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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凌煜覺得百里沁在這座大廈中的地位好像不低，因為他來對方的辦公室摸魚，組長沒有說一句不是。

他來勢洶洶地打開辦公室的門，身后帶著不知情緒的風，然后把那盒沉甸甸的海鮮刺身，“啪”的一聲放在目瞪口呆的男人面前。

盒蓋被打開，里面各式各樣的刺身陳列擺放猶如藝術品，白肉晶瑩剔透，厚薄有度。紅肉泛著油脂的光芒，考慮到口感都是厚切。蝦類的品種是最多的，去了殼只剩蝦頭與蝦尾最后一截，腹籽擺放在一旁。盒內雖然有保鮮的碎冰，但誰都知道這保質期不長，盡快食用是最佳的選擇。

聞人凌煜質問道：“西餐廳做日式刺身？”

“我去的時候都是西式的菜，日式的倒是沒吃到過，更別說是刺身了。”

男人說話的時候確實不像是在撒謊，眼神沒躲閃，手上也沒有小動作，看來確實是因人而異，這次他碰到69號，對方才臨時準備做的刺身。

百里沁指了指眼前精致又有重量的餐盒問道：“這是給我的？”

聞人凌煜把辦公桌上的餐盒往對方的身前推進了一段距離，說：“你知道這些肉都是放在哪里切的嗎？”

男人當然知道，他在聞人凌煜走出那間餐廳時關掉了直播，那里面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包括那具軟嫩白皙的肉體被未去水的象拔蚌操射了，黏膩的液體射在小腹之上，其他的幾位食客夾起刺身之后，沾取少量送入嘴里，也一覽無余。

那幾張臉他十分熟悉，只不過是很久遠的事情了，記憶似乎要被喚醒，卻被理智鎮壓，他暫時不想回憶。

他配合著他問：“在哪里切的？”

“你明明知道的，如果你覺得我的身體很臟，污染了這些上好的食材，就別吃了。”

聞人凌煜看見百里沁笑了，笑里隱藏著同情與心酸，他出神的幾秒，男人已經起身來到了他的身旁，垂在身側的手被另一只大手拉了起來，放在了離心臟最近的地方，他的手心能感受到一下一下強而有力的捶打。

“不管你和多少人做過，我都不覺得你臟，真的。”

他抬頭看著男人，眼里起了一層霧氣，不只是眼睛發酸，連喉嚨也是酸的，說出來的話更是酸澀的。

“我是為了錢，我就是為了錢才做這一切的，百里沁，你記住，如果有一天你沒有錢了，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我不會再跟你見面，也不會跑到你家賴著不走。”

手心里握住的心跳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漏了幾拍，連著他自己的心也覺得痛了。

他的臉上有什么東西滑過，很輕，輕到若有似無，直到男人彎曲的食指觸碰到臉頰接住那顆眼淚，他才發覺自己哭了。

“我能理解，你只是個普通人。”

“錢真的很重要。”

“我知道，所以我不覺得你臟。”

刺身之下的碎冰開始融化，兩人的體溫卻在不斷上升，百里沁從餐盒蓋上拿下那雙配套的短筷，夾起一塊金槍魚中腹，這里相比大腩油花少了許多，咀嚼起來也不會覺得膩。

“百里沁，我每次睡在你的身邊，你的床上，你的床單，你的被套，你都不會覺得惡心嗎？”

有人抓著他的手往前劇烈一扯，臉上一熱，唇上被狠狠地附上一個吻，他能嘗到那塊中腹的味道，已經被咬爛了，肉塊帶著一點點油脂滑進他的嘴里，不光是肉還有男人的舌。

聞人凌煜的嘴里因為突如其來的鮮美食物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男人沒有松口，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然后一滴不漏的將津液全部都喝進了肚里，喉結上下滑動，他樂在其中。

他放開了他，反問：“我如果覺得你惡心還會吻你嗎？”

行動永遠都是最好的回答。

“百里沁，如果我們沒有在這場游戲中相遇，你還會喜歡上我嗎？”

“答案是很殘酷的，你確定你想聽嗎？”

聞人凌煜點點頭，他想要知道這個殘酷的回答。

“不會。”

”謝謝你。”

“謝我什么？誠實的回答了你的問題？”

“不是，謝謝你承認喜歡我。”

“……”

男人覺得對方真的很能抓重點，他每一次都是一敗涂地，怎么會遇上這樣的一個人，讓他可以毫無辦法。

聞人凌煜聽到這個回答并不難過，因為男人根本不知道，平行時空的他，就算沒有這場游戲，也會愛上自己。

“我還想再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