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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是什么樣的家庭,才能教育出小張兵這樣的孩子來啊。
超生當然折回來了,蹲在地上,伸手:“四個億呢,給我。”
“你跟我媽說的一樣,也是夜總會的小姐,只愛錢,不過要的錢更多。”張兵立刻說。
看吧,當一個人無緣無故給你錢的時候,哪怕是小孩子,也是從一瞬間,就從心里鄙視上你了。現在的大款們包養小姐,那些港客們在大陸包小三,也是這么一種心理吧。
這社會確實變了,做為一個七零后,超生覺得自己每天出門,都在被刷新認知。
但是,畢竟張兵還是個小屁孩兒,屬于可被教化的那一類,不放棄一個孩子,必須讓他們接受九年義務教育,這是我們國家教育的根本啊。
“是啊,我還想要八個億呢,你不說四個億,你就只有那五百塊,還是你媽給的,我看不起你。”超生不屑的說著,假意自己要出門了。
張兵果然受不了激將法:“我有,我也不要你陪我睡覺,我就想你陪我多玩一會兒。”
“踢你屁股?”超生問。
“嗯嗯,還要撓癢癢。”小屁孩兒點頭如搗蒜一般,刷的一下,把自己的小屁股扭過來了。
老八小時候鼻梁塌塌的,眼睛小小的,臉上還有雀斑,丑成那樣,超生都很喜歡,這小子其實也很丑,眉間距很窄,人中很短,看起來就是一副兇徒的樣子,但超生從心里并不討厭他,討厭的,是他整個人的粗魯。
“先給我道歉,你看看,你把我的手都打青了。”超生指著自己的手說。
小張兵才不在乎呢:“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現在,撓我癢癢。”
超生搓了搓雙手:“撓癢癢是吧?”
小家伙伸起胳肢窩兒,可期待了:“撓不好玩我可不給你錢啊。”
超生把這家伙一把拉起來,扔到了床上。顯然,這小家伙原來生活的,要不是個夜總會,就是什么賭場舞廳之類的地方,這會兒樂的,嘴角都快笑到眉毛上面去了:“就這樣,好玩,你跟我媽店里那些小姐一樣!“
超生早就覺得,羅艷那個女人素質堪憂,現在看她把個孩子慣成這樣,簡直覺得,那個女人就該槍斃。
在床頭找了一個插鞘,超生這把這家伙的兩只手給捆床頭上了。
小家伙愈發的興奮了:“好玩好玩,姐姐,真好玩。”
“還有好玩的呢,等著。”說著,超生從衛生衛間拿了一把酒店里那種質量很差的塑料小梳子出來,刷刷刷,脫了這小家伙的鞋子,再拽掉襪子。
不一會兒,走廊里就傳出一陣又一陣尖厲嚎叫聲來。
……
這邊的公安把張大伯送到醫院去了,但是,在路上張大伯的呼吸就停了,讓人驚訝的是,即使他呼吸停了,一只手還拽著他的饃袋子呢,手指頭掰都掰不開。
而張保順和程大寶倆,則逃逸了。
這種性質簡直太惡劣了,不是公安想不到,而是這些法外之徒,在香港那片土地上給慣壞了脾氣,把大陸,也當成回歸前的香港一樣,任他們拉屎撒尿了。
當然,之所以在97前后香港出了那么多的悍匪,誰知道跟原來的英政府有沒有關系?
但是,設陷殺一個公安局長,這么惡劣的性質,又還是在公安部的領導下來視察的時候發生的,立刻,本地公安就在暴雨天氣中,開始了滿城大搜捕。
再說盛海峰吧,本來這會兒公安到了,他就該回賓館,找超生他們了,畢竟,付敞亮這不是活的好好兒的,剛才的事情也沒發生嗎?
但是,就在公安們集體散了,準備走人,付敞亮也準備走的時候,突然,從三樓頂上又從天而降一把實木的破椅子,險些砸在盛海峰的腦袋上。
下面可全是公安,樓上的人這是不要命了,居然往下砸東西?
頓時,付敞亮打頭,一幫子公安沖了上去,上了天臺,卻只找到一個搞衛生的阿姨。
這阿姨整個人都在發抖,還想狡辯呢:“我在樓上曬衣服,凳子是不小心掉下去的,真的。”
“你知不知道樓下全是公安,你這樣做,砸到人,是要判刑的?”有個公安耐心的說。
這大媽立刻把手舉起來了:“公安同知,我不懂法律,不知法,不知法就可以不判刑。”
在這個年代,確實有個特色,那就是,在任何案子里,不知法,可以作為減輕,或者不判刑的依據。
而這大媽,可以準確的說出自己不知法,要說誰沒教過她,怎么可能?
更可能的是,張保順和程大寶答應給她一筆錢,讓她干這件事兒,還用不知法來為她開脫,而年齡這么大的大媽呢,對于所謂的,不知法就不算犯法,不會判刑,當成迷信來信了。
盛海峰沒跟這阿姨多說,下了樓,進了剛才程大寶和張保順租的那個房間,一摁電話上的通話記錄,顯示的第一個,他抄了下來,回頭看付敞亮也進來了,把電話號碼給付敞亮看:“這是不是程大寶的手機號兒?”
“是,程大寶的手機就是這個。”
所以說,又蠢又毒,還猖狂之極。
本身他們的目標是回到清水縣隱居,對于武漢這邊的公安沒那么怕,喊張大伯殺人不成,逃走之后,居然又給招待所的保潔大媽打個電話,讓保潔大媽在樓頂扔凳子,還是想謀殺付敞亮。
這可真是法外狂徒,非抓不可的那種。
“全城封鎖,抓他們,是得讓這些給香港慣壞了的王八蛋們,給個教訓了。”賀譯民說。
從剪電線,再到自己準備槍擊,在事情敗露之后逃離,然后又指使酒店的保潔阿姨用凳子砸付敞亮,這么一連串的殺手,也難怪上輩子的賀譯民沒能躲得過了。
當然,就現在來說,公安布給他們的,就是天羅地網了。
超生這邊,小張兵原來以為,胳隔肢窩兒就是天底下最好玩兒的事情了,可他萬萬沒料到,居然還有撓腳底癢癢這種好玩的事兒。
雖然說癢癢,但他居然覺得超級好玩啊。
而就在這時,床頭的電話一直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