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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西裝男拿出兜里的絲質手帕,他疊的整整齊齊,手帕的每一條邊都與另一條邊重合在一起,不差分毫。
他輕輕拭去下身疲軟的器官上包裹的白色渾濁液體,又將手帕折疊起來放進了原來的兜里,把褲鏈拉鏈拉上,把聞人凌煜像一塊用完的抹布,丟棄在地上。
“怎么樣,有興趣嗎?十五億和最高位置,錢和權你都有了,想必你這樣生活在底層的草履蟲會很向往吧?不然也不會去那種地方。”
西裝男說的那種地方,聞人凌煜心里清楚,他知道自己長得好看,是男人喜歡的那種類型,他有個老鄉,被大老板包養了,回去的時候開著奔馳,他媽媽就關起房門罵他。
“你這么一個大學生,怎么連份賺錢的工作都找不到?我們辛辛苦苦地把你供出去讀書,你看看別人,賺了多少錢,多風光。”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賺的,我能賺這些錢嗎?”
“怎么賺的?能讓大老板看上也是他的本事,你要是行,你也給我去找個大老板包養你,給你錢花,你行嗎?我看是不能指望你了,我和你爸這輩子算是完了。”
聞人凌煜還記得他媽媽說完這句話,露出的鄙夷的目光,他這個社會,窮才是原罪,所以他真的去問過被包養的男人,能不能介紹個老板給他。
卻又在舞廳門口落荒而逃。
他還躺在那里,兩腿之間隱隱的疼痛,思緒似乎是回來了一些,眼前這個男人在說什么。
他強迫自己聽清楚他說的話。
“怎么樣?考慮一下?今天的錢晚上會送到你租的房子,記得開門,如果你同意,那么明天開始你就可以在集團內部尋找你的第一個目標,他們的身上每個人都有一個編號,如果你確定哪個男人是我,就到集團四十八樓的會議室,輸入編號,你的機會只有三次,而這個集團內部有一百多個男人。”
聞人凌煜的嗓子剛剛叫的嘶啞,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的。
“如果三次都錯了……會怎么樣。”
西裝男走到木桌邊,又拿起剛剛未抽完的雪茄,深深地又吸了一口,“我勸你還是接受了,畢竟你現在的日子不好過,他們只會選擇走投無路的人,只剩下參與游戲這條路。”
“我以為……我以為是靠我自己才能進的公司,是靠著我的努力。”他說著說著,感受到眼淚不住地往下流,他已經比平常的人努力許多,在每一個深夜,他都在刷著面試題目,一個人面對著空白的墻體一次又一次的練習,每一個微笑,每一個動作,希望可以給面試官留下好的印象。
他又聽見那個男人在說話,都是些他不喜歡聽的。
“因為別人都有路可退,他們來這個集團只不過是找份工作,沒有生存的煩惱,他們不缺錢,家庭會支持很多,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你一無所有。”
聞人凌煜還躺在地上,他覺得這地板實在是有些冰冷刺骨,他剛剛熱起來的身子,又很快冷卻了下來,包括他的心。
“只要你贏了這場游戲,走出這個集團,十五億不要說你的后代,就算是往下五代都能生活的很好,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窮是原罪,而你現在可以贖罪。我已經給你留下不少的線索了,希望你成功。”
西裝男說完轉身離開,隨手帶上了門,房間的空氣中還在彌漫著雪茄的味道,仿佛他還在,未曾離開。
聞人凌煜覺得喉嚨有些疼痛,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被這么大的巨物捅了這么多下,當然疼。
他又在地板上,躺了一會,坐了起來,股間的液體順著股溝流了下來,因為直腸的溫度,所以液體還沒有凝固,依舊溫熱。
接下來困擾他的問題就是,是否參加這個游戲。
聽西裝男的口氣,就算輸了也不會過分到哪里去,現在法治社會自己也不會被拋尸到荒郊野外,如果這些推理是真的,那確實十五億的誘惑很大。
他扶著額頭,手上的鐐銬把手腕磨得通紅,稍微碰一下就會疼,理智已經回來了不少,那個西裝男說給自己留下了不少線索,什么線索,他在房間內目光所及的地方巡視著。
這間房間是很普通的賓館房,房間內有一張雙人床,但是看上去沒有人睡過還是整整齊齊的,床的對面是一張木桌,上面掛著一臺電視機,地面是毛絨毯子,還有一間衛生間,在進門的左側。
聞人凌煜的腦內開始飛速轉動,他用手摸了一下兩腿之間的白色液體,放在鼻尖下聞了一下,沒有臭味,只有一點點若有若無的腥味,他又會想起剛剛在口的時候,也沒有嘗到任何奇怪的味道,加上那個男人筆挺的西裝和絲質的手絹,可以猜想出平時是個十分愛干凈的人。
他用兩根手指粘著液體,往嘴里嘗了一下,是很淡的味道。
“至少在三天內,他沒有吃大魚大肉,可以排除經常可以吃油炸物外賣高糖高油的物質,他在日常三餐吃的比較清淡。”
聞人凌煜還在自言自語地分析。
“得想辦法把這些儲存起來,可能會發現更多的信息。”
他從地板上艱難的站了起來,來到了雙人床的床頭柜,在抽屜里面翻找著什么。
“所有賓館都應該有的,找到了!”
是套套,在包裝盒上寫著三個裝,但是這盒套套里面少了一個,他撕開一個,將上面卷在一起的部分慢慢放了下來,接著往下面的小穴接口處相接,慢慢地站直,液體順著下體流進了套套里面,他把里面的空氣擠了出去,打了一個結。
做完了這一件事,接下來的主要任務是打開手上的手銬。
“一定在這間房間里,這不會是密室解密游戲吧?”
聞人凌煜將裝滿液體的套套放在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