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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商業區瑞嘉集團辦公樓前停了一輛黑色奧迪,韓逸從駕駛位下來,將鑰匙丟給了門口安保去泊車。一襲米白色西裝西裝套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軀,他戴著一副鉑金框眼鏡,胸口別著一顆工藝精良的胸針,整身穿搭貴氣又禁欲。
一下車就被人引了進去:“韓總,凌總這時候應該在休息,您看?”
他姿態閑雅地松了顆襯衫扣子,彬彬有禮:“沒關系,我上去等著。”
舉手投足間透露出的是成熟穩重,讓人移不開眼,那人將他領到電梯門前,朝他鞠了一躬,韓逸回以一個頷首,按了頂層總裁辦公室的25號鍵。
叮!電梯門開了,韓逸長腿一抬走了出去,午間休息時間,此時13點05分,公司給每層樓的部門員工配了休息間,所以此時可以清楚地看到每個崗位上都沒有人,唯有……
總裁辦公室的秘書室里,韓逸屈指在辦公桌前敲了兩下,乘雨一下子醒了過來,驚魂未定地看著面前的身影,正當發脾氣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張溫文爾雅的臉,一下子什么脾氣都沒有了,他站了起來,“韓,韓總。”
心怦怦亂跳,不知道是因為睡夢中被驚醒,還是看到了這張俊雅的臉,他們家總裁本就長得賞心悅目,不過多了一股風流倜儻的味道,但是韓總不同,他很正派,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是令人著迷的依賴感。
韓逸手上還拿著一份文件,他走到一旁擺設的綠植前,伸手撥了撥,“你們凌總在休息?”
不止在休息,他方才還見到娛樂圈里的一個小演員走了進去,那人他認得,家里有錢,剛入圈不久,要演技沒演技,長得是漂亮,騷的沒邊兒,圈里有這種人真是攪渾了一池水,讓人看幾眼都想找韓逸養養眼睛,這不,他這樣想著,也這樣盯著韓逸的側臉沒有移開眼睛,“是,韓總要是馬上要見老板的話,他現下應該沒有空。”
韓逸微微勾唇,走到沙發前坐下,左手搭在扶手上:“沒事,我等他。”
乘雨心里一震,驚呼一聲媽呀,這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魅力是怎么回事,他微微有些興奮,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遞到桌前,韓逸垂眸看了一眼,“有勞,換成咖啡吧。”
“好。”
韓逸不經常過來,每個月會來個2-3次,但來的每次,喝的幾乎是溫水,鮮有喝過重口的東西,所以乘雨才會熟練地給他倒白開水。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總裁辦公室那邊終于有了動靜,一個女人搔首弄姿地從秘書室門前經過,朝內瞥了一眼,韓逸自然也就看清楚了她的長相,長得挺清純一個人,但眼神卻給人一種狐媚的感覺,韓逸摩挲著手指,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唇,隨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乘雨正要送他出去,旁邊連通總裁辦公室的傳聲機這時候響了一下,兩聲鈴聲過后,傳來一聲低沉的男音:“乘雨,倒杯水進來。”
韓逸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對正在倒水的乘雨道:“我送進去,還有點時間,你休息吧,方才打擾了。”
乘雨聞言就要擺手,才想起手上還端著一杯水呢,他搖了搖頭:“不不不,不敢說打擾,能為韓總效勞,我的榮幸。”他將水杯遞給了韓逸,“那就有勞韓總了。”
韓逸朝他笑了一下,端著杯子走了出去,在辦公室門前,他伸手敲了兩下,不聽有沒有傳來應答聲就直接開門走了進去,隨手關了門,辦公室里面百葉窗半拉著,天花板四周亮著暖燈光,沒人,倒是休息室那邊傳來陣陣水聲,這人正洗澡呢,韓逸隨手開了個正常的燈,將水杯跟手里的文件放在辦公桌上,桌子很整齊,不止桌子,整個辦公室的每個物品都在整整齊齊的待在該待的位置上,不管是裝修格調還是擺設,都處處透露著跟本人截然相反的嚴謹,這一點倒是跟自己很像。
他走到書架上隨手摘了一本書下來,正專注看著呢,沒翻幾頁就被人環著腰身從身后抱住,沁人心脾的沐浴香縈繞而來,胸膛緊貼著后背,低沉暗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凌宇沨禁錮著他,下巴墊在他肩膀上,嘴唇說話時不知道是無意識還是故意的輕擦著韓逸的耳郭,“好久沒來看我了,我很開心。”
韓逸無視掉他胡作非為的動作,修長的指尖劃過書頁,仿佛是在做一件虔誠可貴事情。
“不洗干凈一點?”
