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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夠在乎你嗎？”柯野問他，他是真的感覺到了困惑，也有一些難免的凄涼，“我在乎你遠遠多過你在乎我。”

這話聽得陳今越心里難過極了，他撲到了柯野的懷里，緊緊地抱住他，眼淚竟不經猶豫地落了下來。

他把臉埋在柯野肩上：“可你都把我變成這樣了……”

是柯野先接近他，再掰彎了他，拉他一個普通人走到了這條道上，變成一個習慣在男人身下承歡的男人。即使自己并不后悔，但他心里始終認為柯野是對他懷有虧欠的，那么也理應比他付出更多一些。他此前一直心安理得，現在卻不知為何感到如此難過。也許是害怕把柯野推遠了，又也許是他們的心已經連在一起，隔著胸膛也感知到了對方的痛苦，那種因失衡的愛而產生的痛苦。

陳今越在柯野的懷里溫順下來：“你不許走，我也會像你在乎我一樣在乎你的。”

柯野感覺到了他的眼淚，心頓時軟得一塌糊涂，也抱緊了他，輕聲說道：“我沒有要走。”

陳今越得寸進尺：“也不要生我的氣。”

“那你要是不講道理呢？”

“我講道理的。”陳今越忽然間乖得出奇，在他的頸間蹭蹭，“我以后都講道理。”

柯野捧起他的臉，為他抹掉了臉上殘存的眼淚，然后吻住他的嘴唇。陳今越經歷了酒精上頭和情緒起伏，現在再給他這么一親，腦袋更暈了，也變得更加的粘人。

四唇分開，陳今越吸了吸鼻子，小聲問：“還有酒氣嗎？”

柯野微笑道：“有一點。”

陳今越又問：“赤色蜥蜴的現場好不好聽？”

“還行，沒有錄音室里唱得好。”

“看現場講究的是氛圍。”

“不知道氛圍怎樣，我也沒有進到內場去。”

“你一直在外面等我嗎？”

“嗯。”

“下雨了嗎？”

“下了。”

那該多冷啊，陳今越想，于是又把柯野抱得更緊了些。

“我還買了煙花棒，本來打算看完演出跟你一起點著玩的。”

陳今越驚訝道：“還有煙花棒啊？我好多年沒玩過這個了。”

“那明天我們一起玩，等天黑了以后。”

陳今越在柯野的懷里點點頭：“你可真好。”他打了個呵欠，感覺到舒適而滿足：“要一直對我這么好。”

柯野溫柔地親了親他的額頭，心里卻在想，或許自己陷得太深了，就算是愛這種事，或許也應該學會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