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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凌煜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雖然臉正式著前方，但是他黑色的眼瞳睥睨地看著男人。

男人并沒有松手，對方倔強倨傲的樣子，好像讓他心潮澎湃，澎湃到用另一只手松開了皮帶，被解開的皮帶就這樣松垮的掛在褲腰上，搖搖欲墜，他又順勢解開了褲鏈才停了手。

聞人凌煜順著男人一直在動作的手看去，被解開的褲鏈之中是一件特制的緊身內褲，上面能夠清晰看出一柱擎天的部分輪廓，對方說的沒有錯，確實一直在勃起狀態，只是特制的內褲讓肉棒一直緊貼著小腹，又加上寬松的西裝褲遮擋，平時也看不出什么。

男人將他的臉往旁邊用力一甩，雪白的臉落下幾條長長的淡粉色紅印，迷人得很。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101號這么為你著迷了，甚至還離了婚。”

聞人凌煜很久都沒有再聽見這個數字，仿佛是大腦中故意遺忘的那樣，再次被外界提起，所受到的刺激讓他為之一振，所有的震驚都在臉上一覽無余。

“你……說什么？”

男人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好玩了，在真正全身心投入游戲之前，他要先戲耍一下獵物。

“看來百里沁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101號上個禮拜已經辦了離婚手續，至于他為什么不來找你，我不敢興趣。那么聞人先生，你會選擇百里沁還是101號？”

男人不知道，聞人凌煜已經不再是剛進公司的菜鳥新職員了，那個單純的他，被遇到過的代號者所殺死，一滴血肉都不剩，包括以前的感情，也一并埋葬了。

不大的暗房里突兀的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笑聲，側坐在地上的人笑到身體不斷地抖動，完全忽視了自己的處境和脖子上隨著笑聲而晃動的黑繩。聲音漸漸平息，男人一臉迷惑地看著他。

聞人凌煜突然猛地用手抓住繩子往他身邊拉扯，男人沒有想到對方的舉動直接被帶動，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告訴你，我一個都不會選！”

男人倒是自討了個沒趣，他甩掉對方的手，然后話鋒一轉，話題又重新回到了他們兩人身上。

“我太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了，桀驁不馴，調教起來才舒服。誰喜歡一上來就那么聽話的畜生呢？既然你不選，那我就不客氣了，不要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

男人并沒有離開，他粗暴地撕開聞人凌煜身上的早已經濕透的白色襯衫，對方的雙手推搡著他結實的胸口，越是反抗他越是興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緊貼小腹的下體，猛吸了一口氣，他要忍住最后才能釋放。

“不要……碰我！”

白色襯衫碎成了幾大塊，被粗暴地揉作一團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聞人凌煜看見男人扯下領帶，然后輕而易舉地抓住了他的雙手，捆綁在背后。

他上半身赤裸地倒在冰涼的地上，他的視線只能看見男人的皮鞋從他眼前經過，火熱的體溫很快讓身下的這一部分地面也變得溫熱起來，接著他聽見男人又踱步回來。

然后是身體上的疼痛和喉嚨中抑制不住的叫聲，是什么在抽打他。

“嘶……啊……”

男人在他面前蹲下，定制的昂貴切爾西皮鞋在承載著男人重量的同時在鞋面上出現了幾道皺褶，而男人因下蹲而分開的雙腿之間，松開褲鏈里的巨物似乎要呼嘯而出。

這才只是開始，聞人凌煜抬頭看著男人，那張臉擋住了來自上面的光源，微不足道的表情都顯得那么陰險可怕，又是一層陰影灑下來，身體上兩陣疼痛，胸前的兩顆粉色乳珠被鐵制夾子牢牢吃緊，在夾子的頂端還掛著兩顆鈴鐺，他每動一下，就會出一聲響。

“你他媽……唔！”

口中被強行塞進了一個圓形透明塑料口球，這只口球中有一團黑色的物體似乎受了驚一直在竄動，聞人凌煜全身都在抗拒，卻被男人抓著頭發往口球上頂。

他這才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楚，口球之中被困住的是一只幼體狼蛛，它的腳比上面布滿的小孔還要小，時不時會踩空。

男人咬著他的耳朵說：“這口球的質量不好，要是等下我用鞭子抽你，你的牙用力地咬上去，我可不保證上面的塑料會不會碎掉。”

這間暗房開始變得安靜，少了反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