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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勤昊“眼尖”的驚呼一聲,而后便比蕭勤鑫更“認真”檢查起來,卻……“奇怪……”脫口而出倒也立馬警醒,抬頭看向蕭勤鑫暗觀其色,還算自然的補充句:“這里有血跡,照說有什么東西的話就該在這里,卻竟然什么都沒有……”
“難道是掉在什么地方了?”蕭勤鑫點點頭附和,而后扭頭去掃了掃附近地面,確實一副正在找什么的模樣。
還真是一個比一個能裝,一個比一個高明……
蕭如玥暗暗冷笑,無所謂般問道:“要我把烈風牽開嗎?”
蕭勤昊看著蕭勤鑫,似等他的意思。
“勞煩六妹了。”蕭勤鑫倒也不拐彎抹角,并招手讓侍衛把馬鞍先帶開一邊,而后對蕭勤昊道:“地方不小,我一人也不知要找到什么時候,叫來其他人進來也不放心,所以,只好麻煩三弟幫幫忙了。”
“兄弟一場,大哥何必客氣。”蕭勤昊客氣一句,分析道:“看染在馬鞍上的血跡不多,想來那利器也不會太大,恐怕找起來不容易。”
“嗯。”蕭勤鑫點點頭:“可不管如何,總得找到,不然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自然無從查起,總不能因為馬鞍上有血跡,就不明不白認定是六妹吧!”
“大哥說得是。”蕭勤昊點頭,心中卻郁悶得很。費盡心機策劃這出,本以為能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和那個總跟他過不去的老五一起收拾了,卻……證物怎么就不見了呢?
他很肯定老五受傷被帶走后,第一個接近烈風的就是那丫頭,可那丫頭并沒有碰過馬鞍,而第一個碰了馬鞍的是大哥,難道……不,不可能的!受傷的可是老五,老大的親弟弟,他憑什么要幫那丫頭脫罪?
所以,東西肯定還在這里!也許是掉了,不過那么大一根毒刺,找起來也不是難事……
聽說馬鞍上找到了血跡,眾人面色不禁就是一變,緊張的守著蕭勤鑫和蕭勤昊檢查場地的結果。
“六妹,沒事的,就算找到什么,也不能證明是你放的!”蕭如雪拉住主動退出來避嫌的蕭如玥的手,語氣神色,十分到位。
“嗯嗯,六姐別擔心,有娘在呢。”蕭如月附和道。
看著她們姐妹情深,端木芳兒流露出滿意的表情來,又關心起蕭如玥的身體情況來:“冷不冷,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放心,母親在,誰也動不了手腳!”
“謝謝母親,我冷倒是不冷,就是有些餓了。”蕭如玥微微一笑,扭頭對曉雨道:“曉雨,幫我拿些糕點來吧。啊~對了,多拿些,順便沏壺茶一起拿來。”
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她們的關心是多余的,說不出的刺激人……
眾人心頭有些悶,卻又完全說不得她什么,儼然有種自找氣受的感覺,郁悶,卻怨不得她!
曉雨領命而去,端木芳兒也叫了珊瑚等人去幫忙,不一會兒,幾人端來小桌子和小杌子,以及糕點茶水。
本該膽戰心驚的人卻若無其事坐在那里喝茶吃糕點,蕭勤昊氣得半死,可無論他把眼睛瞪得多大的找,也沒找到那根刺,而蕭勤鑫竟然也沒有,卻等來了一個意外的消息——
洗衣房弄丟了蕭如玥一套衣服!
“怎么會沒有?不是說馬鞍上有血跡嗎?”三夫人沈香茗不敢置信的看著兒子蕭勤鑫。
“娘,我知道五弟受傷你心疼,但你也不能這么沖動啊……”蕭勤鑫軟聲細語的拉住三夫人沈香茗的手,看似自然哄慰,卻暗中使了巧勁,并不露聲色給一旁的榮媽媽遞了個眼神。
三夫人沈香茗微怔,眼淚卻下一刻唰唰直掉,哭著說自己怎么怎么,榮媽媽則把屋里其他人都帶了出去,把屋子留給母子兩。
待人走凈,三夫人沈香茗眼淚說收就收,并低聲急問:“怎么回事?”
