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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仇愣了愣,打開車門,上了車,車門關閉的時候他整個人被拉了過去,緊接著就坐在了任景洛腿上,他被人翻了個身背對他,
“任,任總?”沒做好準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他覺得頭皮發麻,他似乎知道男人要做什么了。
身體本能要逃離卻被制住腰身。
任景洛坐直了身體,攀咬著他的耳垂,鼻息噴灑,搭在腰間的手滑了進去在他胸前游離,食指還色情地撥了撥兩顆突起,寧仇情難自禁悶哼了一聲,嘴邊幾乎泄出呻吟,腰身扭動,任景洛太會撩了,尤其是那只舌頭在自己脖頸后舔舐的動作,熱意過后是冰涼的,緊接著又是滾燙的,身上與脖頸處雙重挑逗,快意從脊椎傳遍四肢百骸軟了身體也吟出了聲,又一次情難自已扭動腰身時,他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欲望,不加掩飾地抵在自己身后,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發現了,還壞心思地朝他身體撞了撞。
“任總……”然后任總將手放上了他的皮帶,開始解褲子……
寧仇咬唇搖著頭,同任景洛道:“會被看到的。”
對,就是這種聲音,說話的同時帶著鼻音,不看臉都能知道他眼中盛滿了淚,白嫩的臉頰上了紅,嬌艷欲滴的模樣簡直讓人紅了眼,任景洛咬在他脖頸上,聽他泄出呻吟,車上有潤滑,任景洛擠了就往里伸,他并不急著要人,全程都在挑逗他,似乎只是為了欣賞他情動又求而不得的模樣,空著的手滑上了脊背,孩子的肌膚很細膩,很滑嫩,現在被撫摸還會細細地戰栗。
寧仇幾乎哭出了聲,“任總,您,給我個痛快吧。”寧仇額頭抵在了前座,眼尾泛紅,淚水滑落與方才舔舐的口水混在一起,他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太壞了。
“嗯。”任景洛應了一聲,將手指從他身體褪了出來,用寧仇的西服掛著的絲巾擦了擦放在一邊,而后幫他穿好褲子抱回了他的位置。
寧仇:“……”
他震驚地轉頭看男人,在打電話,聽到他說:回來。應是司機。
而后來全程男人仍是看著窗外,仿佛方才那一場是他的臆想,寧仇情欲未褪,那可人的模樣無人欣賞,他微微縮了下身體,身后不對勁,一路上寧仇坐在位置上小心翼翼地挪來挪去,怕人發現。
終于熬到了下車,他都感覺有什么東西流出來了,合著雙腿不敢邁動又想快些逃離,他拉著行李箱一步一趨跟在男人身后,進門時還想起拖鞋那日被自己穿回去了,現在連睡衣都在行李箱里,想著翻開行李箱拿出來,剛松開拉桿的手整個人就被抱著懸空而起,
寧仇勾著任景洛的脖頸,被人帶著往里走,直至被帶到了沙發上,他看男人解著皮帶,然后引入眼簾的是......寧仇紅著臉移開了視線,耳朵嗡嗡冒氣時,他被人翻身跪在沙發上,西褲被人褪下半截,襯衫也被人撩了上去,熾熱的手掌按在他后腰處,寧仇身體顫了一下哼了一聲,他進來了,接著的是一陣追云般速度的沖撞。
寧仇勾著腳趾,在這場瘋狂的情事中還不忘伸手去確認他有沒有戴套,不要問為什么不問,問就是他開口的時候出來的不會是一句完整的話。
男人看到他的動作了,將他雙手拉了起來抓在自己手里,暗啞的聲音帶著粗喘:“戴了。”
于是寧仇以一個他覺得羞恥的動作任人享用,他自我安慰,還好還穿著衣服,任景洛撞得太兇,任他咬緊牙關還是沒能止住自己的聲音,漸漸的,他沒了堅定的意志力,放縱的淫叫為這場讓兩人沉淪迷醉的情事推波助瀾。
在他哭得幾近昏厥時,他聽到了男人的聲音:求我,好好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