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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冬冬一下子遇到救星了,趕緊跑了過去,鄭融的臉直抽,說:“周哥你來的正好,這一回這小子的話你都聽見了吧?這一回可不是我冤枉他?!?
周崗剛要張嘴,艾冬冬就也跟著說:“干爹你看,他故意伸腿絆倒我,臉盆都摔碎了!我身上都濕透了。”
周崗就說:“那你還不趕緊回去把衣服換了。”
艾冬冬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崗,又看了看鄭融,周崗語氣就不那么溫柔了:“還不去?”
“哦?!卑缓米吡顺鋈ィ吡藘刹剿滞低蹬芑貋砹?,想聽聽墻根,看看周崗這件事要怎么解決。
誰知道周崗這人腦袋后頭像是也長了腦袋,立即扭過頭來,瞪了他一眼,艾冬冬嚇得趕緊縮回去,一溜煙地跑了。
鄭融見艾冬冬跑了,又急又氣,對(duì)周崗就有了埋怨:“我他媽好歹也算是這兒的獄警,被這么羞辱,周哥想讓我就這么算了?”
他的聲音那么大,跑遠(yuǎn)的艾冬冬都聽見了,腳步不由得地就慢了下來,站在走廊里支著耳朵聽。
周崗說了什么他沒有聽清,周崗說話向來不急不緩,很少有發(fā)脾氣的時(shí)候。緊接著又是鄭融的聲音,似乎委屈的厲害:“周哥要是這么著,讓我以后怎么在這兒混?我鄭融不怎么樣,他艾冬冬難道是什么好東西,才多大年紀(jì)就鬼主意一堆,裝著一副天真無知的樣子,不知道被人操了多少回了,他不就是想往你身上貼……”
艾冬冬被鄭融說的面紅氣燥,真想過去跟鄭融對(duì)罵兩句。澡堂有人出來,朝他這邊看了過來,他干咳了一下,胸膛挺的直直的,等那些人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時(shí)候,他露出了一副不以為然行的端做得正的派頭:“凈他媽瞎說,我干爹也不會(huì)信他?!?
從他身邊過去的那倆人就嘿嘿笑了出來,笑的頗為不懷好意。艾冬冬這才明白過來,不管鄭融說什么,也不管他跟鄭融誰對(duì)誰錯(cuò),他們倆這件事,說白了就是丑事,誰臉上都好看不了,反倒是叫旁邊的這些人看了好戲。
這么一想,他倒是訕訕的,趕緊回了牢房里頭。
周崗這房里比他們六區(qū)強(qiáng)多了,有暖氣片,他趕緊把自己濕透的衣服脫了下來,搭在了暖氣片上,這是他最喜歡的一身衣服,也是最好看的,他要盡快晾干了,爭取明天一早就能穿。暖氣片不大,搭上外套褲子也就基本上全蓋住了,他摸了摸,還挺燙的。
他又從床底下的暴戾翻出另一身衣服來,正準(zhǔn)備換上呢,忽然猶豫了,他想了想,又把新衣服塞了回去,拿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珠,擦干凈了,光溜溜地鉆到了被窩里,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眼珠子提溜提溜轉(zhuǎn)了幾圈,就樂了。
不一會(huì)兒他就聽見了周崗的腳步聲,雖然看不見人,可他還是能分辨出來哪個(gè)是周崗的腳步聲,一聲一聲都踩在他的心坎上。果不其然,周崗不一會(huì)兒就進(jìn)來了,將門關(guān)上。
艾冬冬面朝里靜靜地躺著,大氣都沒有喘,可是他等了半天,也沒見周崗?fù)白?,又過了一會(huì)兒,忽然聽見周崗說:“怎么謝我?”
他“啊”一聲坐了起來,露出光裸的肩膀和半邊瘦削的鎖骨:“什么?”
“為了你我可是讓小鄭恨透了?!敝軑徴f著就走了上來,在床邊坐下,笑瞇瞇地看著他:“幫了你這么多,你該怎么謝我?”
艾冬冬裹著被子又躺了下來:“你想我怎么謝你?”
他的話剛說完,肩膀上就涼了一下,他被激得抖了一下,原來是周崗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肩膀,把艾冬冬摩挲的心猿意馬。他晃了晃身體,說:“你手好涼?!?
周崗就笑了,把手收了回去,脫了鞋坐到了床上來,掀開被子的一角正打算躺進(jìn)去呢,就愣住了。
他看見什么了?他居然看見了艾冬冬光溜溜滑嫩嫩的小翹臀,背部的線條那叫一個(gè)性感,完全跟他平時(shí)給人的感覺不一樣,居然很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