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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的發言人,這誰不知道啊。
他們經常出現在電視上,報紙上,甚至,只要國家領導人出國訪問,都會有一位發言人一直跟在左右。
這下,可把整個胡同都給驚的就好比地震了一回一樣。
尤其是一幫老大爺老大媽們,就更驚訝了。
“明兒中南海估計得往咱這兒派保鏢了吧,外交部的發言人,不知道要派幾個保鏢?”有一大媽問。
一大爺掐了掐手指:“我覺著吧,最少也得四個。”
“四個哪夠,看電視上那派頭,至少得七八個吧,以后呀,咱們胡同里可算出個大人物了。”這大媽點著頭說。
其實吧,超生對自己的工作,也完全沒有概念,而家里呢,最有工作經驗的,也只有賀爸爸了,所以超生就問他爸:“爸,我去上班的時候,是不是也得開輛車,要不,開我媽那臺老切諾基,你說呢?”
怕自己的車不好,配不上這么鄭重的工作。
但是,賀爸爸想了想,卻說:“騎自行車去吧,要坐公交車呢,沒有直達的,而且還擠,騎自行車就方便多啦,你從咱們北邊這巷子穿出去,過兩個十字路口就是了。而且,他們大院里有人免費替大家看自行車,不收錢,據說外交部的自行車,是丟的最少的。”
就這樣,超生拿著地圖找了一會兒,確定了位置,大清早的,在大爺大媽們特意早起,想要圍觀八個保鏢四輛車的好奇中,騎著自行車兒,上班去啦!
第208章 208
在沒到外交部之前, 超生對于發言人這個工作, 也覺得特別的神秘, 畢竟發言人, 在大家的印象中,在電視上義正嚴辭, 多么的神秘啊。
到了之后,超生才知道,學問大著呢。
即使她曾經在溫哥華有過一場經典的國際外交, 她也得從頭學起。
上了電視, 儀容儀表夠大方嗎,吐字夠清楚嗎,當你的每一句話說出來,能夠代表國家嗎,它的意義你理解了嗎,你自己都不能理解,又如何代表國家?
而且, 你不是照本宣科,你必須得是代表著國家的態度,是應該強硬譴責, 還是應該憐憫關懷,或者說同情慰問, 這里頭學問大著呢,上了班就能上電視嗎,當然不行, 你還得好好學上幾年,估計才能到那個崗位上去呢。
再說蘇愛華這兒,轉眼兒子都三十歲的人了,要說不愁他的婚姻問題,那是不可能的。
丈夫呢,因為東南亞的金融危機,又收購了很多產業,是,生意越做越大了,錢也越來越多,當然,也越來越忙了。
而她自己呢,在丈夫特別有錢之后,對于事業就不怎么感興趣了,一直在發展個人愛好,那個人人愛好是什么呢,當然就是努力跟陳月牙搞好外交關系,讓她早點張羅著,讓兒子和超生早點結婚啦。
雖然兒子一直說她老古董,但是,她覺得,人生孩子還是得趁早嘛。
超生生的小寶寶,會不會像超生一樣,也具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呢?
當然,她早就知道了,超生給她的化妝品之所以好用,是因為她總在往里面吐口水,好吧,生個孫子,她天天抱著,多好啊。
當然,話不能直接說,得轉著圈兒的說。
好在,自從sc從香港聘了一個職業經理人之后,陳月牙這個董事長,終于沒有原來那么忙了,最近也給自己報了個名,準備系統的,通過成人教育,再學一下銷售和管理,最近正在家里自學,準備考試呢。
“月牙,你家薛云芳是不是快有孩子了?”蘇愛華問。
陳月牙看左右無人,悄聲說:“沒有,辦事兒都戴著小雨衣呢,哪來的孩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有點戲謔的意味,也是怕叫孩子們聽見了,要說父母為老不尊嘛。
這要陳月牙也是個喜歡催婚催生的,蘇愛華接下來的話要好說一點,但她這么開明,就叫蘇愛華的話愈發的難說了,絞盡頭皮想了一會兒,蘇愛華又說:“二斌和三炮,也該到談對象的年齡了吧?”
“你是不是也發現啥了?”陳月牙放下書,湊過來,笑嘻嘻的問蘇愛華。
蘇愛華看陳月牙笑的這么暖昧,以為她跟自己一樣,也準備催兒子和超生結婚,連忙點頭:“嗯嗯,我也發現了,我家海峰和你家超生吧……”
可這時候,陳月牙刷一把打開了電視,那《功夫兒女情》的電影調出來,在錄像機上扭了幾把快進,指著里面的二斌和秦七妹說:“這倆孩子之間絕對有事兒,我就是不知道,我總覺得,他倆應該是談上了。”
蘇愛華只關注超生和盛海峰,可不關注二斌和秦七妹,談不談對象的,關她什么事兒?
而且,她不像陳月牙整天沉迷事業,對社會事實關注的還挺多的,于是應付說:“你家二斌現在算個演員吧,這男演員,男導演,只要一拍上電影電視劇,那就準得在里頭找一個,你看導《紅高梁》那個,導《黃土地》那個,再不,還有演少林寺那個,只要一紅,立馬就得……現在怎么說來著,有個新名詞兒,包養!”
說早不早,說晚不晚,正好二斌這時候進門,就聽見蘇愛華在說自己。
包養?
這詞兒也太難聽了吧。
二斌兄弟是什么人啊,從小就懂禮貌,因為爸爸是公安,心里都特別正派,傳統的人,當然,也正是因為太正派,總怕父母要笑話自己,一直不肯公開和秦七妹的關系。
這一聽蘇愛華都用上包養一詞兒了,二斌怎么能不生氣?
“蘇阿姨,我和秦七妹是認認真真處對象,將來要結婚的,您這話說的有點難聽,我不能接受。”二斌說。
蘇愛華嘛,自認俗人一個,考慮的當然也是很俗的事情:“能結婚就好,但我得說,這些玩電影,電視劇,搞文藝的,那婚也結不長久的。”
二斌給蘇愛華這么一說,不就更生氣了嗎?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不會。”
“我只是說一個現象,你還沒出名呢,那些事兒也離你遠著呢,我得說,很難有一個人,在那個圈子里能一直保持良好的品型嘛。”蘇愛華說的,其實也是實打實的真話。
畢竟現在,大陸的文藝界正在興起,而興起的征兆是什么呢,不就是男演員,男導演們離婚,換老婆嘛。
二斌頓了一會兒,雖然被蘇愛華誤解,但正如當初像姜麗蕓,何小艾那些誤解他,笑話他,像媒體覺得他胸無大志,退役后就得做個宣武大爺的時候一樣,他也不過轉身就出去了。
人在做,天在看,路是自己走的。
如果真的,所有拍電影的男同志們都作風不良的話,那二斌就堅持,做那唯一一個,作風優良,品型如一的電影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