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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了!
侵占性極強的燒灼感,從他的傷口沖進血管,隨著流動的血液點燃全身,高熱仿佛要融化他的神經。
所有感官都活化起來,體內每個細胞的渴求不再通過神經集成發往大腦,最原始的需求充斥神經中樞!
還在斟酌挽留語句的蛇奴,突然被暴力推倒。
回過神,他心念念的美人就騎在他腰腹上,瞇著眼眸,居高臨下看著他舔唇。
蛇奴一下就被看硬了。
分量十足的肉棒翹起,抵上美人的尾椎骨。
“哼。”修側頭伸手抓住這燙熱的勃發之物,挑眉漫不經心撥弄著,像只高傲且挑剔的貓兒。
時而輕點著虬結的青筋,時而翻弄碩大的傘蓋。
就算是被指甲抓傷,蛇奴也不敢妄動——此般景象比他做夢還要美好!
只剩原始本能,徹底暴露本性的修,感受著身下人的隱忍,肆意將癢穴按壓在繃緊結實的腹肌上,不斷起伏輕磨著。
直到那處黏癢變得水淋淋,修才滿意地放開指甲尖,用肉花獎勵性地蹭蹭滾燙的傘頭,扶著肉棒一坐到底。
鮮嫩的穴肉被粗暴一次鑿穿,連帶破瓜的痛處,修也像感受不到似的,靈魂過電的爽感讓他輕哼出來。
“嗯~”
未經人事的蛇奴直接被這緊致絞得低吼一聲,射出來,瞳孔化作豎瞳,皮膚下隱隱留出蛇鱗。
未被滿足的修感到粗大的肉棒有些萎靡,不滿地挪動,絞得蛇奴再次勃起,膨得更粗壯的肉莖把小穴擠得滿滿當當。
修才發出饜足的喟嘆。
“繼續。”他命令,媚眼斜蔑身下人。
蛇奴甘之如飴,捧起他的臀肉抽出一點,再狠狠干進去,把修的吟聲肏得支離破碎,清亮的欲液被拍成白沫,堆積在交合處。
修喘著氣,全身皮膚都被干得微紅,汗珠順著脊柱不斷下滑,流到臀窩,又被震動蕩出,落到臀縫里……最終,撞入白沫堆里,微微的鹽份燒灼了嫩穴朝外翻卷的黏膜,與爽感一同刺激得穴口抽搐,肉豆亂跳,小腹發熱靈魂空白。
絞著體內的粗棒,春潮噴涌出來。
一整天的,又是戰斗又是交合,他再也受不住直接倒下,整個人被摟在懷中。身下人還很懂事地放慢節奏,緩而有力抽出插入,修被肏想睡著,可酥酥癢癢的感覺如綿綿細浪,積聚在快感堰塞湖里,就差臨門一腳怎么也過不了最高點。
“啊……”高潮余韻讓他思維依舊混沌,修又累又困,本能不快地扭動。
“你累了,全部交給我好嗎?”蛇奴微含著他的耳垂低語。
“嗯……”
“我可以叫您修嗎?”
“嗯。”他感覺心跳似在加快。
“他們都叫我蛇奴,我沒有名字,修能幫我取一個嗎?”
舌尖在舔他的耳窩,修縮縮腦袋躺在對方胸膛上,強壯澎湃的心跳聲讓他精神放松……
“曜……吧。”賜名?
“好,是什么含義呢?”獲名者欣喜而輕柔地吻著美人的發頂。
“……堅實……奪目……還有黑。”修睜開一絲眼皮,從對方亞麻色的頭發,掃到深蜜色的胸肌。
嗯,這是在罵他吧。
蛇奴一個翻身,把新主人反壓在地上。
“修,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我有赤蛇的血脈,所以我與它們能力相似……我們要一個晝夜,才會結束。”
什么晝夜!!?
修從迷糊中清醒,瞪大眼想拒絕,就被深吻堵住,腰肢被雙手抓牢狠狠肏到失聲。
積少成多的欲液,從廢墟雜物的縫隙間墜落,穿過無數雜物,滲進滿是塵埃的石基座上。
遙遠處靜謐的神殿鐘聲響起,驚醒無數祭祀僧侶,驚訝的人群舉著燭火匯聚主殿,又分發出幾條火龍,攪碎不知多少夢境。