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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回來嗎?”靈霄問道。
“不打算回來了。”戀晚覺得靈霄問的有些太多了,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回答。
靈霄卻忽然笑了,不回來了?怎么可能呢!每一次都說不回來了,每一次卻都又回來了,只可惜她每次都不是為了自己而回來。
“只是打算而已……”靈霄閉上眼睛輕聲呢喃,“慢走,不送。這次你救我一命,不管是因為什么,你我之間……就這樣算了吧。”
戀晚被他說得摸不到頭腦,什么叫做就這樣算了吧,她跟他之間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戀晚氣惱,開口說道:“就此告別。”
凌霄沒有說話,在戀晚轉身離開的時候,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就這樣看著她離開,這一次他跟以前無數次一樣選擇由她自己做選擇,不出所料的自己都是沒放棄的那一個。
情之一字像是穿腸毒藥,執迷這么久,自己也該清醒了。
戀晚跟正九大熊告別之后就出了三真觀,待走出百余步忽然回頭,仰望著在南涼這片土地上被人無數次提及并仰望的所在,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其實也不過是天下普通的道觀其中之一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戀晚的錯覺,忽然覺得心口有些悶悶地難受,好想離開這里就像是從身體里硬生生的撕扯了下了什么一樣。這種感覺太怪異,她這么大頭一次有這樣的感受,黑著臉昂首往前走。
趙長老站在三真觀的高處,遠遠地看著戀晚的背影,神色陰晴不定,嘴角緊抿成一條直線緊繃著,很顯然像是要做什么決定卻沒有下定決心。
“你就打算讓她這么走了?”另一名矮個的吳長老突然開口,神情帶著幾分不悅。
“你動了她,就不怕那小子跟你拼命?索性這是最后一世了,再熬一熬就過去了。沒想到天下之大,他們居然還真的能遇上,原以為一個在大夏,一個在南涼,永生也不會有交集。命數這種東西還真是讓人猜不透,你說他倆到底是有緣還是沒緣?”趙長老問道。
“有緣怎樣?沒緣怎樣?最后也不過是一場空,終于能回上界,再也不用在這種地方受罪了。”吳長老說起這個臉上才有了點笑容,但是對戀晚的厭惡顯而易見的在眼眸中閃過。
“是啊,再有幾十年就要回去了,你我終于熬到頭了。”趙長老跟著嘆息一聲轉身就走,“我總有種感覺事情不會這樣簡單的結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可這心里總是跳個不停。”
聽到趙長老這么說,吳長老的臉色就變了,趙長老的直覺一向是最準的。忙加快腳步追了上去,“你倒是跟我說說,你究竟是個什么感覺,我要在事情出現苗頭之前一把掐死萌芽。”
……
兩位長老之間的話戀晚自然不知道,只是當她離開三真觀又回到了密林深處,準備找些玉漿果給小金吃,卻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陷入迷陣當中。走來走去,就是沒有辦法出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誰知道?”戀晚同空間里幾個家伙開口問道。
火鸞從芥子空間里化身小鳥出來,飛了一圈這才回到戀晚的身邊,神色不虞的說道:“你踩進了別人設下的陣法中,而且這個陣法就針對你的,不要說你就是我也破不了。”
“為什么?”戀晚以為火鸞能幫上忙。
“我又不是陣法師,而且這布陣的手法看來絕對不是凡人界所謂的陣法,而是修仙界陣法師的手筆。這還不是陣盤刻錄的陣法,而是至少三品陣法師用陣旗或者陣珠設下的迷陣。”火鸞抱著鳥腦袋幾乎要撞樹,“你說你怎么這么背運啊,簡直就是步步成災。”
火鸞當真是第一次見到運氣這么背的,都要比上修仙界霉運加身的修仙人了。
戀晚也不會破什么陣法,雖然簡單的了解一些,可是也只是皮毛而已。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走了這么多遭才發現不對勁了,上回是御風帶著他們出去的,可是這回臉火鸞都說了出不去,看來是真的要倒霉了。
想到這里戀晚索性坐了下來,將火鸞收回空間里,不管她有沒有發火,反正是呆在外面更危險不如躲回去。這些家伙還有個芥子空間躲避,而自己卻只能跟別人硬碰硬了。
“不知道是哪位朋友這么高看小女設下此陣,既然我已深陷陣中,不如現身一談如何?”戀晚可不是那些哭哭啼啼的女子,哭也米有用,索性直接面對更好一些。
然后戀晚喊了幾遍都沒有人應聲,這深山密林中本就是顯得陰森,此時深陷陣中,越發的覺得陰氣撲面,渾身都抖了起來。
一更送上,還有一更。跟大家說個事情,某香已經被選上要參加盛大文學組織的編劇班學習,本月20號就要出發,月底才回來。依舊是去北京,有可能新坑這個月上不了架了,某香先跟大家知會一聲,月票先留著,等到最后幾天的時候再說。我還是會努力上架的,不過現在不敢跟大家保證了,這次的編劇學習班很難得機會,都是編劇大家授課,某香真的不能拋棄這次機會,也希望大家理解。不過我跟大家保證,就算是新坑上不了架,但是咱們的后宮每天還是盡量六千字更新的,挨個吻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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