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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野聽得好笑不已,有意拉長了音說道:“那你要吃——熱的嗎?”
陳今越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掉進自己挖的坑里去了,又羞又惱,撲上來使勁抓揉柯野的臉,跟揉面團似的把他的臉都揉成了各種形狀:“沒見過誰像你這樣一把年紀了還整天往家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沒斷奶呢。別人都說什么媽寶男,我看你是個姥寶男!”
柯野給他揉得鼻歪口斜,聽了這話笑得前仰后合:“你發明的詞嗎?回去我跟姥姥說,她老人家沒準喜歡呢。”
兩人在床上鬧了半天,氣喘吁吁地終于消停了,又摟在一起親了一會兒。明天就是舊歷八月十五了,今晚也算是個花好月圓夜,明月清輝從敞開的窗簾間灑入屋內,讓他們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的臉。
“你舍不得我走吧?”柯野抓著陳今越的手,一下一下親他的手背。
陳今越不以為然:“你少自作多情。”
“沒幾天就回來了,到時候從家里給你帶好吃的。你喜歡鮮肉月餅嗎?”
陳今越打了個呵欠:“我喜歡蓮蓉雙黃,還喜歡五花肉、里脊肉、紅燒豬蹄,最好殺一只野豬助助興。”
殺野豬?罵誰呢?柯野哭笑不得。而陳今越說睡就睡,帶著對蓮蓉雙黃和野豬肉的暢想入夢了。
第二天早上,柯野要去火車站趕車,陳今越送走了他也要回家去了。
柯野換好了鞋子,背上雙肩包,站在門口說道:“阿越,我走了。”
陳今越正在衛生間里刷牙,含糊應了一聲:“哦。”
柯野打開了門:“我走了哦。”
衛生間里的陳今越沒什么反應。
“我真走了。”柯野回頭又說了一聲。
“嘰嘰歪歪的,到底走不走?”陳今越漱干凈了口,幾大步從衛生間走出來,在柯野側臉上響亮親了一口,“滾吧!”
柯野抹掉臉頰沾上的一點牙膏泡沫,眉開眼笑道:“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