“方才已經洗過一次了。”凌宇沨湊在他脖頸間聞了一鼻子,這人身上有淡淡的木質香,很襯他的氣質。
“穿這么正式,去哪了?”
書本又翻過了一頁,這人頭發雖然擦過,但還是濕漉漉的,水珠匯聚,堅持不住了滴落一滴在韓逸的手背上。韓逸任由他抱著,專注的看著這本書:“早上去參加了個專家會,在公司看資料的時候發現了個好玩的東西。”
這時候他才把書本合上,放回了原來的位置,伸手推了推肩膀上的腦袋,“起來,跟你說正事。”
凌宇沨不情愿地松開了他,眼神卻緊緊鎖在轉過身的這張臉上,這個男人太完美了,身材,長相,性格,每一樣都合他的胃口,他舔了舔泛干的嘴唇,“少穿的這么正式,一出去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韓逸轉過身的時候才發現他還穿著浴袍呢,從上到下仔細掃了他一遍,嘴角帶笑,眉尾微挑,邪魅性感。即使穿著浴袍也沒能掩蓋掉那姣好的身材,底下露著一截小腿,光看這小腿就知道這個人的退有多長,還有那被勾勒出來的勁瘦腰身,渾身散發出來的是一種誘惑的味道,韓逸轉身的時候喉結動了動,端著桌子上的溫水喝了一口。
“那水是我的。”一聲輕笑傳來。
韓逸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他一手撐在桌子上,一手手背捂著嘴,此時的他眼角泣淚,眼眶微紅,出現了與平常氣質截然不同的委屈樣。
凌宇沨眼神一動,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一伸將他撐在了辦公桌前,語氣輕聲散漫:“急什么呢,是什么事情讓我們向來冷靜自持的韓大總裁亂了陣腳?”
韓逸緩了一會,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潤潤方才咳得刺痛的喉嚨,這水沒人喝過他方才急什么,看著面前這個直逼而來的身影也不急著推開他,他順著凌宇沨的動作靠在桌子上,他腿長,即使沒有站直,也是半個屁股都坐在了上面。他抱臂看著他:“嗆到了。”
凌宇沨眼光微閃:“我當然知道你是嗆到了,我是問為什么嗆到了。”他抬手用拇指擦了擦韓逸嘴唇上的水痕,微微勾唇:“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個模樣,就像那些在床上哭著求我輕一點的人一樣,好想看看你跟他們一樣說這句話。”
對于他口頭上的調戲,韓逸也不惱,甚至還有點想笑,“是么?可惜你只能看我現在這個模樣。”
他拿過先前的文件,拍到凌宇沨胸前,“先干正事,你認識的人多,三天后的招標會,我要拿到這塊地。”
凌宇沨眸光一亮,又想開口說什么虎狼之詞,被韓逸一個擰眉瞪了回來只能閉了嘴,拿起杯子一口將剩下的水一口飲盡,送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他一手拿著資料,一手拿著毛巾擦拭著頭發,走到靠椅上坐下,雙腿一抬交叉疊放在辦公桌上,這一抬腿,腿上的肌膚盡數露了出來,韓逸只掃了一眼就移開了眼睛,緩步去了休息室拿出吹風機,將他手上的毛巾一扔蓋到了他大腿上,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倒也不必你犧牲色相誘惑我。”
韓逸將頭發給他吹干時,凌宇沨的資料差不多也翻完了,他將資料往桌上一放,接過吹風機的時候順便在他手上摸了一把,骨節明顯,皮膚細膩,這雙手應該被他壓在床上抓著床單才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