相思搖頭,卻是對著君君道,“不了。君君,還是你和紀叔叔下。”
然后,又看向謝母問,“阿姨,瀾溪呢?”
“在廚房里,她懷孕不讓她下廚,偏偏不干,說是你們來的,要親手做些好吃的。”謝母回著。
“我去看看。”相思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直接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哇哦,紀叔叔,看來只能君君陪你下咯!”小家伙聳了聳肩,眨巴著眼睛道。
紀川堯笑了笑,目光追隨著倩影而去。
廚房里,兩個女人待在里面,謝瀾溪戴著圍裙,正拿著勺子嘗著燉到有些時候的牛骨頭。倒邊你出。
“瀾溪,你這懷孕了還做飯,能行么,讓阿姨弄不就行了?”相思見她又是踮腳又是彎腰的拿東西,不免擔憂的問。
“這才哪到哪啊,我又不是第一次懷孕,有經驗的,沒事!”謝瀾溪不以為然的擺手。
相思點了點頭,又敏銳的瞇起眼睛我,問,“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來,所以才叫我來?”
“你說小紀啊,沒啊,真是剛好碰巧!本來之前我老公就說要小紀來家里吃飯,他不是接手他爸那公司了么,天天忙到不行,剛好今天有時間。而且,我得知時,也是我老公下班到家才知道的!”謝瀾溪眼神閃爍,心虛著。
“早知道他在,我就不會過來的。”相思垂下頭,聲音低低的。
“相思,其實我覺得你和小紀……”見狀,謝瀾溪趁機的說。
話卻被相思打斷,“別說這個了,我們倆的事都是過去了,現在我要過的是嶄新的生活。”
“好吧。”謝瀾溪只好點頭。
“我幫你弄點什么吧?這個菜是不是沒切,我幫你切切!”說著,相思將盆里洗好的菜拿到菜板上,雖然她現在多少已經能打下手,但動作還不是很熟練,所以很緩慢的切著。
謝瀾溪一邊翻攪著另一邊灶臺上坐著的湯,一邊似是無意的開口,“相思,站在朋友的角度來講,以前你和小紀沒離婚時,我就覺得他很在意你的。再者說來,你能忘了他么……”
聽到這里時,相思一個慌神,手下動作沒有注意到,就感覺有尖銳的痛感傳來,低頭看去,菜板上已經有鮮血流出。
“天吶,怎么搞的!”謝瀾溪扭身看到,頓時低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