蕭勤鑫取出那根約有他小指長的荊棘刺:“這是在馬鞍上找到的。”
杏眸一瞪,三夫人沈香茗怒道:“那你為何……”
“娘!”蕭勤鑫輕聲打斷她的憤怒,將蕭如玥在馬廄的表現仔細說了一遍,而后道:“難道你不知道?只要大伯父沒明確的表現出放棄六妹,就一定會有人肯站出來為她出頭,到時候查來查去,不管是不是她做的,最終都會變成不了了之,我們若是緊咬著不放,說不定反而會吃虧!”
“難道我們就這么不追究?”三夫人沈香茗氣道:“你沒瞧見你弟弟……”想起躺在床上還沒脫離危險的蕭勤政,眼淚便噴涌出來。
“追究自然是要追究的,可也要找準了主!”
蕭勤鑫俊臉一沉,而后又道:“娘,這毒荊棘只有城北外樹林才有,六妹在中部長大,就算知道有這種毒荊棘,可終究是才回來沒多久,她怎么就知道哪里長有?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又上哪弄來?有人告訴她?有人弄來給她?是誰?而你真覺得六妹是那么好糊弄擺布的人?”
三夫人沈香茗怔怔時,蕭勤鑫又道:“她很直接的跟我說她被陷害了,但沒什么好解釋,并坦然的讓我親自卸馬鞍,還由始自終很主動的避嫌……”
稍頓一下,才又道:“你不覺得她這分明是在給人安排插手的借口嗎?若不是沒做,哪能如此坦然?她,為何那么篤定有人一定會有人為她出頭插手?而且,我可聽說六妹平時的衣服都是紫竹院里的陸媽媽送到洗衣房去的,今天怎么就忽然是那個叫丑姑的送了?”
三夫人沈香茗聽得心驚,面色一陣變幻后,道:“難道有人教她?我聽說那個丑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不管有沒有人教她,是誰教的她,可就憑她由頭到尾那份鎮定的表現,就足以證明這個六妹不是我們想的那么簡單!”
蕭勤鑫喝了口茶,慢慢又道:“娘,您忘了嗎?六妹如今也不過才十四歲而已,而且一直被養在庵堂里!那,種,庵,堂!”
難道就因為那種環境,反而養出她這般淡定膽色來?怎么可能?除非有人一直暗中幫她教導她!那么,是誰?
三夫人沈香茗咬牙,好一會兒才擠出話來:“不管如何,你弟弟不能白白受了這罪,而且他……”一想到蕭勤政還很危險,能不能保住還是問題,她就控制不住心頭刺痛!
“事情就在那里,不是她做的,便是別人做的,而且……”蕭勤鑫墨眸陰沉:“您放心,我也有了些許線索,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有結果了!”
“你有什么線索?你這孩子,怎么說話一段一段的?”三夫人沈香茗嗔斥,美麗的臉龐也因為想到兇手而猙獰起來,活像知道是誰后,就要將那人碎尸萬段一樣。
“娘,這模樣可不適合您……”蕭勤鑫反而驀地勾唇一笑,安撫她:“放心吧,血債總是要血償的,我們不動手,也總~有~人~動手!”
而,這邊真相還在“查”,那邊卻有悄悄的議論聲冒了出來……
“誒誒,你們說這事怎么這么玄?大少爺和三少爺找了半天,怎么就除了點血外什么都沒找到呢?”
“可不是,我聽說那六小姐為了避嫌,連馬鞍都是大少爺親自卸的!”
“要換成別人查,還有可能包庇六小姐,可大少爺是五少爺的親哥哥啊,總不至于胳膊肘往外拐吧?再說了,那么點地方一寸一寸的找,怎么就什么都沒找到呢?真是活見鬼了……啊!”
那丫鬟說著說著突兀驚呼一聲,旋即捂嘴,面色也是一陣大變。
“怎么了怎么了?”
“你一個勁搖頭是什么意思?等等,你要去哪?瞧你那樣就是知道些什么,快說快說,說完才能走!”
一群丫鬟威逼下,那丫鬟終于松了口:“我說我說,不過我也是上次回家時聽隔壁林嫂子說的,那林嫂子以前也在蕭家當差,后來……等等,我也是聽說的,你們可得保密!”
“當然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